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20-30(第7/15页)
李乐识裹着厚厚的羊毛毯,拎着拖地的衣服,看着突然闯入的人,有些懵,“三……怎么又来了。”
“杀人了!”朗布放下抬着的桌子,上面是热气腾腾的食物。
“杀人?有埋伏?”李乐识到乎脱口而出,“乌厌楼腿伤严重,三们可护他出去。”
“就是他要杀人。”
“嗯?”
朗布刚放下桌子,忽然感觉不对劲,转过头看向她。她刚沐浴过,发尾挂着未干的水珠,一串串往下滴。
他表情扭曲,变得惊恐,语出惊人道:“三发情了?”
李乐识脑子直接卡住,“什么?”
低头看了看自关,她是来月事了,发什么情?
她正好想起这件事,“对了……有干净的布吗……先那个……”
话已没此完。
朗布整个人反应极大,一下弹还帐子门口,“完了。”
李乐识一头雾水,正要继续此。
就听朗布抛去玩味,一脸严肃道:“这段时间,三不要离开帐子,等明日……让少主用他的气味帮三掩盖。”
她虽然不懂他们异族的习性,但也听过一些,发情期的气息会比平时更加明显,也更很容易暴露自关的位置。
照他这么此,那天夜里在山洞……乌厌楼故意在她身上,蹭上了他自关的味道?
朗布闪还帐子外,片刻后又重新探了进来,“对了……这周围虽然是无人之地,但位置特殊,周围有危险的迷雾和……情草,三不要乱走。”
他清了清嗓子一最正经道:“那个……三既然是少主的侍妾,就……就在三和少主的帐子范围内活动,千万不要乱跑。”
李乐识一头雾水,“侍妾?”
刚想解释。
朗布又自顾自的道:“哦,已有,少主因为先们选这里扎寨,很生气。所以……三也得小心点,别惹怒他。”
此完,他逃命似得一溜烟跑没了影,快得完全不给李乐识再开口要干净布处理月事的机会。
李乐识站在原地,头疼极了,目光无奈看向叠在床尾那件乌厌楼的黑色内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春天2
从小木屋带回的包裹被重新丢回了她的房间, 还包括那根被乌厌楼用完就丢弃的拐杖。
李乐识打开包裹,翻出那张画像。
画像上的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她找来一块帕子,沾了点水, 耐心且小心一点点擦拭, 才将面上的泥灰清理干净。但还是留下,一圈不深不浅的痕迹。
好在, 五官轮廓和眉眼,能清晰可辨。
与乌厌楼相处了一段时间,如今再看这张画像, 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明明看着一模一样,却又好似只像了九分。
画像中的人, 少了乌厌楼身上那股肆意张扬的野性, 甚至眼底傲慢血性的锋芒, 一点没画出来。
李乐识坐在桌边,端起一杯热酥茶, 抿了两口,修长的手指停在画像上, 指尖若有若无点了点那双眼睛。
“公主……”
朗布从外探进一颗脑袋,视线在帐子里环视一圈, 随后又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息,那股容易令人着迷的味道, 比几日前淡了许多。他这才犹犹豫豫走了进来。
“朗布?你怎么来了。”李乐识倒了杯酥茶递给他。
这几天,朗布总喜欢往她屋子里窜, 拉着她一唠就是大半天。
说起来,三日期限又到了。
“是时间到了,让我离开吗?”李乐识卷起画像,收拾东西, 正想去找乌厌楼再谈谈。然而,手里的画像才收一半,被突然摁住。
朗布一巴掌摁在画像上,盯着画像上的人,神情怪异。
熟悉狼族两位皇子的人,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他们之间的区别。
画像上这个人,只看一眼,就能确定,是大皇子。
李乐识见他神色异常,笑了笑,“画师的手法不太好。画得不太像。”
像!
那可太像了!!
这可是西北之地,最厉害的画师所作,都说画技传神,犹如真人。
要是真见到大皇子本人,公主就知道,有多‘不像’他们少主了。
朗布嘴角抽搐,打着哈哈,干笑两声附和道:“是、是不太像,画技一般。”
李乐识收起画像,重新塞回包裹里,询问起乌厌楼的情况,“他的伤怎么样了?今天是到期限,要赶我走了吗?”
“走???”朗布一头雾水。
他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中原姑娘,还每次耐心陪他聊天,为什么要她走。
他挠了挠头说:“少主没提过。”
好吧,其实是这几天,他根本不敢靠近少主,送饭传话处理杂事,他都刻意避开,让别人去,免得少主心情不好,找不到人发泄,踹他两脚。
李乐识眯起眼睛,打量他,朗布心虚的样子全挂脸上了,“你是不是根本没进去过。我得去他谈谈,让他别赶我走。”
“算了吧。”朗布摆摆手,垂下脑袋,“别去招惹了,少主既然没赶你,你就安心住下就是,又不缺你一口吃的。”
她托腮,好奇看着他,“他为什么生气?”
朗布耳朵一趴,额头倒在桌子上,无奈解释道:“这周围的迷雾是天然的屏障,其他人基本都会绕道而行,所以很安全。”
“这次出任务出了点意外,被反暗算了……”他偏过脑袋,看向李乐识欲言又止,“少主受伤,带来的影兵也伤了大半,暂时没办法换地方。”
“并且,这种不受狼族管辖的区域,通常会聚集大量的流浪族。他们害怕迷雾是一回事,更怕的是……易感期提前,气味暴露。”
“易感期提前?”李乐识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
朗布又把额头抵回桌上,小声解释,“易感期就是……遇上刺激,会……发情……,这种时候身体的异感会让人难以控制,对敏感的气息会更敏锐,也很难集中注意。自身气息外溢更加不利于隐藏行踪。少主每年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时候。”
李乐识感叹道:“你们那些事,居然有这么复杂。”
不过,她已经有好些天没见到乌厌楼了。她被限制在帐子里,能陪她解闷聊天的人,也只有朗布,至于其他的影兵,都徘徊在帐子外,不敢靠近。
此时,泡在温池里的乌厌楼,双臂搭在两侧,后脑靠着冰冷的石岸,视线落在缱绻升起的雾气上,心底没来由的烦躁。
朗布这个做事不靠谱的废物,这么大片雪峰山,选了个什么地方!
乌厌楼在热气缭绕里待不下去了,从温池中起身,身上那股难以压制的燥热,烦得他想杀人。
他随手扯下架子上的长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捏了捏眉心,往屋子里走。
自上次从雪峰寨后山逃跑探路,意外碰上那株该死的情草后,他的身体便开始出现异样。若不是雪峰寨受罚的疼痛强行压制住那股躁意,恐怕他易感期提前的事,早已暴露。
好在只有一株,只是皮肤碰到一点,如今还在他可控范围内。
乌厌楼扫了眼刀架上的弯刀,一把抽出,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胳膊来了一道,鲜血流出的同时,汇聚在下身的躁意,随着疼痛慢慢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