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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40-50(第2/15页)
留着依稀的字样,缝着“方敏”两个字,这就是她的名字。
在越来越严酷的寒冷中,方敏突然抬起头看向女儿,看着她那张有着刀疤的、故作凶狠的脸,在她眼睛里,那还是一张圆圆的、孩子的脸。
她说:“有为,你出去吧,去吧,快去……我跟她聊一聊,这里冷,你出去吧。”
原来方队长叫方有为啊。谢蝉衣分心想。
队长搓了下手,欲言又止,她也发现谢蝉衣丝毫没被低温影响,她的心中又燃起一股微弱的希望,只是她不说,就好像说了上天就不让希望应验一样。
她缓缓地退了几步,走出去,关上门。在门的旁边靠着墙,把僵硬的手揣在怀里,笨拙地再次点了烟。
这间牢房里只剩下两人。
方敏这才看向谢蝉衣,她低下头回忆着什么,说:“我等一个结果,等了很久。”
谢蝉衣道:“是结果,不是成果?”
“是结果。”她确定。目光穿过金属栏杆,似乎想到了很遥远的事情,“我跟它周旋得太久了,我们所有人都被折磨得太久了!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埋葬在这里,现在,我最为坚定的意念就是结束这一切,灭亡也好,变成孤魂野鬼也罢,我要一个最终的结果,我要它知道,我要杀死它。”
谢蝉衣看着她片刻,说:“其实你本人对我而言,就是一项成果。”
“女士,”方敏道,“你是想要研究我、解剖我么。”
谢蝉衣道:“这不是你对监狱囚犯们做的吗?一年前你还亲手给犯人们做了实验,那场实验只有两个人活下去。”
方敏立刻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他们后来消失了,是死了吗?”
“是。”谢蝉衣道,“你对他们造成了重度污染,这么说吧,你现在的形态对人类是很致命的,可惜你一开始应该不太清楚这一点,一年前……应该发生了什么惨剧?”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低温症的来源是我自己。”方敏停了下来,她深深垂下头,“不要再问了,女士。”
“好吧。”谢蝉衣提出一个新的建议,“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有一个新方案,我跟你解决它,然后把你带走,让天平的两端都没有砝码,恢复如初,怎么样?”
方敏有些怔愣,在这短暂的晃神中,她听到谢蝉衣问:
“方教授,你想在自己身边,看到春天吗?”-
谢蝉衣推门出来时,方有为不小心被烟头的火星烫了一下指节。
她粗糙的手指上出现一个圆圆的疤,方有为胡乱地蹭了两下,就当糊弄过去了,转头看着谢蝉衣,斟酌了好半天,挤出来一句:“谢医生……”
“嗯。”谢蝉衣跟她走回去,说,“你妈已经认我当干娘了,你现在可以叫姥姥——”
方有为露出那种匪夷所思又手足无措的表情,她下意识地开口:“啥?!”
“开玩笑的。”谢蝉衣道,“我们谈好了,队长,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听我的。”
“她的脑袋可没那么清醒,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妈要做什么,现在变了,变成我不知道你们俩要做什么。”
方队长闷闷地发了句牢骚,随后道:“听你的她能变回去吗?她还能……”
谢蝉衣脑海中闪过刚刚方敏询问的话,她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你应该关心自己的未来。”
方有为却说:“要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真希望这场暴风雪把我和她掩埋在一起,有她在,我就不怕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小表情怪可爱的,每次都拿来上菜,有一种递早餐的感觉。
第42章
外界的真实情况已在禁区中蔓延。
参与其中的玩家们不再坐以待毙, 乱七八糟的事故、斗殴、潜逃……一桩接着一桩发生,让方队长和所有狱警都焦头烂额。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谢蝉衣提出要把沈君誉接到身边来, 进行长期的隔离。
她的理由是,他的脑子不太好, 有精神问题, 他没那么健康,太柔弱了,总之, 不盯着他的时候, 他就会自暴自弃地虐待自己,用他的安危来给谢蝉衣制造麻烦。
方队长对她的要求全盘接受。
当天晚上,再次发生了大规模的囚犯暴动。
沈君誉尽量避让到最角落,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保护自己。他没有正面战斗的能力, 活下去要么有强硬的合作者, 要么靠自己的情报和经验。
从“巢穴”离开后, 沈君誉再也没有跟谁建立合作关系。
狱警们镇压暴动的手段干脆而残酷,但看到他时, 又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彼此对视一眼, 说:“把他带到谢医生那里去。”
谢蝉衣接收到沈君誉时,正在改造那台巨大笨重的炮机。
她没穿大衣,用简陋的扳手和工具卸下机器的外壳,调整里面旋钮和伸缩臂的松紧。放下工具箱后才抬眸审视他,说:“这是什么表情,不想见到我?”
“不……”沈君誉解释了一个字,停下来不说了, 转而道,“你在干什么?”
“修东西啊。”谢蝉衣特别理所当然,“我提议让方队长把鞭刑变成特供的十八禁表演,说不定可以遏止犯人们的暴力行为。比如说,把这个东西改造成不会致死的可爱道具,然后请大家上台脱光衣服比拼后面的,呃,耐力?”
沈君誉:“……”
每次放下戒心时都会被她迎面创飞。后面的什么,那个能叫耐力吗?
好在他见多识广,又总是被生活蹂|躏捶打至松软可口,接受能力很强,居然只是回了一句:“我没有犯事,也没有跟别人打架。”
意思是这种表演肯定轮不到他。
“那怎么每次名单上都有你。”谢蝉衣问。
对方沉默了几秒,说:“我只是挨打。”
她这下连调|戏沈君誉的心情都没了,看了看他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脸,有点说不清的生气,心想,这说的什么话?宝宝,你在里面给我踢他一脚。
但宝宝还太小,没办法执行她的意念。
沈君誉对她微妙的情绪波动浑然不觉,他走过来挨着谢蝉衣坐下,看着她给机器换了一个五彩缤纷的硅胶套子,这种卡通的装饰,让他一时间都没在这台凶猛刑具的身上看出可怕。
“也就只有你还有心情弄这些……”他低声说,“运输队的玩家泄露了外面的情况,这里的物资总有一天会用完的。”
沈君誉理解这种生存压力,但他自从跟谢蝉衣再次见面后,不管是压力还是别的意念,全都变得很微弱。
有时他想,在一个完美的时机为她死了,谢蝉衣会永远永远记住他吗?……她会不会后悔当初骗了自己。
谢蝉衣没有跟他交谈,而是从机器旁边拿起了几条带子,那看起来像是无意义的皮带和金属扣,但她忽然低下头,把其中的一端戴在他脖颈上。
沈君誉愣了一下,抓住她的手,瞬间戒备地看了看旁边的机械巨物,他呼吸都停了一瞬:“你把我叫来是为了这种……”
“噢,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去了,我给你出具了精神障碍的诊断单,你需要被隔离。”谢蝉衣道,“这个是表演需要的服装,不然怎么会有教育意义?试一下衣服而已,我不会启动的。”
沈君誉被骗得太多了,他对这方面的危机极其敏锐,马上向后挪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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