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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16-20(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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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蝉衣的手已经滑到脚踝,手掌可以完全包裹住这一节,她停顿了一下,忽然把他拉扯得离自己更近,在对方被吓到的惊喘中,将他的腿放在怀里。
她撑开过膝袜的袜口,开口:“已经第五天了,你都没有哪一秒钟是完全放松的,你特别焦虑、担忧,容易被吓到,感觉到了吗?”
这是个很奇怪的姿势,沈君誉从来没有这样穿着裙子抬起一条腿,被人紧紧抓握着不能动弹。
有微妙的风从裙摆下灌进来,他不得不跟着屈起另一条腿,似乎遮挡这种诡异的暴露感。
他尽量无视对方的手:“……连看到你的时候,我偶尔都会感觉……”
谢蝉衣把袜子往他腿上套:“真是惊弓之鸟啊,我会对你做什么呢?”
沈君誉看着她的脸,思考对方能做出来最坏的事会是什么后果,计算自己能不能承担。
这个过膝袜尺码偏小,带着紧绷的压力。沈君誉还没有想出结果,一下子被勒得低头望过去。
他的腿被袜子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都跟布料紧密相贴,就像被织物绑架了一样。他的皮肤喘不过气,可是又变得格外敏感,她的手指在袜子上滑动,泛起一阵微痒。
沈君誉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停住。他看着谢蝉衣把袜子给自己穿好,这双腿一下子让他幻视到无数擦边的广告和电影,从纤薄的布料下透着他皮肤的肉色。
谢蝉衣没有松手,她也没想到穿上之后这么色。
他的腿很好看,骨肉匀亭,瘦得恰到好处。过膝袜的上端勒在大腿最丰润的地方,圈住一个微弱的起伏线条。
她把手放上去,按着那个勒痕往上摸。
沈君誉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她怀里,制止道:“够了……松手吧。”
她没理会,掌心已经碰到对方短裙下的内裤。这次沈君誉老老实实套了一个四角的,谢蝉衣把四角的边儿卷上去,手摸到微鼓的正中央——
叮!
校医室的铃声响了,沈君誉吓得踹了她一脚,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他死死按住裙边站起来,耳朵滚烫通红,在椅子边找了半天鞋。
谢蝉衣看向门口。虫人高大的身影并没有出现,过了几秒,一个跟她见过的其她虫人完全不同的身影出现了。
这只虫人看上去只有一米八,甚至不到。他上半身没有像泰琳她们光裸着、只靠外壳盖住关键部分,而是老老实实穿着衣服,是一件洗得破烂发白,上面全是乱涂乱画笔迹的校服。
校服中间垂下来他的学生证,用夹子夹在口袋边缘,他叫“翊”。
谢蝉衣看到他下半身只有四节外壳,附肢也很短,雌虫们巨大的尾钩、蛰针、输卵管,还有那对支撑足……他一概都没有,只有短短的尾巴,是粉蓝色的,在夕阳里折射出璀璨的光泽。
是雄虫。还真少见。
谢蝉衣这几天诊治了不少人类,有玩家,也有虫人们在外面“聘请”的本世界人类。她对那些伤势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雄性虫人。
“同学,”谢蝉衣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翊警惕地看着她,在确定校医女士是人类,有着跟自己差不多的身形时,才缓缓爬行向前,小声说:“我想要一点……”
谢蝉衣都没听清他后半句。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面前。
翊没有立刻行动,他看了一眼周围,目光在沈君誉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雌性的身高能给自己压迫感后,才窸窸窣窣地爬了过来。
他停在谢蝉衣目前,没有坐,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他的虫尾上有很多劈砍、抽打,甚至烧伤的痕迹,粉蓝色的甲壳全是划痕。
翊小心地说:“我想要一点……止痛药。”
“哪里痛?是受伤了吗?”
翊卷起尾巴:“没……”
话音未落,谢蝉衣已经在他的小动作之间看到了受伤的地方。他下半身的第三节到第四节甲壳之间,有一道巨大的裂口,外壳的裂缝处正一股股冒血,血液正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甲壳绞紧时,谢蝉衣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这种情况不能只吃止痛药。”谢蝉衣多看了几眼,“你要留下来修补甲壳。”
她从校医室的储备里找到一盒甲壳修复液,开始看说明书。
人类医生根本不会治虫人的病,她得现学。谢蝉衣看操作说明书的时候,沈君誉已经把止痛药取过来了,他看着这个受伤的虫人的脸。
因为是平视,翊的容貌能看得很清楚。他的头发也是粉蓝色,乱糟糟的,上面有烧焦的一缕,蓬松乱发遮挡着脸,连脸颊上也有伤。
翊却没有委屈的神情,更多的是瑟缩、小心……和阴郁。他凌乱粉发的缝隙里,有一双总是警惕的浅色眼瞳,像某个缝隙里爬上来的、鬼鬼祟祟的蟑螂。
一想到这个比喻,沈君誉浑身难受,看这只虫子格外不顺眼。
谢蝉衣跟他交代止痛药的用法,刚要递过去时,忽然看到他手腕上的刀痕……她的手停了一秒,又抽回来,说:“吃一盒可能会死,你知道吧?”
翊藏起自己的手,让宽大不合身的校服袖子挡住手腕:“……我知道。”
“好。”谢蝉衣决定,“那每天来吃一粒好了。”
翊短暂沉默,他再次看了看校医女士,揣测了一下她打过来的话自己会不会疼……得到一个“应该不疼”的结论后,他试探地说:“我不会吃一盒的。我很需要止痛药……医生。”
谢蝉衣撕开甲壳修复液的包装,用一次性针管抽出液体,直接问:“她们为什么打你?”
翊:“……”
他像个钉子一样被定在原地,额头上透明的触角高频率颤动,连小巧的附肢也在地上划出隐蔽的沙沙声。
翊摸了一下脸,说:“……我不知道。”
因为老师死了……
因为压抑的雌性会变得暴力……
因为无聊……
还是因为公认的,他有精神问题……?
翊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一个原因,他也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只是缓缓爬得更近,靠近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校医女士:“……我不能每天都来……啊,伤口也不需要修复……会好的,它会自己好的。我只需要止痛药,您能不能给我止痛药……”
谢蝉衣拒绝了:“不行。为什么不能每天来?我可以给你开假条,让你不用上最晚的那一节自习课。”
翊深深地看着她,在注视超过十秒后,又低下头挪开目光,他的脸有点红了,跟挨打的红肿重叠在一起,变得甚至有些可笑。
谢蝉衣把修复液打进他受伤的甲壳之间。
虫人的节肢非常灵活,针扎进去时,他的附肢茫然地伸缩,随后,修复液形成了一层保护膜,终于不让外壳下面的嫩红软肉露在外面了。
她把止痛药和温水放在桌子上,说:“太严重的伤根本不会自己好的,小同学。”
翊的脸更红了。
谢蝉衣看着面前的虫人少男,他的手指紧张地拨弄着校服的拉链,指尖努力把写着“我是变态”几个字的衣服往手心里掖,想藏起来,却没有什么地方能藏匿这份窘迫。
她还是看到了。
翊阴郁的眉眼渡上一层尴尬、不自然地扫视地面的缝隙:“……这不是很严重……”
谢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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