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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替君》90-100(第9/21页)
?”
“若一个中立门派无法维护江湖秩序,没法保护宗门弟子的性命,何来诚信立足江湖,何来信义立足江湖?”
长老:“……”
全场的视线都落在李岁聿身上,长老们顿感不妙。站出来的长老挂不住面子,只好回道:“你说重了,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就变成你口中的不愿意呢?”
一堆长老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刚出茅庐的侠士厉害?
说白了就是偏心。
李岁聿不愿和他们掰扯,把他们架在高位,装作诚恳道:“既如此,是我眼拙。长老们年迈体弱,反应不过来也正常。若后面几场还有类似的事,望长老们打起精神来,不然,实在难和在座的江湖侠士交代。”
“这长老之位,不如不坐。”
练武场的江湖侠士们纷纷附和,大有闹事的趋势。
那个长老擦去额角的汗,望向李岁聿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戾气,他赔笑道:“那是自然,后几场我们长老们自会打起精神,你放心即可。还望你也做好参比的觉悟,不要再多管闲事。”
李岁聿不气不恼,淡淡道:“那是自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另有阴谋
雅厢里的茶童沏上一壶好茶, 旁侧桌案盛放着藏珍院的库房清册,主事候在雅厢外等待。
阿肴风尘仆仆地赶回雅厢,看了眼焦灼不安的主事, 快步走进雅厢。
“郎君,属下带人去盘点藏珍院名下店铺,有货物对不上, 货已经售出, 但在市面上没查到。”阿肴躬身汇报完, 迟迟没见郎君回复,他只好偷摸抬眼去看, 就见郎君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儿, 后者视线落在窗外的比武台上。
听完李岁聿的一番言论,林让尘不免轻笑, 低声喃喃: “难怪李四在江湖上受人追捧。”
遇到不公不义之事, 大多人会选择隐忍不言, 但李岁聿会为他们发声。
“郎君。”
阿肴不得已出声提醒,林让尘思绪被拉回, 无奈地叹口气, 抬手示意他再汇报一遍。
阿肴躬身近前,压低声音禀报:“郎君,账册已经核查完毕。藏珍院近年大批货物账面售出,但并未流入市面。库银更是无故外流,名目含糊, 没有正规的交割凭证。属下顺着流水细查,发现银货最终送往淮西地界。”
“此外,账页多处有刮改添补的痕迹,掌管库房与账目的几位院中主事行为也很反常。”
林让尘问道:“反常?”
“是, 看样子有些痴傻呆愣。”
林让尘:“……”
“属下带人出去盘查时,一直有人跟踪,属下抓到了跟踪的人,是藏珍院的人。”阿肴想了想,又把去做任务期间的异况汇报出来,“那个人也有些痴傻呆愣,像是听不懂人话。”
旁听的阿宗脸色变了,看向郎君,后者脸色果然也不太好。
林让尘思忖片刻,突然道:“是傀儡。”
阿肴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他没见过傀儡,只是听同是侍卫的弟兄们和郎君说过。那日青蚨山庄激战,他在客舍养身体。
厢内忽然安静下来,林让尘递给他一个眼神,阿肴立刻意会,蹑手蹑脚地走出厢房。
那个主事还守在外面。
“这位兄弟,官人看完了吗,我还得回去交差呢……”
话音未落,阿肴飞快抬手,把人扯进厢房。
“哎哎……”
“郎君,人带到了!”阿肴把人身子放正,按刀守在厢房门口。
主事慌张地东张西望,见没地可逃,才把视线放在前方的官员身上,耐着性子问道:“官人,有何吩咐啊?”
“藏珍院有一笔钱财没流进市面,而是送去淮西。”林让尘懒懒地翘起二郎腿,抬眸盯着他,沉声道,“你们勾结平卢盟,是吗?”
主事眼珠子一转,反身想要跑去通风报信。
长刀出鞘,铮然锐响分外刺耳。阿宗横刀伫立,死死守在雅厢门前。主事见逃不掉,额上直冒冷汗,只得停下脚步,回身面向林让尘。
“淮西那边有商户,我们只是送……”
话音未落,阿宗抽出短刃,上前架在他脖子处。
主事吓得浑身发抖,只听林让尘又道:“财物送往淮西,必先经由洛京官衙核验,还得取得淮西本地官府的应允。尚且不论洛京这边,如今淮西官署早已被平卢盟把持。藏珍院暗中输送钱财入淮西,岂不就是把银两送到平卢盟的手中?”
主事无法辩驳,磕磕绊绊道:“这、这……”
“这笔货物由谁负责?”
“货商堂首座负责,那批货从掌库令那儿出库,然后由巡卫统领找镖局护送去淮西。”
林让尘给阿肴使眼色,后者了然,立刻点头。
主事犹豫着开口:“官人,你看……我可以走了吗?这些账册不能在凤凰谷外停留太久的。”
“别急啊。”林让尘抬手托着头,噙着笑道,“观武阁内的贵客们,我也想认识认识。你就在这儿待着,直到写完一份花名册给我。”
话毕,阿宗的短刃逼得更紧,主事被迫推到书案边,候在一旁的仆从见状,立即跪坐在案边,帮主事抽出纸笔。
主事欲哭无泪,试图和那位大官商量道:“官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司账主事,我不知道长老们请了什么人啊。”
“哦,那谁知道?”
主事灵机一动,连忙道:“长老知道!”
林让尘闻言心中不悦,随手从茶案抓起一只白瓷茶盏,径直朝主事掷去。
主事吓得浑身一颤,瓷盏落地,应声碎裂。
“当我好糊弄?”林让尘嗤笑,秀美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冷森森的笑意,“究竟你们是藏珍院长老,还是旁人是长老?汇总贵客名册之事,岂会劳长老亲自出手,你说话经过脑子吗?”
主事:“……”
“限你一个时辰。届时若是写不出来,休怪我取你性命。”林让尘抱臂,目光漫不经心飘向窗外的比武场,不知瞥见了什么,他语调陡然轻快起来,却依旧透着寒意,“倒忘了你还是人,应该还是会痛。不过也不必惶恐,真到了沦为傀儡那一步,也算另一种‘活法’。”
主事激起一阵恶寒,面上功夫也不装,愤恨地瞪着林让尘。
见他这副样子,林让尘不急不忙道:“只是写个花名册,你气什么?难道说,观武阁有贵客是我不能知道的?是当今圣上,还是哪个宰相?”
主事咬紧牙关,别过脸去。
“官人想太多了。”
林让尘哼笑一声,语气骤冷:“既没有,那你就给我写。”
话一出口,阿宗就将人按在桌案前,主事的肩膀被摁痛,忍着没叫出声。阿宗示意他去写,不然不松手,他只好窝囊地拿起笔。
“阿宗,计时吧。”
“是。”
主事盯着泛白的纸张发愁,时不时往厢门外投去求助的视线。阿肴察觉到他的视线,冷漠地把厢门关上。
主事:“……”
但他并没闲住,视线又悄咪咪去瞅那位安坐在榻上的官员,后者似乎是在专心观战。
主事撇嘴腹诽,这个官人长得是真美,就是脾气很差。
“瞧你这模样,倒是把贵客名录记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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