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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京雨婚梦》70-75(第9/11页)
骨,腰是腰胸是胸,两条笔直细长的腿。
她皮肤白,眼皮也薄,刚趴在肩头哭过两次,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
指背轻碰皙白脸颊。
被侧脸亲昵依赖地蹭了蹭。
忽而宋枝雨微微揪起秀气的眉头,握着男人手腕,坐起身,俯身过去,额头贴着额头,总算让她意识到不对了。
“额头好烫,你好像发烧了。”
宋枝雨转身,去拿床头柜里备着的体温计,是家用最常见那款,拿给陆斯聿。
“量体温。”
五分钟后,宋枝雨看着上面的温度,甩掉后放进去,放到床头柜上。
她二话不说,穿拖鞋去翻退烧药。
盯着男人吃了药,宋枝雨把剩余的药片和水杯放到床头柜。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托着男人两边的脸:“陆先生,都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都不知道吗?”
陆斯聿手臂搂住她的腰。
“怎么可爱成这样。”
“嗯?”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哪有病人自己都不当一回事的,宋枝雨反手拦他的手:“你现在是病人。”
事实证明论起力量的悬殊,就算是生病的男人,也让宋枝雨毫无办法。
陆斯聿把她搂了个满怀,头深埋在肩窝里,鼻音裹着哑。
“发烧也可以。”
“宝贝,不接/吻。”
“你生病了呀,混蛋。”
好犯规,宋枝雨发现真的拒绝不了他,男人埋肩窝撒娇起来是这样的吗?
听起来语气也不软啊。怎么杀伤力这么大。
“38.6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他低笑了声:“现在放掉你,才是不要命。”
宋枝雨完全受不了他这样,坏得要命,伸手锤他肩膀。
却被顺势压倒。
阴影覆落。
炽/热的吻落到男人的掌背。
克制又隐忍。
有种特别撩人心动的欲。
宋枝雨仰着脸看着他,手指摸到男人掌背,指尖碰到绷紧凸起的青筋。
她眼睫细密地微扇,脸蛋上的神情青涩又漂亮:“刚刚,那个,你再说一遍。”
“知知宝贝,我喜欢你。”
他俯身,在耳边说。
宋枝雨闭上眼睛,感觉现在自己脸,肯定像是红炸了的小番茄,心跳和呼吸也不听使唤,怎么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
……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宋枝雨哭够了,连挠人的劲都没了,哪有他这种男人,边坏还边审问。
她哪记得高中跟她表白的男同学,到底有几个啊。
“叫我什么?”男人在耳边问。
“陆斯聿。”
“陆混蛋。”
“混蛋男人。”
可骂归骂,宋枝雨其实舒服得不行,又很乖地抱住男人的脖颈,温温软软地在耳边轻喃:“斯聿哥哥。”
这一声跟煽/风/点火无异,陆斯聿侧颈青筋分明,压了压眉心。
宋枝雨脱口而出的时候,完全就没想过后果,脸埋得更深。
“宝贝,给我…个新的。”
宋枝雨听清那个“戴”字,心里瞬间呜咽一声,觉得她就像个小白兔跌进狼坑。
以前是闷骚,现在是明/骚。
答应他那刻的无知,就显得她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混蛋男人。
又坏,又会玩,花样还多。
说那些不堪入目的浑话。
……还打屁/gu-
其实宋枝雨没有跟他说的一件事是——
今晚放着那么多电影院不去,偏偏来离家算得远的那家电影院。
是她第一次在电影院看爱情电影。
圆当初十六岁少女憧憬爱情,许下和未来男朋友跟一起来这看电影的愿望。
又想起,今晚他吃饭记得她的忌口,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他给她剥虾,街道走着把她护在里侧,被气味呛到打喷嚏给她递纸巾,给她排队买冰淇淋。
他这样个看着冷淡的人,对她的照顾都藏在细枝末节里。
她想,她很喜欢陆斯聿为自己认真又耐心的模样。
尽管是一件件生活里很简单的小事。
喜欢他在意和喜欢着她。
这样的他很动人。
……
宋枝雨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陆斯聿怀里,会想到这些。
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宋枝雨仰头,唇瓣往男人下巴蹭了蹭,有点硌,她现在很亲他,抱着黏着他怎么都不撒手。
“小猫样的。”
男人嗓音裹着让人乱想的沉哑。
宋枝雨额头贴了下,手背又贴了下:“感觉没退烧,好像没效果。”
陆斯聿说:“哪有这么快退。”
宋枝雨忧心忡忡说:“不会烧坏吧。”
耳边传来男人声低笑:“退烧药的效果还没够,继续。”
宋枝雨伸手推他:“你悠点吧。”
却被攥住手腕,按到了头侧。
“乖,宝贝,别动。”
随意搭在床头深色的手工领带,被修长手指取来,绑住了本就泛着一整圈红的细白手腕。
“知知宝贝,再给斯聿哥哥治一次病。”
他喉间拖着混笑,坏着声说。
作者有话说:
咳、咳可怜的知知小白兔随机50红包
第75章 袖扣
这一胡闹到凌晨不知道几点才睡下。
宋枝雨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 还以为是工作日,想起身,很突然就栽回了床被里。
“……”
宋枝雨惺忪的睡意散了不少, 后背躺在床被上, 盯着阖着眼眸的罪魁祸首。
明明还在病着, 昨晚也没怎么睡,怎么脸还能这么好看养眼, 上天是不是太偏心。
“大早上起来就闹?”
男人刚睡醒的嗓音裹着沙哑,最让人受不了的那种低音炮。
更别提他还在病中, 那种嗓音里沉着的颗粒感, 很性/感。
总让她想起昨晚, 那些在耳边讲的面/红/耳/赤的话。
宋枝雨回了点神, 把那些不能播的画面都从脑海里驱散掉。
“陆先生,叫你发烧还乱来,这下自作自受了吧。”
话刚说完,她就被手臂捞到怀里。
怎么发烧还这么大劲啊。
陆斯聿低头,薄唇碰了碰她的发丝,昨晚完事抱着她洗干净,浑身都是香香/软软的:“我自作自受,你心疼什么劲儿。”
宋枝雨手指挠他, 不愿意承认:“……谁心疼你了。”
“你哪像个病人了, 你有多凶, 到底知不知道?”
陆斯聿笑她:“哪只小猫一直哼哼唧唧的, 一直缠着亲人,抱着不撒手。”
宋枝雨对这话很哑口无言,混蛋和不矜持,说的就是他和她和两个人。
“我差点以为要死了。”
她控诉说。
还不忘手背贴了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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