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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100-110(第7/16页)
定着他本来就不是多好的东西,更不可能得来心生怜悯的想法。他不是好东西,同样寄生的乌厌斯也不会是好东西,逆天改命,偷养而活,先一步自私求活几乎是本能。
彼此都是恶心卑劣的寄生虫。
乌厌楼凝视着玉奴,“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她肚子里也可能有两个害死她的寄生虫。”
玉奴倒没想到,他会用‘寄生虫’三个词来形容他自己和乌厌斯的关系,也没想到会同样形容他的血脉。
“三个月前……查不到心跳……”
那两个生命会把自己隐藏的很好,不透半点风声。
乌厌楼安静端坐,没有说话。
刑牢里静得可怕。
朗布更是从方才开始就大气不敢喘,时刻观察着乌厌楼越来越紧绷的面容。
那些听到交谈的影卫骑兵守在牢门前,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
乌厌楼坐了很久。
玉奴开始意识涣散,血快流干了,也没等来乌厌楼对他的决判,是生是死,到最后彻底两眼一黑。
而他还坐在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双生1
乌厌楼又重新回到那间不透光的房间, 回到那张正对床榻的椅子上。空气间弥漫着她的气息,半垂的床帘里她双腿卷着薄被侧对他熟睡。
他思绪放空,呆呆坐着, 良久才回过神。
他们每一次都没有做过事后措施,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受孕这件事,如果不是玉奴的提醒, 他恐怕仍旧不会往这方面想。
男女之事他很多都不懂,这么多年他身边只有打打杀杀,不断的血, 不断的残肢。若是论起如何杀人、肢解、剥皮,他懂得比谁都多。受孕这件事, 他是蠢货、白痴。以为需要双方标记才会有那种奇怪生物冒出来, 哪知道, 原来放进去就会害了她。
乌厌楼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 一把丢开手里临时恶补的生物结构书,丢开还不够, 气得再给一脚,直接踹到了角落去。
气不过, 再扇了自己那害人的玩意一巴掌。
烦死了。
他根本不需要那两个害人的寄生虫。
他们从第一次做到现在,怕是两个月了, 不知道哪一次把害人的玩意丢她肚子里了。
医师一次都未查出来过。
乌厌楼视线挪到她用被褥遮挡的肚子上,烦得一刻钟都坐不下去, 径直走出房间。
守在房门前的朗布怔了会儿,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他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现在已经到午时了, 王后还没醒?
“大王?要膳房做些吃的给王后送去吗?”
乌厌楼:“那个该死的野男人活过来没?”
朗布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他说的是玉奴,“应该……醒了,就是失血过多,人现在吊着一口气,很虚弱。”
“应该?”乌厌楼捏了捏胀痛的脑子,他凝了朗布一眼,随后大步往玉奴的房间去。
行至房门前时,毫不客气一脚踹开房门。
吓人的动静,差点让刚醒的玉奴又背过去。
乌厌楼驻足床前,阴沉着脸,“没死?”
玉奴下身已经疼的没了知觉,苍白的嘴角抽搐两下。
果然,他料的不错,八层活命的希望。
“大王……”
“能不能号脉?”乌厌楼强调道:“能不能查出来。”
玉奴犹豫了会儿,询问道:“多长时间了?”
乌厌楼:“两月。”
玉奴:“两月?”
那不是……王后还是他大嫂的时候?
“说话!”
玉奴吓得一哆嗦,“不、不确定……正常要等三月后……”
朗布瞥见乌厌楼攥紧的拳头,从前杀人、造反都游刃有余,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件让乌厌楼烦躁成这样的事。
玉奴瞧着乌厌楼紧绷的下颚,沉默不语的神情,为了活命,赶忙道:“奴、奴会想办法,保下……”
乌厌楼冷声道:“想办法,做掉他们。”
玉奴滞住,不可置信与朗布面面相觑。
做掉?狼族最重血统,也最重后代,他们认为西北这片地方不可无人统治,所以哪怕是单传,也必须有人接下大任。
“大王?”
乌厌楼没耐心,抽刀卡住玉奴脖颈,“弄死他们,本王能放你一命。”
玉奴彻底傻了眼,他以为乌厌楼无论如何都会让他保住血脉和王后,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弄死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那……不是大王的血脉?西北之地,难道无需后代继承?”
乌厌楼缩起眉眼,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并且毋庸置疑,下定决定,“本王只要与她活完这辈子,至于死后,这破地方,谁爱要谁要,于我何干。”
他只要她,至于和她垂死老矣时,这鬼地方,不是都想抢,都想自立门户,那谁能抢到就是谁的,各凭本事,有本事的人自然会开启下一个盛世,关他们何干。
玉奴还没从诧异的思绪中回神,他僵着脖子看向朗布,朗布居然认可的点了点头。
如果保胎,他或许能活上几月,真要弄死狼王的孩子,谁又知道什么时候反悔,反手杀了他。
但乌厌楼那坚决的样子,不像会反悔。
朗布闻此答案竟然没有多惊讶,毕竟他也这么认为,什么西北什么继承,他和乌厌楼本来就在刀口舔血,这么多年早已习惯活一日算一日,抢下西北这片地方,不过是为了掌握绝对的话语权,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这么多年的憋屈日子争口气。
乌厌楼:“弄不死他们,你就去死。”
玉奴面色难堪,咽喉被刀尖抵着,咽了口唾沫。
这两兄弟,一个比一个狠。
“这……恐怕会伤王后身子。”
乌厌楼轻微俯身,威压随着阴影压下,“你不是说,死胎会变成母体的养分?弄死他们,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滋补她的养分。”
玉奴额间渗出冷汗,“等……等王后醒后,奴、奴再去为她号脉,要确认心跳后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乌厌楼直起身,转首对朗布道:“把这件事给我卡紧,敢传到她耳朵里,割舌。”
……
李乐识睡醒时,自己被乌厌楼从后圈禁在怀里,他的掌心捂在她腹部,这样的姿势视乎维持了很久。
她动了两下,很快惊醒了身后的人。
乌厌楼头发凌乱,睡眼朦胧,像是睡了许久,有些困倦吻了吻她的耳尖,“夫人,醒了?”
李乐识揉了揉额角,“我们这是睡了多久?什么时辰了?”
乌厌楼抱着她,下颚抵在她脑袋上,懒洋洋道:“午时。”
李乐识:“睡了这么久?”
她瞥了眼丢在床边杂乱的衣裳,手下意识抚摸圈住自己的胳膊,这才发现薄被下的两个人光溜溜的。
他继续闭目养神,表面看着困意席卷,实际上脑子比谁都清醒。
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腹部滑下,轻易捂住了她。
“嗯……”
漂亮的妻子在掌心一颤,无意识往后躲,撞进自己怀里。
作恶之人轻轻扬起嘴角,蛊惑的声音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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