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40-50(第14/15页)
身边。
他到了预产期,被她触摸时会觉得很舒适。
严默按住了她的手,低声微哑地道:“下次我们一起进入游戏吧……我准备好了游戏道具,我会陪着你的。”
谢蝉衣道:“这么巧,我也在准备道具……只是还没有做出来。”
严默瞬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变得了解她,反而能看出她冷冰冰的表情里各种细微的差异。
她低声在严默耳畔道:“是个机器……我在上个副本得到的灵感,不过是给你专门制作的,会精致很多。我们小奶牛可以被拴在那里,乖乖地榨奶给主人喝……”
严默在关键时刻打断她,声音压低,目光游移地道:“别……别说了,你的癖好真的怪得很离谱了。”
谢蝉衣觉得他的接受度很有限,她还在他耳畔悄悄加码:“你知道我为什么跟我丈夫吵架吗?就是因为他不肯穿真空男仆装跟在我大街上偷情。”
严默:“…………”
他既觉得庆幸,又十分羞愧,想到那个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的年轻男人,感觉自己的印象全毁了。
严默挣扎了很久,低声说:“我可以的。”
像跨越了什么界限,给自己壮胆一样,他咬牙重复,提高了声音:“我可以的。你甩了他,跟我在一起吧,我们相依为命。”
作者有话说:
因为笑点太多都来不及详细解释了
第50章
“相依为命……”她似乎为这几个字感到沉重。谢蝉衣下意识地蹙了下眉, 表情很微弱地变化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未必能洞察她的情绪,但严默观察她太久、被她捉摸不定的心折磨得也太久。谢蝉衣只是很微小的表情变化,他的情绪都被牵动。
“是, 我们认识这么久。”他的话停顿片刻,想到她的丈夫与蝉衣认识的时间更长, 但她依旧厌倦了……时间不能作为真爱的衡量标准, 于是严默本能地寻找其他理由,“我们经历过危机四伏的生死关头,经历过被恶灵纠缠污染的时刻, 这不算作是相依为命吗?……我没有亲人, 我只有你。”
谢蝉衣不由得说:“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救助你,对你伸出援手,你都会产生很强烈的好感,对吧?……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默态度坚决地阻止她说下去, 他凝视着她:“没有那种假设, 蝉衣, 没有那种虚无的‘如果’,没有那些不曾发生的可能性。我遇到的就是你……不存在其他人选, 这只是你逃避的设想,为什么你总觉得和我没有可能性……?我哪里做得还不好么, 我接受你的任何要求,我……”
他露出受伤的表情。
谢蝉衣的良心痛了一下,恶灵居然会因为伤害人类而心痛?这件事说出去连鬼都能吓活过来。
她的良心到底长在哪个部位,真想挖出来丢掉。
“对不起。”严默又开始道歉,然后安静了半天。
谢蝉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道歉,明明露出伤心黯然神情的是他。可这个人就是会因为展露脆弱而感到羞愧,就好像他理所应当地该非常坚韧才对。
“我只是故态复萌。”谢蝉衣忽然说, “让别人立刻改掉某个习惯是很难的,不过我会尽量控制自己,好吗?”
严默一怔,随即开始盯着她看。几秒后,他抱住谢蝉衣的身躯,眷恋地低头轻轻贴了贴她,低声说:“谢谢你愿意为了我改变自己……你对我的感情明明也不一样。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会害怕没有告诉你我的感情……使你的心又悄悄离我远了一寸。”
……居然说得出来这种话?
谢蝉衣有些没回过神。
她忽然说:“你是不是学坏了?”
严默马上审视自己的举动,他微微紧张地问:“哪里?有哪里学坏?”
谢蝉衣没回答,她回抱对方,假装困倦地闭上眼,轻轻呢喃道:“不知道呢……也许是嘴巴学坏了。我的小奶牛只要乖乖□□增加产量,再顺从地蜷缩在我脚边就好了,怎么可以说人话。”
何况是说这种听了让人耳朵麻酥酥的内容,真的是非常坏的。
严默果然被这段话震住了,他认真思考着这里面的内容。在以为谢蝉衣应该睡着了的时候,他露出豁出去了的表情,压低声音学了一下印象里温顺家畜的叫声。
谢蝉衣继续装睡,只是感觉耳根更痒了。她的牙齿也跟着痒痒的,想咬他,想舔舐他的鲜血、把他嚼碎了吞掉……啊,忍耐住,不要吃掉这么一个可爱的人-
他答应的内容虽迟但到,只是见面的第二天,谢蝉衣就迅速购置了一件男仆装,按照他的尺码。
里面真空。男仆装从胸口部分开了一条拉链,能够横着拉开,严默真不明白这种设计的本意是什么,随时拉开喂她吗?……他只是因为污染才变成这样的,又不是真的时时刻刻都有奶量……
事实上他分泌的速度已经足够谢蝉衣随时随地拉开那道拉链了。
严默对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她了解,或者说正是因为谢蝉衣很了解,他竟理所应当地全部交给对方。
穿上衣服后,他强健的身体被没有弹性的布料紧紧包裹,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这种掐腰的设计收得好紧,连肌肉的轮廓都临摹出来。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吗,”严默终于吐槽她的行为,“只有狂日人……”
谢蝉衣矫正说:“是狂日你。”
严默不说话了,他偏过头咽了下唾沫,从这句话里感觉到自己对她是有吸引力的。他心里是愿意的、高兴的,只是尊严还在牵绊着他的手脚:“……没有别人吗?”
谢蝉衣在想要不要说实话。
几秒的沉默,对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在这时候分外敏锐。他浑身紧绷地问:“你丈夫也让你……你们以前感情很好吗?”
他都不知道窥视者的名字,每次只能这么指代那个男人,每这么称呼一次,都有更多的浓烈醋意从内心升腾起来。
谢蝉衣推了一下眼镜,说:“我跟他没什么感情。我们是合作关系,咳,我是说,长辈做主的。”
严默扬起唇角,又克制自己保持镇定地说:“我还没见过你的长辈。”
谢蝉衣:“……”
一个谎果然要无数的谎言来圆,可是这次见面她怎么也找不到坦诚相待的时机。……等他身体里的幼苗彻底成熟吧,等他摆脱恶灵的“污染”。
谢蝉衣只好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也能见家长吗?”
严默:“……”
他一言不发地生闷气。这种闷闷的恼火和伤心甚至盖过了真空穿衣服的耻感。直到谢蝉衣不经意拉住他的手。
严默重重地反握了她一下,忽然开口:“但我们是真爱。”
谢蝉衣道:“好吧,真爱哥,你的脸好红啊。要去哪里?你答应我出门的噢。”
严默想了想,说:“你家楼下。”
谢蝉衣:“……?”
这是不是有点挑衅了……虽然她也无所谓。
她表露疑惑的这几秒里,严默反而坚定了自己想法:“对。我要去你家楼下。”
谢蝉衣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遍。严默也跟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应该羞耻、尊严全无,甚至不敢见人,可是想到他是为了谢蝉衣而变得放|荡、变成这样一条任其羞辱的狗……他又莫名其妙地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