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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70-80(第6/14页)
孙禹简倒也干脆,被发现之后,直接向郑珣求了婚事。
但这里头却有了别的牵扯。
孙禹简原本想得好,这婚事一成,他便成了行台府上的自己人。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有些关系上的便利,这么一箭双雕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但郑珣却不打算这么做。
她不想把商道变成自己的关系网,更不准备让这商路变成军阀实际控制、任由宰割的私产,便是那个人是陆雎川也不行。
一番详谈之后,便成了今日的局面。
行台府依旧为往来商队提供担保,但这里头却要抽份例的,倘若关中真的有变故,紧急筹措军粮,商队不得趁势哄抬价位。
郑珣看着这个月的账,但心思却没有多少放在上面。
一来盘账的事有系统帮忙处置,出不了多少岔子,再者薄施在这上头的能耐让郑珣都时不时惊叹。也因为后一个缘故,郑珣才不想将人拘在行台府上。
薄施对郑珣了解比那小丫头深多了,知道她盘账的时候惯常“一心二用”,端上了饮子来,便和她闲话起了家常,“最近正是气候和景儿都难得相宜的时候,东街脂粉铺子的黄娘子牵了头,准备筹办场赏花宴,邀的都是平日里铺子大主顾,她斗着胆子托我问一问,夫人肯不肯赏脸?她说是生怕到时女夷不至,这满园子的花没有号令,都不敢开呢。”
这时候的女夷相传为天帝之女,司天时和气,被当作百花之神。
“你当真是惯会说话。”郑珣听得笑,又打趣她,“你便是这么捧着,我也不会给你赏钱。”
“这可不是我说的,都是黄娘子的原话,我不过学了舌。”
提起这个来,郑珣却是想起来了,“你说的那花宴,邀帖可是做成了胭脂花的样式?”
“夫人竟知道?”
“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才瞧见。”
这邀帖说有门槛也有,但其实也没那么高,不过在妆奁脂粉上多花费些银钱罢了。
薄施闻言,倒是终于细致地打量起了郑珣。
她容色太盛,美。艳过了头,其实让人不大敢去细瞧模样,多数人只匆匆扫过一眼,就得忙不迭地错开视线,生怕被那艳色灼伤了。
不过薄施毕竟陪在她身边多年,对这美色有了免疫力,甚至能判断出妆容的深浅来,看了两眼,便不由得调笑,“我还道是夫人怎么难得细致地梳起了妆了?原是大行台为夫人买的脂粉。”
“不是他,是璨儿。”
薄施脸上刚刚展开的笑僵住了,但她很快就掩下,飞快地补救道;“小郎君真是个孝顺孩子。”
郑珣不觉有异地点头,“可算是开了点窍。”
薄施:“……”
这窍还不如不开!
她当即拉着郑珣一顿追忆往昔,不遗余力地将陆璨的形象摁死在当年刚刚到来的小豆芽菜身上,问起来就是“孝顺”!说出去就是“孩子”!
郑珣倒也不是平白老想给人当娘,但架不住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来来回回地提。
时日久了,她还真觉得有这么一个孝顺儿子还不错的样子。
薄施强撑着笑将郑珣送到了外头,等人走后表情却控制不住地凝重起来。
孙禹简不明所以,又因为方才新婚还亲热着,不由趁人不注意,凑过来偷了香。
待到一双圆溜溜的妙目恼怒地瞪过来,不由半是调侃着,“怎么、还觉得我肖想你家夫人啊?不是都跟你说了,郑夫人可是天上的人,哪里是我这等凡人能想的。”
孙禹简说的是当年,他因为对人有意,见到人后不免带些大大小小的玩意儿,却被薄施误认成对自家夫人心思不轨,拉着到私底下好一顿警告。
薄施想起这桩乌龙事来还面上不自在,把人脑袋往旁边推了推,“谁说你了?!”
“那你担心谁?”
薄施想着行台府上那些事,脸色又忍不住沉。
窗户纸上糊了一层又一层,但要是真戳破了也就是一下子光景。夫人身上还带着那病,要真出了什么污糟事,谁知会怎么样。
她又叹气:“大行台虽然为人稳重,但这男女之事上还是拙了些。”
若是个通透人,早发现不对劲,就让小郎君搬出去了。
这日日对着,哪里能成啊?
旁边的孙禹简却表情古怪起来。他瞧瞧薄施这忧心忡忡的模样,再听听里头的话音,顿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
他娘子是不是在郑夫人身边待久了,对陆行台有什么误解。
早在成为大行台之前,这尊杀神就已经在关西威名赫赫了,陆雎川杀了贺直铎取而代之,可有不少人都觉得是早晚的事。当年听闻新的行台府上人找来,孙禹简可是抱着上断头台的心情走过的那道门槛,那会儿真是脑子里盘点的全部身家准备换条活路了。
第75章 情意缠绵08
郑珣从薄施处出来,却没有直接打道回府。薄施一向少开口,这会儿难得提了这么一嘴,便是她觉得此事颇有可为,正好回去也顺路,郑珣干脆去了黄娘子的脂粉铺子去聊聊花宴的事。
贵客临门,黄娘子赶忙将生意上的招呼交给了女侍,亲自迎了上去。
魏让昶也是被交接过去的一员,他此刻却没什么被撂下的不满,而是连忙抬手挡了一下脸。
花宴的帖子是魏让昶暗示店家给陆璨的,他却没指着这一下子就邀到人,只是却没想到,不等他细细谋划,竟然就这么意外地撞见了人。
他也在这瞬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那脸太像了。
不是像他,而是像他的母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像他的姨母。
魏让昶的生母的出身并不高,她原本是开宁长公主府上养的歌伎,被周帝相中了,这才带回了宫里,而她还有一位亲姐姐,却也并未留在长公主府。在更早些时候,长公主之女邽邑县君嫁入郑氏,却不得夫君喜爱,他这位姨母被讨要了去固宠。
只不过这位姨母红颜薄命,宠是争到了、福却没能享着。
她被要过去没多久就有了身孕,却才生下女儿就难产而死。邽邑县君顾念情谊,将这孩子抱在自己膝下充当嫡女养着。
当年郑家丢女儿闹得风风雨雨的,没想到居然在这儿!
对面女侍因为魏让昶这以袖掩面的动作不解:“魏娘子?”
“……这香味儿有些冲。”
女侍小声致了句歉,连忙将瓷圆盖盖了回去,又解释,“里头混了西域来的安息香,不少夫人很喜欢,魏娘子不是这边的人,兴许闻不惯。”
魏让昶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缓缓放下掩面的水袖。
他好似不用遮掩,那人太美又太艳,身上又有种几乎让人沉溺进去的魔力,反倒让人无暇注意长相,而在这平凉地界,恐怕也没什么人敢直视她。
而偏偏能细细端详过去、察觉出二人样貌相似之处的那人又太过要紧。
……或者说要命。
魏让昶难掩脸上苦笑。
运气这种事,还真是不好说。
当年郑氏送女儿不成,便干脆地走了另一条路,郑兴肇伏杀贺康有功,如今已经是朝中深受倚重的尚书右仆射,而他的正经嫡女,也就是这位郑夫人同父又名义上同母的亲妹妹,乃是太子妃。
铺子里间,郑珣一进来就被迎进了内,没什么机会注意到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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