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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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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面对面地看着这个人。他控制住语气,尽量温和礼貌:“你就是我太太说过要来治病小住的朋友吧,欢迎, 请进。”

    严默准备了半天的措辞一下子被“我太太”三个字抽了一巴掌,神情顿时僵在那里。

    他不是没考虑过见到原配,可是真面临着自己的身份处境时,又控制不了地窘迫、尴尬,竭力不露出异样,胡乱地点了点头。

    窥视者给他准备了崭新的拖鞋,细心安排好一切,随后就回厨房去了,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隐隐能看到他忙碌的背影。

    客厅里有个巨大的投影幕布,播放着动物世界,柔软的长沙发中,谢蝉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陷在沙发里,姿势慵懒。

    她瞥过来一眼,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严默顿觉心口狂跳,做贼心虚般看了厨房的方向,然后走了过去,坐到她旁边。

    因为回到她身边,他血管里的血液都开始微微发烫,强烈的依赖和保护欲竟能同时发作,像枷锁一样把他圈住了。

    这似乎就是回到心上人身边的、将人冲昏头脑的幸福。

    谢蝉衣身上的消毒水气味淡到几乎消失了,只剩下洗澡后清凉的露水气息和沐浴露的馨香。她的头发还没有干透,长发披在肩上,严默看着她发梢残余的湿润感,不经过思考地说:“他没给你吹头发吗?”

    谢蝉衣短促地笑了一声:“第一句话就说这个?”

    她一手用遥控器调投影幕布上的频道,挨着严默的那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腿上。

    这一瞬,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午夜电影院。

    谢蝉衣摸了几下,手心里的大腿肌肉饱满而紧绷,她随着大腿爬上去,撩起他上衣的一角。

    严默没有阻止,只是喉结急促地滚动,把视线挪到投影幕布上,试图表现正常地跟她说话:“你刚脱离游戏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污染,有没有……”

    他的声音骤然停顿了一下。

    谢蝉衣冰冷的手一路拂过他的腹肌,爬上胸口。衣服一撩开,他饱满而慷慨的胸肌猛地涌满掌心,带来绵软而温暖的手感。

    严默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转过去看她的脸:“被发现的话,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他脑内浮现出被那个男人拎着锅铲菜刀满屋追杀的画面……今天之前,严默连这种可能性都没想过。

    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索取她的立场,以求攀比得过人家的正牌丈夫。

    谢蝉衣没有回答,她轻轻捏了一下,盯着上面粉色的那部分,对方的颜色特别鲜嫩,似乎是天生的,但经过了吸奶仪器长期的处理,变得泛红、鲜艳,不需要多碰,自己就会肿起来。

    很容易充血的样子。

    谢蝉衣合拢手指,像摸一个思念已久的捏捏玩具。

    他坐立难安,忍不住挤过来紧挨着她坐,目光时不时扫过厨房的方向,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

    严默的注意力被环境分散,只感觉到积压在胸口的沉重感缓缓减轻,低头一看,她的手心里已经轻微濡湿了。

    谢蝉衣轻声耳语:“你说的没错,一碰就流的话,容量也太过分了。”

    严默:“……跟你的癖好不谋而合了吗?”

    人的潜力果然无穷,不善言辞也会被羞|耻到极点的场面逼出几句讨好又埋怨的话。

    谢蝉衣说:“是指检你有没有发生别的异变情况,你把我想得真是太罪恶了。”

    严默对她的信任有正无穷大,想了想:“指检?”

    谢蝉衣松开手,他强壮丰润的胸部肌肉颇有弹性,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严默立即整理衣服,还没把衣服彻底拉下来,厨房的磨砂门突然开了。

    那个文雅俊美的清瘦男人转头询问:“糖醋脆皮鱼,红烧排骨,酸辣土豆丝……还有想吃的吗?严先生呢,想吃什么?”

    谢蝉衣回答:“烤个蛋挞吧,你呢?”

    严默紧紧扣住外衣的边缘,遮挡住自己凌乱的内里,被谢蝉衣戳了一下侧腰,才迟钝地回答:“我都可以,麻烦你了。”

    “不麻烦。”窥视者看着他微笑,“为夫人接待朋友亲戚是应该的,你别看她在事业上硕果累累,其实生活得很随意呢。没有人体贴照顾她真的会过的很粗糙。”

    严默:“……”

    他不擅长这种特意展示魅力的雄性竞争,但又确实闻到一股微妙的火药味儿。

    窥视者微笑不变,彬彬有礼:“俗话说出门靠朋友,多谢你们这些朋友关照她。”

    说完,他又回厨房忙活了,还为了让烟味儿不飘进来拉上了玻璃门。好像除了特地问“要不要加菜”,还特地跟他说这种话。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严默踌躇地问她。

    谢蝉衣的手放回他的腿上,往腿根移了移,接着看幕布上的动物世界,回复:“没有啊,不就是问你要吃什么?”

    “那是宣誓主权的说法吧。”严默声音压低,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要是真这么温柔体贴,谢蝉衣怎么还会在外面找男人?

    演的!他想。

    谢蝉衣疑惑:“宣誓主权?谁会把伺候人伺候得好当做宣誓主权的一部分?”

    严默无奈道:“那你觉得什么才是?”

    “当然是……”谢蝉衣的唇靠近他的耳朵,冰凉湿润的气息缓缓扫过,随着她声音的扩散,严默几乎感到自己的血管和半边脸庞都滚烫起来,热得惊人。

    “你是我的。”她说,“你属于我。你的一切……都被我占据着。”

    这是举例吗?他怎会心口砰砰直跳。还是不经意地挑逗,让人骨头都发软,想马上点头回复,想回应她忽然倾泻的占有欲。

    就在严默差一点开口回答时,谢蝉衣拉开距离,把投影仪的声音放大:“差不多就是这样。”

    严默用手捂了一下脸,埋头冷静片刻,重新坐好,说:“是。对。……你是对的。”

    饭香愈发浓郁。

    很快,那个温和男人开始忙前忙后地摆盘端菜,严默起身想去帮忙,但谢蝉衣的手就放在他腿上,一起身,她的掌心就会随着动作滑过去。

    虽然知道她大概率对男人的那里不感兴趣,但他的思维转不过来,总觉得不该让她碰到,何况还是在她家里。

    男人把所有菜都端上桌,随后去房间里叫女儿。

    女儿的全名尚且不知,小名好像叫“小雨”,严默推测孩子应该叫谢X雨……选择性忽略了父亲的存在。

    等到蝉衣离婚那天,争取到抚养权就一定会改姓谢,所以现在姓什么一点儿都不重要。严默暗中想。

    小雨揉着眼睛推开门。

    一家人,外加一个来治病的朋友,就这么在客厅的餐桌上吃饭。

    窥视者偶尔会象征性地问几句客套话,纵欲狂扮演的“小雨”埋头狂吃,生怕露出什么破绽被俩特级恶灵摁在地上混合双打。

    “今晚就住下吧。”谢蝉衣吃到一半说,“家里还有客房。”

    “是。”窥视者顺畅接下去,“已经收拾好了。”

    这是本来就说好的事,严默没有意见。他无声地点点头,忽然听见这个看起来温和贤惠的男人柔声叫了一句:“老婆,这个菜好吃吗?”

    他差点没咽下去。

    老婆……

    老……婆……

    严默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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