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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90-99(第3/14页)
姓魏的没个好东西,可着老实人欺负!偏偏陆雎川真能让人欺负了去。
郑珣:“你别总是别人说什么都信,被人骗了还要倒着旁人数钱。”
陆雎川脸上表情绷得更紧,眉梢上的疤痕抽动了两下,在这样柔软又关切的目光下,他终是忍不住开口,“如果我——”骗了你。
这话没能说完,外头陆璨求见。
郑珣也被拽得回了神,觉得自己有点被剧情走向带得过度焦虑了。
陆雎川要真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也到不了今天这地步,那两个都不太愉快的走向,只能说一个是正常人理解不了傻子的脑回路,另一个是局势如此只能耗着……如今两个都规避过去,犯不着担心那么多。
想通之后,她也不想对着人这么干着急了,陆雎川现在都快成了她焦虑源了。
她抬手把陆雎川往外赶,“快去吧,还不定有什么急事呢。”
*
陆璨这边,倒也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关中这边放出的消息是潘筹诈降诱敌,但也不知道潘筹给了灵州那边什么筹码,灵州的曹丰对这个消息一直将信将疑。直到前些日子,昭京另立新帝的消息传过来,对面这才信了自己是被耍了一通,不得不捏着鼻子来求和。
这事早先就有了眉目,但灵州那边咬着条件不松口,还是折腾了些时日才真正谈拢,北线将领的军报和这份曹丰的亲笔信一同被送了来,陆璨刚收到就紧赶着给陆雎川送了来。
陆雎川只草草瞥了几眼军报,就去拆曹丰的信,低头看了一会儿,浅浅地蹙起眉来。
他还没说什么,陆璨就已经紧张起来。
潘筹实叛的事情当然瞒不住陆雎川,只不过郑珣最后还是说动了陆璨瞒下了自己曾经被掳走的这段。这还是陆璨第一次对陆雎川说假话,忐忑不安和轻微的惶恐交错,他几乎要绷不住表情。
陆雎川才放下信,就看见陆璨那紧张到不正常的模样。
他有点意外,但还是问:“信你提前看过了?”
陆璨开口差点咬了舌头,“是、是……”
他怕曹丰信里头提起了郑珣的事,故而提前拆了检查一遍。万幸的曹丰这会儿真的以为自己被陆雎川潘筹联手演了一通,信里头只能看出憋着的火气,倒没提别的。
陆雎川缓和下表情,夸赞道:“这一次你虽名义上为辅,实为主将。不硬攻强取,虚虚实实、不令敌有可乘之机,做得不错。”
陆璨见他确实没发现,不由地大大松口气,这才有心思听得后面这夸赞,不由地面上一赧,强撑着稳着声道:“大行台谬赞了,这不是我的主意。”
“为主将者,本就不必擅谋。底下有建言之语,你能纳善言就好。”
陆璨默默地把“都是郑夫人的意思”这话咽下去了。既然决定把郑珣从这事里面择出去,那她牵扯越多越容易露馅,还不如不提。
曹丰的信送到,这次关中的变故算是告一段落,陆雎川干脆就当下的这空,对陆璨就事情简单评点了几句。里面有做得好的,也有做得不好的,陆璨听得认真,时不时地点头。
但是等陆雎川说起对潘筹身后事的处置的时候,陆璨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
陆雎川:“你既对外道是孟华因此而殁,就该厚葬厚恤。先前还能道是局势紧张仓促为之,如今事情既已平息,就该加倍地补回去。”
“可他——!”
“他如何了?”
陆雎川平静地反问。
陆璨被这么生生把后半句话堵回去,脖子上青筋绷起,费了大力气才压抑住那喷薄的怒火。那人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来,他不把人挖出来鞭尸就不错了?还厚葬?!!他也配?!
陆雎川:“想要骗过人,就要手脚做得干净些,莫要在小节上让人揪出错处来。”
陆璨狠狠地磨了一下后槽牙,挤出来一句,“是!”
喜怒形于色,狠心又不够狠心,低头却不能忍下气。
……到底还是年纪小了。
陆雎川心下叹息。
可分明他在璨儿这年纪时,早就不会有这样冲动行事。
陆雎川只恍了一下神,很快就明白其中不同。陆璨到家里时又瘦又小还带着伤,珣娘瞧这孩子可怜,一直纵着宠着,恨不得将他前半辈子的委屈都补回来。其实原本这样半大小子的所谓投奔,是要被扔到兵营里,顶多因为有血缘关系的照拂,不至于推到前头当炮灰。
陆雎川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是这样长大的。
他并没有正常意义上的生活经历,这兵荒马乱的年景,为了讨口饭吃,他差不多有记忆的时候就被充了丁,又因为比同龄人高壮许多,才刚十岁就被扔到营中当作成年的士卒用了。行军、听令,交战的时候被推到前线,身边不断地有人死去,刀刃下的敌人,身侧的同僚。
陆雎川那时候其实不太明白,将死的同僚为何心心念念着所谓家人,只是他后来还是知道了。
陆雎川却没有办法为此说出一个准确的时间点。
和初见她时、心神都被掠去的惊艳不同,这其中的变化是悄无声息的,期间似乎也没有多特别的事,只是有一日看着灯下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他突然没来由地冲动,问了彼时还不叫这个名儿的陆璨,愿不愿意随他姓陆,那孩子答应了,珣娘又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取了“璨”这个字当作名。
明月华彩,星芒璀璨。
陆雎川就突然意识到,他也有“家”了,有了心念所系时时牵挂的家人。
只是这个家却从一开始就是他欺骗又抢掠而来的。
第93章 情意缠绵26
陆雎川回到内室的时候,郑珣正在给魏让昶写回信。
比起魏让昶来信中肉麻兮兮的问候,郑珣的回信就简单粗暴得多了,她问魏让昶要不要一起搞商路。
虽然对感情牌敬谢不敏,但是利益同盟还是可以搞一搞的。
因为之前有了一次说服关中世族的经验,郑珣这次驾轻就熟,大饼画得又大又圆。兴头上来了,颇有点灵感迸发、笔都跟不上思路的趋势,都没有注意到陆雎川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于是陆雎川就只看到一道奋笔疾书的侧影。
因人在家中内室,她并未挽发,漆黑的发丝泼墨似的从肩头滑下,沿着背部弧线披散而下,在腰肢处留下一点点的空荡,伏案书写的姿。势让后面发丝不住地往前滑落,她往后挽了好几遍都被打断,有点不耐大幅度地用手梳理了一下,将一整段的发都拨到了同侧的肩头前面,半是斜侧着身接着写下去,没法乌发的遮挡,那窈窕的身形便直直地显露在人眼前,纤秾合度,增一分减一分都嫌多余了。
陆雎川禁不住想起了那次南秦战后缴获的一尊神女塑像,那是一尊被精心打磨的白玉塑像,髻上发丝都清晰可见,曹衣出水、秀骨清像,每一寸都耗尽了匠人的心血打磨,被收藏者珍重至极地罩在琉璃罩子里,生怕损毁了半点。
但那样珍贵的宝物,和她一比,却显得匠气了。
眼前的人真的身处这个人间吗?
陆雎川突然生出一种没来由的惶恐,他大步上前,从她身后抱住了人。
“唉?你干什么啊?!”
郑珣被这么一碰,直接将手头上字写歪了,墨渍在上头划出长长的一道,这张纸算是废了。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陆雎川,这个动作做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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