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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拽住狼尾巴》110-117(第11/11页)
乌厌楼一口血喷溅而出,骤然脱力跪在地上,情绪波动太大,晕死前仍旧满是恨意,“他害死了她,偿命……都得偿命……”
他彻底倒下,一阵天旋地转,模糊的视线中是她失去生气垂在床边的手,是血顺着床单流下,是产婆垂下的红帘,阻隔的视线。
“李乐识……”
“夫人……”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无尽的黑暗中,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很仔细在听,她在说什么。
是别生气?
还是别伤心?
又或者,不要伤害他们?
再或者,我爱你。
乌厌楼在黑暗的混沌里挣扎着浅浅醒过几次,却又像无法接受现实,重新昏死。
高烧烧了几天几夜。
耳根清净了,从来没有这么清净过。
没有她的声音,她的呼吸。
好清净。
清净得像是标记得到自由,空空的飘在旷野,随风而荡,不知在哪落脚。
乌厌楼再次醒来时是夜里,屋子被重新打整,没有血迹,没有血气,只有微微敞开的窗隙飘入淡淡的格桑花香。
他坐在黑暗中,茫然盯着‘空白’坐了良久。
“……我恨你,好恨你……”
李乐识的尸体不见了,在冷棺中凭空消失了。
所有地方都没她的气息,连她的贴身衣裳都没有,就像不曾来过,不曾出现。
听闻他离开后,她每日都穿着他的衣裳。
她很不安。
他捂着空落落的胸口,托着步子挪到院子里她常坐的琉璃桌边。
明月高悬,微风徐徐,乱了发丝。
骗人,她穿过的衣裳,也没有味道。
朗布站在宫殿门前,盯着花苑里枯坐一日一夜未动的身影欲言又止。
好像,除了这满院的花有些淡淡的花香,能靠这牵强的一点寻找她的气息,好像什么都没了。
可是,入冬的天,花谢了。
“大王。”
乌厌楼没理,又或者没有听见,但他朝朗布的方向看了过去,瞳孔逐渐收紧,恨意再次翻涌。
朗布:“她会回来的。”
乌厌楼:“那两个孽种呢?”
朗布咽了口唾沫,纠正道:“是两位小殿下。”
“杀了他们。”
李乐识的衣冠冢就在院子里,而那两个孩子的‘坟头’就在她旁边,坟里埋着的是两根春芽枝,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医乌厌楼的心病。
他才能重新面对那两个孩子。
孩子很乖,一人躺一个小摇篮,晃悠悠的睡得安稳。一模一样的两张脸长得很像乌厌楼,但小的那个眉眼更加温柔,有几分她的神韵。
可乌厌楼也最恨他。
李乐识交代过护他们平安,一人买了个平安锁,又命人寸步不离守在左右,以防乌厌楼情绪上头做出错事。
她想的很周到。
乌厌楼凝视最想她的孩子,“他是强的。”
玉奴却摇了摇头,“是弱的。”
“这次又是为什么?”
玉奴起初没懂乌厌楼的意思,沉默半晌,只道:“人各有命,也许先出去的哥哥认为弱的留下能活下来。”
乌厌楼冷嘲一声,“你在美化。”
玉奴无奈道:“大王不喜欢他们,王后却很喜欢,每次您说完那些厌恶的话,王后会抚着肚子好生安抚,好生教导,让他们不要争斗,和平共处,会给他们翻话本,讲故事。”
乌厌楼最后走了,此后一次都没再来看过。
他只喜欢坐在花苑里发呆。
他好像又在某一瞬间,懂了父亲对他的恨,恨进骨子里。
脑子里太安静了,机械声一年都没出现过。
他问过一次朗布,“你觉得,我能等到她吗?”
朗布答不上来,连安抚的话都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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