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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80-90(第5/14页)
川都像是泥腿子,下嫁女儿都得斟三酌四,更遑论一个副将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潘筹作别了郑珣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听见里头说那刚走过去的小娘子,一群糙汉子凑在一块儿点评女人,总说不出什么干净话来,潘筹听了两句就皱起了眉,“那是郑夫人的妹妹。”
听说不是侍婢通房之流,几人总算收敛了些。
但还是有人耐不住,“大行台真是好福气啊,虽然不若——”他干咽了一声,却不敢多想下去,转着话头道,“这小郑夫人也是个美人。那史书里头怎么说来这,上古时候的圣主娶了一家的姊妹,什么鹅什么莺的。孟华,你识字多,你说说。”
“娥皇女英。”
“对对对,就是这个!这么说咱大行台也是享的是帝王福气了。”
潘筹却没再搭话,抛开这些人碎嘴子出的没影儿的事,他可不觉得那人真是郑夫人的亲妹子。
陆雎川才不会真心帮她找什么亲人。
……
内间。
魏让昶去见陆雎川,自然不是为了探病的,他进来就直奔主题,“外头那些人,我方才都看了一遍,具体的还不好说,不知道陆行台有什么想法?”
陆雎川没说话。
全都是交过命的弟兄,不管哪个与外有勾连都不是他愿见的。
第84章 情意缠绵17
陆雎川是从昭京回来的路上觉出不对的。
他回程途中遇到刘令筠招募乡勇清理当地羌胡,见人谋略见识都不俗,才亲自辟为僚属,但在聊过之后方才知道,这月余的光景羌胡都隐没不出,刘令筠也是猜测羌人内部出了什么变乱,这才想要趁机袭扰。
倘若按照时间推算,羌胡偃旗息鼓正好是他带人前往昭京的时候。
陆雎川前往昭京,带的人不多却俱是精锐,特意途经华州,也是存了趁机清理的意思,却不料对方龟缩不出,因为接下来还得要入京,陆雎川也只在那里盘桓了一日,便匆匆赶路。
他本以为是行军途中遮掩不当,被羌胡斥候发现,虽有憾意却没多想,但等到刘令筠说起,才发现对方是早有准备,刻意避开锋芒。
——平凉城内有羌胡人的眼线。
陆雎川回来这段时日,一直在彻查这件事,却没有个确切的结果。这次故意泄露行踪本来意在试探,却不想真的被他试出来了。
魏让昶见陆雎川不说话,也没有强求一个答案。
似乎也知道自己方才那问题问得扎心,接下来说话的语气便软和的许多,“大行台接下来的事可想好了?我倒是不介意留在平凉城内做这个钓鱼的饵,但有个皇子在平凉的消息放出去,大行台可就择不清了。”
“蹚浑水没有不湿鞋的,我本就没打算岸上观。”
魏让昶似是劝告,“大行台何必搅合得这么深呢?只待打通渡口,再遣几个人送我回昭京。我若是成了事,自然厚礼相谢;我若是成不了,大行台亦安居关中,不受牵扯。这不比如今的做法安稳多了?”
陆雎川只抬头瞥了魏让昶一眼,魏让昶却被那眼神看得一毛。
他确实是意在试探,但也着实想不通陆雎川有什么要和他彻底绑上的道理,他强撑着强笑道:“我以为大行台是个谨慎的人。”
压抑的沉寂在屋内蔓延开片刻,陆雎川开口,“我是个军户。”
魏让昶不以为意,“今朝太。祖本不也是个给人放马的?大行台何必妄自菲薄的。”
陆雎川却并非妄自菲薄,他平静地解释,“若是只求安稳谨慎,我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从一开始,就压上所有在赌。
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所”有就也只有这一条命而已。
魏让昶终于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却被一股摄人的恐怖感又攥住了胸腔,并非那健硕的武将外形带来的压迫,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明明已经位高权重至此,可仍旧能够毫不犹豫地全副身家连同性命都压上。
魏让昶都不知道该评价这为魄力,还是疯狂。
这是个疯子。
还是个又冷静又理智的疯子。
而现在,这个疯子将赌注落在了他身上。
无形的压力让空气中似乎生出了尖刺,扎在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刺痛,魏让昶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既然大行台压了我这一注,让昶不好让大行台失望。”
前一个让他失望的人,恐怕是贺直铎。
虽然这一次聊的内容和魏让昶预想的有点差别,但结果还是达成了。
魏让昶本来打算离开,连“不打扰大行台养伤”都准备出口了,突然想起了还有件事没说。
“大行台对我如此厚待,让昶也不好隐瞒,只是这里确实有桩事,里头种种阴差阳错,致使现在的误会——”魏让昶停顿了一下,快速说完了下句,“郑夫人或许误认了我是汾阴公主。”
这事到了现在,他要是再特意说起就显得尴尬了。
魏让昶本想着提醒陆雎川去和自家夫人解释一下,却不料对方听罢,以一种很奇怪地眼神打量了过来。如果郑珣还在,一定能认出来,这就是那天她说完“浪迹天涯”后,陆雎川打量章儿的目光。
魏让昶却被看得不明所以。
好一会儿,听陆雎川开口,“你最好是。”
魏让昶:?
这是什么意思?
*
陆雎川没把调查内鬼的事告诉郑珣,是存着让她置身事外的意思。
平凉接下来免不了一番动荡,他干脆让郑珣暂时离开了一阵儿,去泾州的汤泉别庄散散心,这里面也有看出了郑珣近日情绪不好的缘故。当然,对外的说法是陆行台的伤势需要静养,郑珣提前去别庄探看情况,安排家仆收拾布置一番。
因此郑珣突然被潘筹找上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羌胡趁着大行台伤重,纠结安定张氏作乱,乱众自安定朝平凉而来,大行台命末将带夫人先走!”
羌胡作乱是早就预演好的剧本,那日正堂里的讨论郑珣也在场,她只当是陆璨没想到对方会从安定出兵,这才急急忙忙派人来接她,因此半点怀疑都没有,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东西,跟着潘筹走了。
虽说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很急,但等上了车,就到了平缓赶路的时间——毕竟不是全骑兵的阵容,车马旁边还有腿儿着的士卒,速度快不到哪里去——郑珣也是这会儿才有闲心细问平凉的情况。
她抬手招呼了一声在车旁护送的潘筹,问:“璨儿怎么说?”
平凉城里养伤的大行台是个假的,一应消息出入都是从陆璨那里“转达”,郑珣理所当然地认为送她走是陆璨下的令。
“大行台命郎君自城西而出,于陇山谷道设伏,截敌后路。”
郑珣听得一愣。
先不说潘筹会错了意,她问的不是陆璨此时的行踪,单就说这安排本身也很有问题。如果陆雎川人在平凉居中调度,让陆璨去干这奇袭的活儿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他现在人不在啊!要是暴露了陆雎川不在,平凉城还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陆璨就是再想要冲锋陷阵,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
“……璨儿他答应了?”
“郎君想要亲来接应夫人,但大行台不允,郎君虽有微词,但不敢抗大行台之命。”
天。衣无缝的回答,郑珣都能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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