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80-90(第13/14页)
昶刚才要是真的干出点什么别的过界的事来,她就敢送他和潘筹一个下场。
……
魏让昶并未在岱台镇久留,只略作休整了一晚上,第二日便由刘令筠护送着往渡口去了。越过渡口,再秘密行军直抵昭京,正忙着肃清朝堂的太子被这一遭天降神兵杀得措手不及。
在刀兵直闯入东宫时,看着被围拢到中间的太子和太子妃,魏让昶掌心都出了一层冷汗。万幸这太子妃的长相与同胞阿姊没有丝毫相似之处,除了知晓内情的魏让昶之外,无人觉察出异样。
事情到了这地步,魏让昶算是和陆雎川牢牢地绑在了一条船上。
故而在强闯天子养病(或者说停尸)的凝闲堂、遭遇禁卫阻拦时,魏让昶一句话也没有说,他默许了陆雎川那一声干脆利落的“放箭”,亲眼看见郑兴肇死在乱箭之中。
接下来的事便极为简单又迅速了。
天子发丧,太子因谋害亲父而被幽禁,其拥趸自然成了被下狱的奸党,动静闹得不小,但因为这突然冒出的三殿下的后台过硬,竟也没起什么波澜。
诸臣私底下以为朝中多半要出第二个贺康的,却不想册封的旨意下来,竟是一份封行台夫人为“公主”的特旨——这种认女儿的事,当然得是先帝遗诏才更管用——魏让昶又在周帝棺椁前哭演了好一出“您让我去寻的皇姐找到了,父皇却没来得及见上一面”的大戏,借此给荣升“长公主”的行台夫人加封又封。
因此事实在太摸不着头脑,朝中不少人恍惚都觉得事情也许是真的。
毕竟就算扯谎,也没必要这么七拐八绕。
这一连串的变故可谓是天翻地覆,但从事发到尘埃落定也不过三日光景。
到了这时候,魏让昶才有空处理些仪式上的流程。当先的头等大事,自然是去宗正寺入籍造册,让他这位新认下来的“姐姐”彻底认祖归宗。
作为当今朝堂上,各种意义下都最有分量的一位长公主,虽然郑珣人未亲至,但是她的宗籍册子却是大宗正卿亲自执笔。
“孝怀皇帝长女,母某妃郦氏。魏氏,讳允珣……”
苍老悠长的声音在木质结构的殿宇中层层叠叠回荡,却被一声突兀插入的“等等”打断。
老人家手中朱笔一颤,差点把手中的宗籍册子污了。
他小心地将朱笔放在一侧,下意识捋了几遍全白的胡须,这才稳住颤颤巍巍的身形,看过去的态度端正得都显出些低微来,“陆行台可是有什么指教?”
陆雎川一时没有说话。
寺内官署安静了一会儿,瞧着那老宗正颤颤巍巍、好似随时会厥过去的样子,魏让昶还是上前一步,“大宗正卿早就是该颐养的年纪,这些纸笔的小事,还是交给我等小辈来吧。”
魏让昶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大宗正卿直接跪下来。
先帝新丧,戾太子弑杀兄弟清理朝堂,还没来得及登位就被他三弟赶了下去,朝堂上又是一波大换血,如今正是最风声鹤唳的时候,任谁遇事都得多想三分。现在已经不是“三分”的事了,先是这大行台疑似不满,后又是新帝意有所指的“颐养之年”,如何不令人惶恐。
“陛下恕罪,老臣、老臣年迈体衰,实在不能领会圣意,还请陛下明示、明示啊!”
魏让昶:“……”真没什么可明示的,方才是一句实话。
这位老宗正都算是魏让昶的叔祖爷爷辈儿了,在宗室的辈分之长可想而知。人又是闭门不出、不结朋党的,他吃饱了撑的,才去动这位。
魏让昶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老宗正,亲自把人送出去官署,回来就见陆雎川盯着那造册上的“魏”字出着神。
宗籍修正补录用的都是朱笔,方才陆雎川那突兀的出声,多少还是带来了些影响,最后一笔的朱色墨渍重了,浓重的赤红色洇透了纸张,往下淌出了血一样的痕迹。
魏让昶抬手抹了抹,那猩红的色泽早就干透在了纸页上。方才那番争执时间颇久,不只是帛书上的墨渍,连旁边的砚台里的朱墨都要干了,魏让昶从砚滴里加了几滴水,又拿起了旁边研石研磨。朱砂的粉末一点点将水染成赤色,他缓声询问:“事到如今,陆行台还想要她姓郑吗?”
陆雎川正是为此犹豫。
她不记得以前的事,姓甚名谁是她自那时仅留下来的东西。他真的要为那一点私欲,将这姓氏也抹去吗?明明最开始是为了弥补当年的过错。
魏让昶不急不慢地接上,“郑兴肇的郑。”
陆雎川霍然抬头。
魏让昶还是第一次从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行台脸上看到这般明显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杀意,让他握着研石的手一错,石棱在掌心划出一道长长血痕。
第90章 情意缠绵23
作为处理宗室文书的地方,宗正寺的官署其实颇为气派堂皇,只不过这些年乏于修缮,有些地方略显陈旧。但建筑的主体在这里,里头仍旧是很亮堂的,可是有一瞬间,魏让昶竟然觉得身处幽冥血海。
他使劲在掌心上按了一下,接着伤口的疼痛刺激着神智,让人清醒了几分。
“血亲之说并非作伪,昔年我姨母被送到郑氏府上为妾。”这话出口,接下来的内容便顺畅了许多,“大行台既然为郑夫人寻亲,想来并不分什么本家外家。前日郑府上大行台也去过了,郑氏的女儿那般多,多一个少一个都无关紧要,可我却不同,我可就这么一位阿姊,我肯定将她当作嫡亲的姐姐相待。”
血珠一滴滴地淌入旁边的朱墨之中,将那砚中半干的墨池又重新浸润,血锈和丹砂混合,气味有些冲鼻。隔了许久,那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杀意才一点点隐没下去,魏让昶又分明觉出那只是暂时的压抑。
但这暂时的压抑已经够了。
只要冷静下来,他就有法子让这怒气挪到别的地方去。
魏让昶缓慢地吐了口气,从袖口撕了块布,随便压了压伤口,确认了不再出血之后就没有多管,朱笔蘸了蘸那和着血的丹砂,三两笔就把剩下的字补完,接着又抬头问陆雎川,“阿姊身上那病的来历,陆行台知晓多少?”
陆雎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但还是开口,“……她昔年流落的时候,曾经在不止一家恶牙手上辗转,约莫是那时候被脏药坏了身子。”
“却是未必。”魏让昶将宗籍的造册收起,这才有功夫处置起自己手上的伤口,他单手给布条打着结,一边慢条斯理地,“陆行台若是有心,可以去开宁大长公主府上看看。我知道大行台此刻恨不得杀我而后快,只是有些事,大行台当亲自去看了才明白,亲不亲人的,单论血缘作不得数。”
……
大概是人总经不起在嘴边念叨,魏让昶才送陆雎川出了官署,刚刚回宫就得知开宁大长公主求见。
魏让昶觉得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他早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遭,毕竟这位开宁大长公主惯是个会烧热灶的,但意外在于对方来的时机却比他预想得更早些。这会儿可是国丧,开宁大长公主府上的污糟事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
心中种种思绪,但是魏让昶还是立刻让人请这位大长公主进来了。
这位一向气焰胜极的长辈口称“陛下”向着魏让昶行礼,露出了被假髻遮掩也挡不住斑白透灰的头发。
魏让昶表面功夫向来做得好,这会儿自然连忙出声请起,又忙地命人看座。
开宁大长公主的面色缓和了些。
论其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