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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100-110(第4/16页)
“现在开始,吻死我。”
金眸一震。吻铺天盖地,强势袭来,他很急、很迫切,一次又一次,将她所有的呼吸吞咽入腹。
木架不堪重负发出即将断裂的‘咯吱’声。
他不光想吻死她。
都是她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乌厌楼身躯庞大,单手抱她,让她挂在身上轻而易举,只是下半截木架断了,上半截栓住彼此的链子还在,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木架很重,为了提高训练强度和防止犯人逃跑,这种木架全用结结实实的实木所制,比两个异族骑兵还重。
难得找个没用过的干净木架来栓李乐识,一天不到就玩坏了。
李乐识开始后悔了,不该刺激他,现在遭罪的是自己,他真是懂得如何挑起她的情绪。
她抓住时机别过头,挣脱他的吻。
“不行了,放我下来。”
乌厌楼听不见她说话似得,下一刻又重新俯身堵住她的唇,追着她吻。
大脑已然无法思考,只剩一个念头——‘现在开始,吻死她。’
她的气息沾染他的全身,从头到尾溺毙在她的味道里。
吻死她。
吻死她。
吻死她!
青筋暴起的胳膊圈住她,恨不得将她埋进骨髓里。
他要她的气息,要她的气息像春日湿泥闷死他,溺死他,掐死他。
‘啪嗒。’
拴住脚踝和手腕的锁链解开。
李乐识失力,还没来得及抱住他的脖颈,下一刻从他胳膊滑出摔到了床上,手腕上的链子扯了两下,链接的另一端的人往前带了带。他低垂眼眸,脖颈跟着往前扯,半跪床前,视线隐晦不明看向她。
那样的目光太刺人,哪怕在黑暗中,她依旧感受到了。
“乌厌……唔……”
如他所言,跑不掉的。
李乐识推不开人就算了,下一刻还被掐住下巴,堵住呼吸。
“你说的,喜欢我的全部。”他不会放过她,大尾巴扇了扇她的脸,又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勾引,“拽拽我的尾巴。”
李乐识抓住他的尾巴,用力一拽。那股触电般的爽感,从尾椎骨窜上颅顶,恨不得顶开天灵盖。
他匍匐在她身上渴求着,“再拽。”
那尾巴像个隐晦的开关,开始由她控制他的爽感。
乌厌楼抱紧她,吻从脸颊滑落,埋到她颈窝,凹凸不平的刀疤刮在她的脸颊,“拽。”
李乐识再次用力扯。
他刺痛的感觉,像是把他的脊骨整根拉出来,“拽,拽死它,拽断它。”
“断了给你做围脖……”
李乐识怀疑他又受虐倾向,而她好像也有,每拽一下,他的痛感会以另一种方式传到她的身上。
左肩有伤,她只得用右手拽,可右手牵着他的脖链,每拉一下,尾巴往后扯,脖子也跟着往后拉,彼此距离却更近。
李乐识拽了几次后,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一旁,指间还不忘给他顺毛,捋了捋杂乱的毛发。
支在她身上的人,难得安静侧身埋在她怀里。
她沿着尾巴尖,抚到尾骨。大尾巴似乎没得到满足,尾巴尖尖凑上来勾她手指,李乐识顺它心意摸了摸,而后继续沿着他的腰窝往上抚,垂在脊骨的细链躺在床边。
李乐识安抚他的发丝,揉了揉他的脑袋,立耳弹了两下,最后乖乖往后顺去,她低笑一声,“先退开。”
乌厌楼照做。
“把链套取掉,下次不可以再这样。”
乌厌楼继续照做,顺手丢到她怀里。
“……”李乐识:“拿开。”
乌厌楼没有照做。
李乐识叹了口气,准备自己拿开时,他摁住她的手,把那一团链子丢在她胸口。
“……”李乐识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了想,罢了,继续诱哄道:“你……把灯打开。”
金眸不悦怒睁,对准她一巴掌扇过去。
李乐识倒吸一口凉气,紧忙往下摁住他不安分的手,为了防止他再乱来,而与他十指相扣,老老实实搂到自己腰上。
“春猎帐子里,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喜欢大哥的脸。”乌厌楼不满,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
李乐识:“骗他的,我喜欢你的脸。”
乌厌楼:“可我们的脸长得一样。你这个骗子。”
李乐识侧眸吻上他憋屈扒下的狼耳,太难哄了,“不一样……”
“一样……”
倔,太倔了,一口咬定后,比倔驴还倔。
李乐识:“那你把灯打开,我重新记住你的脸。”
“不要。”
李乐识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喜欢我这具身体吗?”
“喜欢。”
“万一这具身体不是我呢。”
乌厌楼僵住了,“什么……意思……”
李乐识:“万一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你标记的只是这具身体,你喜欢上的也只是这具身体。”
乌厌楼面部抽搐,“什么叫身体不是你……”
李乐识继续道:“有一天我的灵魂死了,身体还在,你会继续喜欢,继续和身体共度余生吗?”
乌厌楼从她怀里弹起来,金眸不可置信穿破黑暗盯住她,“我标记的不是你?”
他猛地看向她的标记,“不是的……不是的……”
他脏了?身体不是她,那他这是碰了别人?他脏了?
“不是的,我要标记的是你,是你的全部……”
他猛地往后退去,整个猝不及防人从床上摔了下去,脖颈拉动她的手腕,将她拉起了身。他跌坐在地上,惊恐仰视床上的人。所以脑海里出现的系统声,之前播报的事情,是她已经死了?已经在另一个世界死了?所以意外来了他的世界?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脑子乱得无法思考。
系统让她二选一活,在那边世界或在这边世界。
什么意思?
她如果选了这边的世界,而他的标记在别人身上,他碰了别人,吻了别人,喜欢别人的味道,和别人的身体座了?
那她不会回来了?不会选他了?
他的标记不被她所有?
他不敢想象当一个真真正正的她重新出现在他面前,而他身边站着另一个标记过的女人、一个陌生的灵魂,他在她眼里会多恶心,多不忠,多令她作呕。
比这张毁掉的脸,更令她厌弃。
“呕……”乌厌楼趴在床边干呕,巨大的恐惧与他自己无法接受的恶心让他反胃,让他生出自宫,生出剥掉自己血肉的极端想法,可是脏了的人,这样就能干净了吗?
死了都不干净。
恶心,恶心死了。
他简直恶心死了。
“乌厌楼?!”李乐识不知道他们异族看中的忠诚,也不知道这件吓唬他的事,能把他刺激成这样,“你怎么了?”
那双涨红的金眸溢满干呕引发的生理泪水,他看向她的神情极度复杂,又恶心又欢喜又有怒火和恨。
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拿不远处的刀,他要弄死自己。
李乐识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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