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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狄大人她权倾朝野了吗?[武周]》90-95(第13/14页)
,她必会与武承嗣不死不休。
在贼人的谋划中,她与武承嗣必定要死一个,最好双死。
秦昀正气着呢,“你别打岔,现在说的是有人要灭你的满门,不光是你,是你们狄家上下几百口人,连带着我秦家也要一起抄。谁干的,你心里有数了吗?”
“还在查,笔迹、私印、边防图、驿站交接记录,陛下给了我密旨,让我暗中查办。”她说着又看了秦昀一眼,“这件事暂时不能惊动太多人,我需要你帮我。”
秦昀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刀山火海,我都在你前面。”
次日清晨,望舒用过早饭后便出了门,她让马车直接驶向了洛阳县廨。
守门的差役远远看见马车驶来,认出是昨日来过的那位宰相大人,连忙跑进去通报。洛阳长史一路小跑着迎出来,还没来得及弯腰行礼,望舒便摆了摆手。
“不必拘礼,本官来找苏无名。”
长史愣了一下,连忙转身朝偏房的方向喊了一声。苏无名从偏房里出来,看见望舒站在院子里,微微怔了怔,走上前来行礼。
“苏无名,本官身边缺一个属官,你愿意跟我走吗?”
苏无名抬起头,还有这种一步登天的好事,先别管大人想干什么,他先抱上大腿再说,他深深一揖到底。“下官愿意。”
长史站在一旁,看看苏无名又看看望舒,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苏无名要是上去了,他也多了层人脉。
宰相亲自来他这破县廨里挑人,这是多大的体面。他连忙上前凑了两句热闹,又亲自送两人出了巷口,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才乐颠颠地回衙门去了。
望舒带着苏无名直接去了大理寺。
苏无名安静地坐在她对面,一路上没有多问一句,主要是宰相大人脸色不好,怎么一夜之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大理寺的偏厅里光线昏暗,望舒让人把前几日从北邙山抓回来的那十几个胡人押上来。
案子虽已移交给大理寺审理,但望舒手里有武曌的密旨,大理寺卿亲自将案卷调了出来,又命人将几个领头的胡人押到偏厅供她讯问。
望舒坐在主位上,苏无名侍立在她身侧,手里拿着笔墨,准备记录口供。
为首的胡人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满脸络腮胡,被押进来时手脚上的镣铐哗啦作响。他跪在堂下,低着头,目光躲闪,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望舒没有绕弯子,开口便直刺要害。
“你们在公主府的内应是谁?”
络腮胡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说没有内应,是他们自己翻墙进去的。
望舒哼了一声,“你们在公主府偷了大半年,锁没坏,窗没撬,钥匙没丢,每次进出都把锦盒里的东西换成稻草,连入库记录都看不出破绽。你们若是有翻墙撬锁的本事,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络腮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他还想狡辩,但对上望舒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干脆不说话,望舒见他油盐不进,继续说道,“你们内应是公主府的一个管事太监,姓刘,在公主府待了十几年,专管库房的钥匙。你们应该有他的罪证,捏住了把柄,还欠了不少钱,让他帮你们偷东西抵债。每次他趁巡视库房的时候,把珍宝藏在袖子里带出来,交给你们的人。再把空盒子用稻草填上,原样放回去。钥匙是他偷配的,库房的巡查也是他提前通风报信,所以你们每次都能避开巡逻。”
“你们的主子是谁?”
络腮胡见她将姓刘的说出来,这条线上瞒不住了,就道,“大人,小的们只是偷东西,没有主子。我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看公主府富贵,就动了贪念。”
望舒冷眼看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用刑!”
火盆里烧着炭,火光将墙上挂着的铁镣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焦糊混杂的气味,分不清是来自那些刑具还是来自之前留在这里的人。
望舒坐在刑房一侧的木椅上,苏无名侍立在旁,望舒的身体微微后靠,她在等。
审讯这种事,急不得。
审讯是心理博弈,是疲劳战术,但归根结底都是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
“本官再问你一遍。”望舒声音在这幽暗封闭的刑房里格外清晰,“你们主子的名字,说出来,本官保你这条命。”
络腮胡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他歪着头看着望舒,目光里带了几分嘲弄。他犯的是死罪,偷公主府的珍宝是死,替人收集军情也是死,横竖都是死,说与不说没什么分别。
“要杀就杀,少废话。”
狱丞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络腮胡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他慢慢把头转回来,舔了舔嘴角的血,反而笑了一声。
“就这?”
望舒气笑了,“上刑!”
络腮胡跪在刑房正中的青石地面上,双手被铁链吊在刑架横梁上,肩膀被拉扯得微微脱臼,脸上的汗水顺着胡须往下淌。他身后的几个同伙被铁链拴在墙角的铁环上,有的垂着头,有的闭着眼,有的在低声念叨着什么,听着像是胡人的祈祷经文。
狱丞站在火盆旁,手里的烙铁翻了个面。烙铁头在炭火里烧了快一炷香的工夫,已经从暗红变成了亮橘色,热气蒸腾得火光都在扭曲。
他看了望舒一眼,望舒微微点了下头。狱丞将烙铁从火盆里抽出来,走到络腮胡面前,将烙铁停在离他面颊不到两寸的地方。
热气灼得络腮胡本能地往后仰头,铁链哗啦作响,他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你们的上线是谁?”狱丞问道。
络腮胡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
烙铁按上了他的肩胛骨。
皮肉烧焦的滋滋声混着白烟腾起来,焦臭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刑房。
络腮胡惨嚎了一声,浑身痉挛,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乱响,整个人几乎要从刑架上滑下去。
“你们的主子是谁?谁派你们来洛阳的?”
络腮胡喘着粗气,咬着牙,还是不说话。狱丞又问了两遍,他依旧不开口,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狱丞,又越过狱丞瞪着坐在木椅上的望舒。
狱丞将烙铁重新塞进火盆里,转身从墙上取下了皮鞭。
那皮鞭是三股牛皮绞成的,鞭梢浸过盐水,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
他抡起鞭子抽下去,一鞭接着一鞭,刑房里只有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络腮胡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咬得嘴唇都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就是不开口。
望舒摆了摆手,狱丞停了鞭子。
她站起身来,走到络腮胡面前。
他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肩上的烙伤还在冒着细烟。
他仰着头看她,目光里是亡命之徒特有的凶狠,像是在说你尽管打,打死我也不会说。
望舒没有被他这副硬骨头吓退。
她低头看着他,“你不开口,本官也不急。本官有的是时间。你们每个人都会被分开审,他不会替你们扛,你也不会替他扛。”
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墙角那几个缩成一团的胡人,又转回来看着络腮胡,“你不说,他们也会说。等他们先说了,你就没用了。没用的人,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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