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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80-90(第8/16页)
乌厌楼满不在乎端起妮娅手中的药,语气轻描淡写,却又带着果断利落,“那就都杀了。”
“该喝药了,父王。”他用染血的匕首搅动药碗,铁器撞击银碗,银壁挂着血珠,“来尝尝,我为你调制的毒。”
“毒?”
乌厌楼匕首快速出击,对准他张开的嘴,刀锋一翘,压住他的舌头,猛得将药一股脑连带眼珠子倒进他的嘴中,直到边喝边吐灌下大半,独留咽不下的珠子,才罢休抽出匕首。
狼王泛呕吐出珠子,趴在床边干呕,试图催吐。
乌厌楼半点不急,卸下繁杂的盔甲,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慢悠悠晃着二郎腿,欣赏自己隐忍多年,大仇得报的杰作。
妮娅颇有眼力见,转身关上房门,回到那盏烛光前,捧着烛光走到床前,跪下身,让光源全部汇聚在狼王身上。
“贱婢……咳咳咳……咳……”狼王试图挥去烛光,却扑了空,仅有的一只手连伸直都做不到。身体里的毒开始发作,五脏六腑从内开始溶解,绞痛、折磨、从内到外都疼的人喘不过气。
乌厌楼半融在黑暗中,恐怖疯癫的面容倒映在匕首光面,“妮娅换过人了,父王没发觉吗?”
他腹腔震笑,像个疯子伴随着狼王惨叫的后景音娓娓道来,“也是,那么多人,父王哪会在意一个侍女。只要让她在被你选中前,换个人不就行了?并没有多难。”
“西北这块地方,你的王位,起初我没多大兴趣,是你,一步步把我往王位上逼!”
“我倒是好奇,身居高位是什么感觉?是可以改写规矩,是可以边说着忠贞,边视而不见纵容。”
匕首划在金子打造的雕花桌面,滋滋啦啦刺耳得响,他却觉得声音真小。
“父王这病,折腾有五年了吧。这五年可好过?”乌厌楼淡笑道:“从大哥失踪开始,父王外出寻他,意外落下病根,就是我的机会,这些年父王喝的药,可废了不少银钱,都是用您拨来杀人的款换的,味道如何?”
狼王趴在榻边呕出一口血块,内脏吐了出来……他痛苦蜷缩,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乌厌楼笑声未减,匕首尖敲了敲桌面,“一锅汤、一盅药,要小火慢熬,才能有味道。”
狼王颤着手,指向乌厌楼,“是你……”
“是我。”
“咚咚咚……”房门被叩响。
乌厌楼头也没抬,“什么事?”
“少主,大皇子求见大王。”手下声音隔着木门传来。
“不见。”
手下道:“已拒绝过,再拒绝,恐怕会起疑,还是现在解决大皇子。”
乌厌楼若有所思,“不急。放他进殿,让他在门前跪下。”他慢慢起身走向狼王,刀尖抵住狼王咽喉,“宫中都是我的人,父王若是喜欢,我可以割下大哥的脑袋,帮你熬碗好药,治治你这浑身都疼的老毛病。”
狼王又一口血喷呕而出,他斜过单眼,看向乌厌楼。
乌厌楼挑起单眉,笑而不语。
断影骑的人行动迅速,杀完人后毁尸灭迹,连处理血水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这次任务皆用小刀匕首解决,没有大杀,又经雨水洗刷,处理起来无比轻松,换上盔甲,神不知鬼不觉。
宫殿看管森严,乌厌斯怕在这时引狼王不快,自然只身前来,入殿上缴器械,雨水阻碍视线,几人巡查,他那个白痴,哪分的清。
不一会儿,门外出现动静,乌厌斯对着紧闭的门跪下,门上微弱的烛光倒影着一道模糊又巨大的阴影。
“父王。”
乌厌楼刀尖用力,往狼王脖颈又怼了一寸。
狼王舌头在喂药时被割,此时说话含糊不清,倒显得病情更加严峻,不宜见人。
“这时候来,何事?”
妮娅一如往常,在狼王音落后,重复一遍,“大殿下,大王问您,这时候来,何事?”
门外静了片刻,像是在犹豫,倾盆大雨而下,仿佛在催促他说出最真实的想法。
“儿臣想……提前婚期,五日后改至两日。”
门上站着的影子轻微动了动。
乌厌楼微侧过身,满眼嘲意看向趴在榻边,根本坐不起身的狼王。
用心呵护的好大儿,急着继位呢。
狼王挣扎两下,又被抵住咽喉的匕首压制回去,他一口血块没忍住,又呕了出来。
“父王!”乌厌斯跪在门外,没等到回答,反倒听见狼王咳呕之声,顿时关心起来,“父王病情加重了吗?父王放心,传位与我,我会找天下名医为父王诊治。”
守在门口一左一右两个乔装打扮换上盔甲的断影骑兵,默契垂眸瞥看地上跪着的人一眼,拇指已悄无声息抵出长刀。
这位大殿下要是知道现在跪的人是谁,怕是能气得从地上弹起来,杀进去。
屋内仍旧没有回应。
乌厌楼自是瞧见狼王想要求救的心思,毕竟,两个儿子,一个让他退位保他小命,一个说的可是杀人夺位,更该偏向谁,不言而喻。
他默不作声,慢慢把匕首挪进狼王嘴里,刀尖压在狼王合不拢的嘴腮,无声警告。
“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声音传出去更快。”
狼王嘴皮子抖了两下,削烂的脸,清晰可见薄薄的皮下颤抖的齿。
戎马一生、征战四方、一统西北的王,哪怕到现在,那仅有的一只眼睛依旧坚韧不屈,可惜人临死前就是会平白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死亡痛苦的恐惧、对刀不知道削下哪块肉的恐惧。
拉下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让他像条垂死挣扎蠕动的虫般匍匐于他的脚边。
乌厌楼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爽感,那种掌控一切,掐住目中无人上位者的咽喉,让他俯首称臣来求他放过。
果不其然,狼王抓住了他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住乌厌楼。
那不是在警告,而是在用另类的方式,求问。
求问,一个自己从前压根不放在眼底的人,求问他,自己该讲什么不该讲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等待乌厌楼发号施令,等待他宣判死刑,等待他简简单单回一句话。
乌厌楼冷冷睨了眼攥住自己衣角的手。
他的父王,是舍不得大西北的一番伟业,还是想保下大哥的命?
毕竟,外面的两双眼睛,早已将大哥的脑袋打量了无数次。
乌厌楼好似开始期待了。以狼王的性子,应该喊出来才对,不如喊出来,来一场血洗金殿,来一场同归于尽,来一场让整个西北土崩瓦解的戏码!
外面的雨越下越急,拍在屋檐像来索命的鬼。
乌厌斯额角渗出密汗,不知是不是太急切,而说错了话,但两旁守卫的刀已经挪出一截。
父王虽多年来对他宠爱有加,可王的心思,阴晴难定,并非没罚过他,只是因他身子骨弱,挨的罚骂比小弟少罢了。
他继续道:“小弟近日在城中有所动静,儿臣怕他伺机而动,所以想提上日程,快上三日。”
“雪峰寨主阿尔吉已被断影骑解决,人头在送来的路上,这几日能达。”
“中原最近不安分,若是婚期迟迟不进行,怕是不好交差。”
“至于小弟……儿臣查到他在城中安插了自己的势力,儿臣正在全城搜查,并派出一队暗卫追杀。”
“父王?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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