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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70-80(第9/14页)
但等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刘令筠这个人就很合适。
不管是从身份上,还是从想法上。
刘令筠急促地呼吸了好几下,俯下身去,头深深地叩在青石板,“末将谢行台大恩!行台恩情,末将没齿难忘!!”
陆雎川半垂着眼,目光落在伏地叩首的人身上。
好一会儿,才淡淡地,“我记住了。”
等那事解决了,她要还是喜欢。
……也不是不行。
*
郑珣是隔一日才发现刘令筠走了的,连道别都没有,就这么突然离开了。还是郑珣问了一句当值的队主,才知道他自请离府。
走得这么突然,郑珣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那天说错了话。
但转念又想明白过来,虽然她这几趟出门都是刘令筠护卫,但是人家实际上是府上的值卫,真要走的话,也是职务上的调度,专门跟家里的主母打招呼才奇怪,显得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关系似的。
郑珣心里那点小疙瘩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还是被陆雎川看出了点端倪来,“你要是喜欢他——”
郑珣把他后面那话亲回去了,还不太解气地在他嘴巴旁边咬了一口,“你眼里头,我就见一个爱一个是吧?!”
郑珣觉得这事简直莫名其妙。
她承认当年和陆雎川相处的时候,她是过分主动了一点。历尽艰难甩掉了冷漠但利益勾连的原生家庭,长途跋涉才找到的任务目标,外加身体上的毛病,她是先跳过了一部分恋爱步骤,先上车再补票的。
但那都是事出有因的!
都允许先婚后爱,就不能先睡后爱吗?!
搞得她对谁都见色起意似的!
她又是搞商会筹措资金,又是辛辛苦苦编造身世免得人自投罗网,到底是为了谁啊?小的没良心,大的也不遑多让!
总算陆雎川还是有点心,低着声答道:“不是。”
虽然就两个字吧,郑珣还是心情缓和下来。
没办法,真要指着这闷葫芦舌灿莲花哄得她开心,还不如等天上得下红雨。她要见天儿的气这个,早就把自己气死。
好在陆雎川的道歉总是很身体力行,厚重的身影如山岳般覆盖过来,但却稳稳当当地撑住了力道,没有半点压到她。郑珣一开始还能够看清楚这张端正的面容,但濡湿的羽睫很快便让视线都朦胧了起来,恍惚间所见的那张脸似乎也染上慾望的扭曲。
……
事后陆雎川将软得没骨头的郑珣抱到怀里,低着头凑过来想要亲一亲人,却被郑珣嫌弃地推开。
两人都一身汗。
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只不过她推的那点力道实在太小,陆雎川只假作不知,弯腰将她一整个人圈在怀里。郑珣意思意思挣了几下,干脆躺平不动弹了。
陆雎川看到想笑,眉眼都无知觉地柔和下去,但少顷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意渐渐敛了去。
当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她其实很挑剔。
相貌丑陋的不要、品行不端正的不要、有家室的也不要……
许是太挑剔了,这才一直没有找着合适的。
第77章 情意缠绵10
郑珣自然无从知道陆雎川闷不吭声的,暗地里脑回路差了八百里地去。
接连几日没找到那位魏娘子,郑珣也差不多放弃了。她正想着刘令筠都被调走了,前期铺垫得也差不多了,她也该找个由头让陆雎川陪她走一趟武乡,那边黄娘子却遣人匆匆递了信来,说是魏娘子今日到店里了。
郑珣:“……”
这早不来晚不来的!
虽然心底抱怨着,郑珣还是匆匆收拾了一番,往黄娘子铺子里去。
因为怕等得久了人就走了,郑珣步伐很急,一不留神和内里往外走的一娘子撞了,她只觉得那娘子余光瞥过去打扮纤纤柳枝,撞了一下却是实心的。
郑珣整个人都往后一倒,还是后头的章儿扶了一把,才没有摔了屁。股蹲。
章儿紧张地唤了一句“夫人!”,得到郑珣“无碍”的回答后,这才有功夫对着来人怒目而视。
郑珣也抬眼往对面看。
只一眼便瞧见那与自己相似的五官,霎时明白过来眼前人是那位魏娘子了。
对方似乎被撞得懵了,一时愣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郑珣主动开口递了个台阶,“是我走得急了,还将这位娘子东西……”撞落了。
她目光往下看,却顿住了,落地的是一枚黄金打造的蝉纹的饰物。
大周朝出过好几代太后掌权,也有公主任侍中,故曾有女官官服制式,帽冠以金蝉貂尾装饰意喻高洁。后来虽没了女侍中,但蝉纹样的金饰也不是一般贵族妇人能用的,得是皇室公主才可以佩戴。
但这个要求也没那么严格。
郑珣那关系疏远的娘论封号只是县君,但因母亲是长公主,故而也常佩戴金蝉。毕竟亲娘传给女儿的首饰,也没人能说什么。开宁长公主本人又左右逢源的,在内宫外朝都吃得开,朝中自然对她的女儿礼敬三分。
说回当下,眼前这位娘子是昭京来的,姓魏,还佩戴蝉形金饰。
这该不是位周朝公主吧?
但没道理啊,大周公主怎么也不会到平凉!
两个人都因为不同的原因发起了愣,还是后头的黄娘子迎上来招呼着,打破了这边安静,“魏娘子今日怎么这么急着回去,再坐一坐……呀!郑夫人来了啊,你瞧瞧这缘分。”
她这次却没提长相的事,只一个劲儿地说着缘分,三两句话就把两个人迎进了内室的隔间,自己寻了个由头出去了,给足了两个人密聊的空间。
郑珣就看对面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郑夫人的郑,是随夫家的姓氏吗?”
“不是。是我自己姓郑,不过我少时就离了家,名姓也都是循着记忆里的长辈叫的,到底是郑还是邓,抑或是别的什么,却也说不清楚。”
“是我冒犯了,我实在不知道姐姐有这么一段伤心事。”
如果叫“伤心事”,在郑家那段确实挺伤心的。
郑珣压下那种种心思不表,反过来试探着询问对方的经历,得知这位疑似周朝公主的娘子是来寻夫君的。
“今年各地都不安稳,朝中遣人四处赈灾,我夫君也随着上官去弘农,只是那之后却不知所踪……不瞒姐姐,我是低嫁,家里其实不大重视这个夫婿,只为他谋了个清闲职位。这次他跟着去赈灾,也是想着做出点儿功绩来让家里头看看他的能耐,弘农又离他的家乡近,要是有空回去看看也是好事,谁承想这去一趟,人竟不见了?”
“她”说到这里,语声陡然哽咽下去,低着头呜咽了数声。
郑珣连忙轻抚着人的背安慰着,但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陆雎川和昭京朝廷关系微妙,时时刻刻都盯着那边的动向,只是这年头路途遥远又通信不便,传来的消息迟滞又常有失真,但陆雎川亲自去的一趟昭京,拿回来的消息却做不得假。周帝在开年之初就把成年的皇子都派了出去,郑珣心心念念的那位未来新君三皇子被派到了弘农。
眼前这位娘子说她的夫君跟着的上官是那位三皇子无疑,她自己身份又疑似公主,这里头能猜测的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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