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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70-80(第4/16页)
多,是会丧命的。
“噗呲!”
狼王亲卫不知何时抓住他的空隙,潜入他身后,趁他不备之际,一刀锁喉。
鲜血喷溅而出。
骑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少主接刀!”
乌厌楼刚用木棍废了两人胳膊,闻声转头看去,骑兵喉咙破开,随着嘶吼血从脖颈伤口喷洒,他抓住亲卫胳膊,用身躯之力扑倒,给乌厌楼争取夺刀的机会。
长刀飞旋于半空,涌来的亲兵下意识拦刀。
乌厌楼长棍挥出清空道路,踹开碍事人手里的刀,刀瞬间脱手,两把刀旋于空中,他踩住亲兵借力,腾空而起,两把刀,一左一右,稳稳接到手中。
他环视一圈,几十人团团围住他,街道上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兵前来。乌厌斯被亲兵搀扶至人群外,安全之地,而狼王依旧端坐于高位,冷眼旁观。
乌厌楼漫不经心转动两把刀,视线扫过被狼王灭口的舞姬,又看向为狼族卖命最后死于狼族手中的断影骑兵。
他扬起脖颈看向主座上的人,忽而疯笑道:“这是父王给我的答案吗?”
这么多年,今天,是他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喊‘父王’二字,咬得极重。
坐上之人,没有答复,依旧冷冷看着他。但态度已经足够明确,那些狗屁规矩,在乌厌斯面前就是一句空话,所有律法不过一张废纸。
那这么多年他平白遭受的一切,苟延残喘、濒死挣扎的一切,又算什么?
在此时此刻,戴在脸上的面具,比任何时候都要耻辱!
他取下束缚的面具,丢到地上。
‘咣当!’
金属声清脆一响,下一刻‘咔嚓’一声,彻底踩得粉碎。
周遭多数人从未见过他的面容,只知道与大皇子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直到那张面具束缚的脸彻底暴露,所有人愣了两秒,面面相觑。
这张轮廓分明,五官立体的脸,就该配那双锋利的眼睛。
就该用张扬凌厉的视线凝视所有猎物,彻底外放所有锋芒、野性。
两把刀锋相撞,金属声刺耳。
“既然答案已给,那位置,我要定了。”乌厌楼丝毫不惧以少敌多、以一敌百,他勾起嘴角,再不会收起獠牙。
这一次是他主动发起进攻,一招一式用尽力道,两把刀在手中灵活转动,破风而出。
他转身借力,翻过两道身影,游走于众人之中,屡破敌阵,直逼狼王亲卫。他正推开身上的尸体,搀着刀站起身,骤然抬眸间,刀锋已到眼前,他脚下慌乱后撤,抬刀反击。
乌厌楼目的明确,左刀劈断面前亲兵的刀,右刀快速从下出击。
亲卫长刀在瞬间破裂,只能伸臂挡下强势压下的刀,骨头斩断的声音,在耳边震响,左刀擦肩而过。
他一口血雾喷溅而出,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不可置信底下头去,右刀贯穿他的身体,鲜血从刀尖滴下。
更不可思议的事,擦肩向后的左刀,顺势杀了亲卫身后的人。
乌厌楼拔。出刀,滚烫鲜红的血溅满面孔,亲卫身形不稳晃荡了下,抓住乌厌楼的胳膊欲言又止,往下跪。
提刀之人,满脸红血,幽幽转过身看向主座上的人,右手指尖一番,刀光翻旋,亲卫脑袋落地,‘咚’身子重重砸倒,断颈的处的血疯狂外涌,浸湿鞋靴。
一把刀从后架在乌厌楼脖子上。
“少主,援军已到,你一个人是打不过的。”
是楼外进来的亲兵,那个邀请他入楼的首官。
乌厌楼斜过眸子,冰冷的目光看向那把威胁他的刀,讪笑道:“忘了,亲兵首官,在名册上。”
“什么?”
乌厌楼抬起横刀,血迹下滑,刀面倒映出那张染满鲜血疯执的脸,他眸光幽深,笑了几声,“看看地上的头,哪个是你的心肝?”
亲兵首官怔了下,无意识朝左看去,头发凌乱,面目煞白的脑袋,正张着嘴,瞪着双目看着他,那颗原来漂亮的脑袋,变得如此摄人,在惊恐求救的瞬间被一刀斩头。
乌厌楼淡淡吐出几字,“找到了?下去陪她吧。”
亲兵视线一晃,天旋地转,耳边‘咕咚’一声。
面前的男人站在原地未动,仅仅左刀往后一划,一颗圆滚滚的脑子就落了地,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
意识开始消散,巨大的恐惧填满大脑,脑袋像填满水不断涨大的球,在顷刻间泄气,热滚滚的液体在刹那间抽空。
原来被斩掉脑袋,是这种无措的感觉。
意识抽离,那双眼睛始终无法合拢。脑袋从这人脚边滚到那人脚边,晃来晃去。
两道刀光在人群间穿行,不记得杀了多久,只记得他从最前方被踢到最后方,离无法动弹的尸体越来越远,横在面前一座座高山般,叠搭的尸体,越来越多,越来越高。
楼中血猩味弥漫,尸体遍地,鲜血流到街道,外面的兵根本无法维持次序,为了意义上的护主,得不断往里杀,试图让疯子停下。
实力悬殊太大,以一敌百,对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咚!’
脑袋撞到角落的柱子,终于停了下来。
一具尸体从远处飞来,擦肩而过,巨响一声,整个楼跟着一抖似得,撞开了密封的窗。
紧接着,一具、又一具,热烈的阳光从四面八方破损的门窗,猛冲进楼中。
他遍体鳞伤提着双刀站在主座之下,亲兵不敢围着他,默契退开数尺,挡在狼王面前,满地的尸体,根本无从落脚。
所有的门窗打开,楼外看戏的百姓伸着脑袋往里望,一模一样的脸暴露视野之中,隐藏多年的身份彻底展开,做实一切谣言。
楼中肮脏、龌龊、王族威严、该死的规矩与律法,被他撕碎,全部摆上明面,而那本册子,一张一张,一页页随风而摆,从天而降,沾满作呕的血。
月影楼中的事,朗布早已在暗中散播出去,只等十几具女人尸体,摆在明面。
狼王自以为能用尸体告诉乌厌楼,整个西北谁做主。没有运走,没有隐瞒。
乌厌楼给了他自大狂妄狠狠一击。
狼王额角亲筋暴起,攥住的扶椅,捏成碎渣。
失控了,乌厌楼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疯子是所有计划之外的变数,他现在觉得,就算运走尸体,乌厌楼也能将宫城搅得天翻地覆,掀个底朝天,也要暴露地底下掩埋的一切。
而他居然被乌厌楼反制威胁了。
遍体鳞伤、苟延残喘、强弩弓末,也无法取他性命。
宫城中的首将尸体,现在全摆在他的面前,而阿尔吉与中原虎视眈眈,只等狼族溃败一击毙命。
除了用实力证明一切的乌厌楼,他居然无将可用。
乌厌楼狂笑一声,一口压抑多时的血,从喉间喷涌而出,他身形不稳,晃动的两下,让亲兵抓住时机,一涌而来,缴了长刀,半跪在地,血眸无惧抬起看向朝他走来的狼王。
“啪——!!”
乌厌楼脸被打偏过去,嗡鸣声侵占大脑,左耳瞬间失聪,一口血咳出。一把把刀压在脖颈,他回正脑袋,大笑不止。
狼王的安危,怎么会不重要,他这么一闹,所有强悍的首将都得来救主。
拼尽全力一网打尽,杀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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