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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30-40(第14/14页)
游。
然而整座宫殿,只有一间宽大的主寝和两间侍从居住的偏房。
按照狼族的规矩,未来的孩子不能住在这里,只能居住在王储的院子里,直到下一个狼王继承者大婚,再重建属于他的新殿。
李乐识不懂他们的规矩,只知道他们注重权势与血统,信奉强者为尊。凭自身实力划分弱肉强食、三六九等。至于婚后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她如今只需要顾及眼前即可。
她轻笑道:“按你们的规矩就好。”
他们的新房已经布置过一番,艳丽图腾的布幔垂落四周、金色流苏帘与轻纱层层叠叠,挂满整个寝殿。
乌厌斯正指挥下人安置橱柜和床榻,李乐识则四处打量,忽然一道反光从眼尾掠过,闪了下。她仰头看去,床榻正上方,是一圈巨大的铜镜,镜面倒影整间寝殿。
流苏帘轻晃,她伸手拨开垂落的纱帘,后面竟又是一面铜镜。
再拨开布幔,还是铜镜;撩开流苏帘,依旧是铜镜。
不同花纹、不同样式的铜镜,拼成半边墙。
李乐识怔了下,琉璃窗扇折射进光线,昏沉斑斓的采光洒在暗红色的寝殿中。流水瀑布声,从一扇琉璃折门后传来,正是那片室内浅湖。
整个空间朦胧、潮湿而暧昧。
“公主在看什么?”
温软的嗓音凑到她耳后。乌厌斯:“怎么了?”
李乐识转过身,恰好对上那双含情眼,心头莫名一慌,“没、没什么。”
乌厌斯低笑一声,牵过她的手往衣橱方向走,撩开流苏垂帘,“女子家的漂亮衣裳多,日后这里都是你的。”
他打开宽大的金橱,回头看向她,“你看柜子摆这合适吗?喜不喜欢?里面可以放很多你喜欢的小玩意。”
李乐识抬手抚过雕工精致的柜门,弯起眉眼,“喜欢。”
乌厌斯又领着她摆放各种小物件,“花瓶放这呢?”
“很好看。”
“风铃你喜欢吗?”
“喜欢。”
“那么主想挂在哪儿?”
“都可以。”
“琉璃折门、窗边、还是……床头?”
李乐识觉得这屋子明明宽敞通透,却莫名躁得慌,或许是她发现了那半面铜镜墙的秘密……
乌厌斯没等到她的回答,随手把那串风铃挂在了床尾。
一抹熟悉的淡香飘进鼻腔,她循着香气望去,发现一盏香盅。
这香气,她好像在雪姬身上和帕子上浅浅闻到过。
“……公主喜欢?”乌厌斯捧起那盏小香盅,“喜欢的话,过段时间让雪姬给你房中也备一份。”
花香清淡,舒心好闻。
李乐识:“是什么花?”
“格桑花。没什么特别,不过是漫山遍野的野花罢了。”乌厌斯把香盅放在她掌心,“春末初夏才开,这些都是去年留下的干花,你若是喜欢,拿去放在房中就是。”
他打开盅盖,里面铺满细碎的花瓣,解释道:“这种香味淡,在易感期闻着,会舒服些,也能压一压躁意,对我们异族很友好。”
“原来是这样。”李乐识笑了笑,笑着将香盅放回原处,“等夏天到了,我替殿下种满一院子格桑花,我们就在院子里相伴赏花。”
没想到花香还有安抚易感期的作用。难怪能在雪姬身上闻见,原来是异族日常用到的必须品。
乌厌斯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好。”
李乐识顺势握住他另一只手,伤口的血果然又渗了出来,他一直藏着,还是瞒不住。
她带他在桌前坐下,小心拆下纱布,转眸对泽莫道:“可以帮我打盆清水来吗?”
“是。”
泽莫办事利索。
乌厌斯也默默递过那张先前收走的帕子。
李乐识浸湿帕子,拧干水,小心处理他手上的伤,擦去掌心和指缝渗出的血迹,勾起他的手指,每一根都仔细擦干净。
“古医才说不要碰重物。殿下刚刚怎么没让医师顺便瞧瞧。”
乌厌斯缩了缩眸,注视她握着湿润帕子泛红的指尖,柔软温热划过他的指腹。他眸色微深,语调平缓,“你不重。”
李乐识耳尖微红,没有接话。
泽莫倒有眼力见,血迹刚擦干净,药箱就摆放在了她面前。
李乐识重新替他上药,重新包扎,重新一字不落叮嘱一遍注意事项。
“日后唤我阿斯吧。”乌厌斯反握住她抽走的手,“总唤殿下太生疏了。”
“好。”
乌厌斯眸光真挚,唇角轻扬,“那……不知公主叫什么名字?”
“李乐识。”
“乐识。”他低低念了一遍,垂眸笑说:“好听。”
这时,雪姬端着一碗汤药从外走了进来,屈膝恭声道:“殿下。”
乌厌斯接过汤药放置在李乐识面前,“你身子弱,多日颠簸,今日又受了惊,喝些补茶,养养身子。”
药茶散发着苦味,飘入鼻腔,令她皱了皱眉。
雪姬笑着放下两颗梅子糖,“药茶略苦,公主喝完含两颗梅子糖,可以解苦味。”
乌厌斯:“西北地势特殊,你初来乍到,短时间内难以适应。每日喝点补茶,对身子好,补气血,也能驱体寒。”
李乐识端起碗,浅尝小口,药茶入口没有闻着那么苦,相反带着淡淡草木清香,并没难以入喉。喝完后再吃颗梅子糖,那股微淡的苦味,很快消散无踪。
宵禁将至,不得随意走动。
她在宵禁前,回到了自己的寝殿,雪姬伺候完她沐浴后便退了出去。
房中格外安静,没有风声,只有她一人沉沉的呼吸声。
不知是不是补药安神,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沾床就睡。
没有异样,除了夜半,半开的房门,灌入一股凉风,让她背过身下意识往被褥里缩了缩。
后颈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被咬了一口,尖牙刺进皮肉,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温热的血液短暂朝外流逝。
片刻后,一股滚烫的热浪在体内翻滚,越燃越盛,堵在胸口,出不去。
这样的疼痛,依旧没有闹醒她,反倒意识愈发昏沉,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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