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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40-50(第3/15页)
的气味。
“不认识。”乌厌楼站直身子,“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李乐识在听见那句‘不认识’后,松了口大气,还没等她彻底松懈下来,酒杯又举到面前。
低磁的声音从面具里传来,“大嫂?不赏脸回敬一杯?”
李乐识犹豫片刻,端起酒杯。
下一刻,手腕被反摁住。
乌厌斯的手指从手腕滑向她的指尖,握住那杯酒,笑说:“她不胜酒力。”
乌厌楼缩了缩眸,看向李乐识,“不胜酒力?难道大婚那日,要喝白水?”
乌厌斯:“何必为难一位姑娘?”
“为难?”乌厌楼捻住酒杯的指尖微微晃动,“大哥,我这不是在祝贺吗?”
乌厌斯:“祝贺什么?祝贺我与家妻,琴瑟和鸣、早生贵子?那确实是要回敬,我替家妻饮下这杯酒……”他笑了笑,“就当,早日实现小弟的祝愿。”
乌厌楼眸底一沉,指尖用力捏紧酒杯。
李乐识在两方逼迫中,闷得快喘不上气来,她只想快些将乌厌楼打发走。
她重新握住酒杯,碰上乌厌楼的酒杯,弯起眉眼,明朗一笑,“不能驳了祝愿不是,多谢弟弟。”
她仰头一口饮尽,生怕乌厌斯抢了去,乌厌楼不罢休,喝得太急,烈酒入喉,从喉管一路烧到肚子里,炽热的火窜烧而起。
“弟弟。”乌厌楼面无表情重复一句。
‘咔嚓’一声,饱含祝福的瓷杯被捏碎,‘哗啦’一下,酒水尽数洒在了那盘摆放整齐的羊肉片上,瓷片落了一地。
‘铮!’
泽莫长刀出鞘,被朗布同样出鞘的刀柄拦了去。
朗布眼底深沉,“泽莫,是准备在大殿上对少主动手吗?”
乌厌斯抬抬指,示意泽莫把刀收回去。
雪姬看了看泽莫忍着怒火收回的刀,又垂眼看向浑身泛红靠在殿下怀里喘息的公主,默默蹲下身,为她倒了一杯清茶水,缓解烈酒引起的反应。
而李乐识的视线不知怎么得,落在了乌厌楼握着侍妾腕部的那只手上,姑娘被这副场面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又被他掰过胳膊强拽回来。
“够了,敬完酒带着你的侍妾坐回去!”
狼王发了话,让乌厌楼结束这场闹剧。
乌厌楼却像没听见似得,盯着李乐识潮红的脸,忽然讥笑道:“哦。我说我忘了什么事,大嫂这么眼熟。瞧瞧,是不是与我的侍妾长得有那么三分像?”
他咬重了‘我的侍妾’几字,让众人目光从李乐识身上,全部移到他身边的女子身上。
底下大臣一个个开始低声议论,此言一出,大家似乎都猜到了用意,开始质疑真假公主。
二皇子从小心有怨念,众人皆知,他不想让自己的亲大哥好过,公主的喜轿半路出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有可能抢先一步,带走真公主,而坐在大皇子身边的女子,是大皇子亲自带回来的,她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如今对峙,众人竟跟愿意相信,乌厌楼身边的女人,才是真公主。
乌厌楼自是知道所有人对他的偏见,也顺理成章,利用这份偏见,“大婚之前,哥哥可得看清楚了,谁才是真正的大嫂。”
“可别叫有心之人,一个平平无奇的女骗子,骗了身心、丢了权势才是。”
骗子两个字砸到头上,李乐识心脏莫名一揪,竟有些疼。
乌厌楼:“真公主还是假公主,不知道大哥调查清楚了吗?”
他一把拉过旁边的姑娘,丢到桌案前,“这位,才是真公主。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中原查个明白。”
送上喜轿的公主本就是个不受宠的存在,常年藏在深宫后院,见过的人没几个。谁踏上喜轿谁就是公主。他们只要派人,他就能半路杀了。现在紧要关头,内忧外患,可没多少时间纠结一个真假公主,急着成婚,等中原皇帝条件一到,就可以谈条件,达到最终目的。
他送来的假公主新喜轿,在半路就被乌厌斯拦截了,这样也好,真假公主宫城里的人谁都没见过,谁都不知道。
那姑娘失去平稳,倒向乌厌斯,他顺势抬手一接,此时的场面左搂右抱可不好看。
乌厌斯扶她重新坐好,姑娘红着眼眶,抱着他的胳膊吓破了魂,他抽出手,与她保持距离。
他确实派人去中原画过画像,只不过画师死了,画像看过一眼后交由探子找人,连人带画,没了,没有证据。
不过,不重要。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狼王一拍桌站起来,身体不适摇晃,剧烈咳嗽,得到命令,内外的侍卫直接亮刀,全部对准乌厌楼。
乌厌楼拍了拍掌心的灰,好似有些厌恶与那姑娘的触碰,他握住腰侧弯刀,侧身看向狼王,金眸闪过血色。
“真假公主?”乌厌斯笑了声,他搂紧李乐识站起身,五指拨弄她的长发,将她洁白的后颈露了出来,拇指轻微抚过,一道狼印图腾浮现,“我与乐识两情相悦,不管她是不是公主,烙印已下,她只会是狼后。”
此话一落,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埋在乌厌斯怀里的身影,他的掌心抚在她的后颈,烙印同时出现在他的手背与后颈。
那是狼王与下一任继承者才有的标识,只有狼王和准狼王才能下烙印。
烙印只能下给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狼后位置上坐着的,只会是她。
乌厌楼猛地转眸,瞳仁骤缩,血眸死死锁住刺眼的红色狼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大嫂7 (加更)
烙印和标记一样, 是一辈子去不掉的痕迹。
前者是权势地位的象征、后者是伴侣归属的印记。
乌厌斯拇指摩挲自己留下的痕迹,“既然选了她,就会对她负责。待大婚之日, 自会回敬弟弟一杯酒。”
只有能与中原谈好筹码与条件, 换取和平,得到那两座金山城池, 扩张边境范围,公主是谁,重要吗?
他放下李乐识的长发, 掌心依旧托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揉捏她饮酒后犯晕难受的后脑, “是我对她心生欢喜, 所以绝不会认错未婚妻。”
“不管是不是真公主, 从今日起,你都该敬重她, 唤声大嫂。”
李乐识后颈缓解多日褪下的滚烫,又翻腾起来, 火灼般烧着疼。那夜迷迷糊糊的刺痛再次浮现,凉风灌入房中, 令她不适翻身而睡,紧接着后颈传来刺痛, 像被狠狠咬了一口……
乌厌楼的视线几乎把她盯出个窟窿,那股在心里快要爆炸的怒意, 冲撞四肢百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什么情绪。
他只知道, 今日的计谋没有得逞,没有让大哥不痛快,没有搅乱这场局面。
更想杀了他,咬死她。
“阿斯……”李乐识低哼一声,西北的烈酒入喉,像生生吞了一口火,难受得她全身都在燃烧。
乌厌斯拍了拍乌厌楼的肩膀,搂着李乐识越过他,对狼王行了道礼,又对诸臣道:“乐识不能饮酒,我先带她回殿,诸位慢慢享用宴席。”
他横抱起李乐识,离开大殿。
狼王并未多言,由着他去。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他同样没有再吃一口饭的心情,冷声对乌厌楼道:“明日再来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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