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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50-60(第2/15页)
醒了。现在的你非常健康。”
她的声音……
噩梦里失真的嗓音在此刻重叠了。
严默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唇瓣蠕动了几下,但什么都没有说,只有手腕猛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牢牢铐住。
他低下头开始粗暴地撕扯手铐,想用纯粹的力量把它扯掉,但没有结果。严默的手腕都勒出深深地淤痕,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随即突然笑了出来:
“我是在做梦吗,蝉衣?我在做梦吗?”
谢蝉衣站直身体,静静地看着他。
严默没有得到回答。他怀疑自己精神错乱,怀疑自己仍在梦中,他甚至怀疑这是恶灵的陷阱,一点儿也没办法相信她和那个罪魁祸首之间有任何牵扯……可是纷乱的脑海里,却有一道道“巧合”和“暗示”接连从回忆中蹦出,迫使他醒悟过来。
严默用另一只手按住额头,他的心口变得非常沉闷,被山岳一样的重量压迫着,沉重……痛苦……他的情绪激烈起伏,必须剧烈的呼吸才能喘得过气来:“你为什么不说话?谢蝉衣,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她问。
他回答不了。
在强烈的冲击下,严默激烈的情绪被身体的保护机制压下去。他不能思考,也反应不了更多,巨大的痛苦让他身心俱疲,脑海和内心都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又拉扯了一下手铐,说:“……你的游戏结束了么。”
谢蝉衣看着他回答:“原本是该结束了。原本,我不会等你醒过来。”
他的喉间灼痛地堵塞着,严默都意识不到自己的眼泪如此不受控制,他被自己的本能反应呛到,埋头剧烈的咳嗽,像是要将自己的肺腑吐出来的那种咳,紧跟着的情绪紊乱,使胃部开始生理性干呕,呕吐到有血出来。
床边就是谢蝉衣的红色裙摆。
他冷汗津津地捂住嘴巴,不想再干呕了,就好像呕吐过程中,连他的心都会被吐出来……几秒钟后,谢蝉衣递给他一杯水。
严默抬眼看向她。
他想起很久以前两人的一次对话,想起把那枚戒指戴上她手指时,对方微弱的眼神变化。
此刻谢蝉衣握着水杯的手上,也依旧戴着那枚戒指。
作者有话说:
前几年我特别伤心的时候也会干呕,但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现在完全是个淡淡的啥都行人格来着……附上猫日常一则。——猫平常不打人,生气了打人也不伸爪子,打猫(我朋友也养猫)亦不伸爪子。我以为她是不会打架,后来发现她打狗伸爪子。对不起,小狗。我诚心携不孝女猫向你道歉Orz。
第52章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喃喃地问, “告诉我真相是在惩罚我,还是在可怜我?”
谢蝉衣不回答,捏着他的下巴灌进去一口水。严默的喉咙非常抗拒, 生理性地收缩,他马上偏过脸吐了出来, 嘴唇湿漉漉的, 变得非常狼狈。
他无法咽下去任何东西,就好像已经被吞进腹中的真相烫伤了食道和胃。严默看着那枚戒指说:“原来你之前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终于迟钝得领悟了她的冷漠回避,但这个时候再想通已经太晚了。
谢蝉衣开口:“看起来你不太愿意履行之前的承诺。这其实也在我的思考范围内……一直到你醒过来之前, 我都还在想要不要就此离开, 要不要结束这个短暂……却完美的谎言。”
她微微停顿,语气变得有点复杂:“可惜在相处过程中……你的表现蒙蔽了我。让我以为——算了,不重要了,你以为我告诉你我的身份, 还会有放走你的可能吗?”
谢蝉衣顷身压覆下来, 血眸逼视他的双眼, 轻声:“小默,我会把你养得很健康, 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区。”
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严默本能地向后躲避, 偏过目光逃脱跟她的对视。他被谢蝉衣压在这张医疗床上,她的手牢牢控制住了他的肩膀和腰身。
恶灵寒冷而恐怖的气息环绕在四周,严默头皮发麻,肌肉紧绷着用力挣扎,他深深地喘息着,艰涩地说:“放开我……谢蝉衣!放开我!”
她根本没有在听。
谢蝉衣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拷了起来,锁在上端, 随后屈指掰开他的嘴巴。
严默说不出话来了,于是她的目光又变得温柔许多,似乎觉得他这个不会说谎的人,越是沉默寡言,越能维系两人之间的感情……那些甜蜜的话不会再从他嘴里吐出来了,能听到的只有切齿痛恨,和深深的憎恶与怨怼。
谢蝉衣的指腹抚摸着他的唇,把一个特制的口罩戴在他嘴巴上。严默终于开始愤怒,怒火流经他的身体居然需要这么长的反应时间,他咬了谢蝉衣的手,牙齿刺在她的虎口边缘。
“真是……”她轻轻说了几个字,硬生生地把手抽开,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很深的齿痕,血滴渗透出来。
严默被迫咬住了金属的口罩。这个东西像是吸附上来的一样,圆球填满口腔,让他无法闭合的同时只能勉强咬住。两边是镂空的金属,瞬间贴合着皮肤紧锁在一起,只留下镂空呼吸的区域和一个灌注流体食物的小孔。
他死死地盯着她看,喉咙反复颤动,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咬着球形物的牙齿过分用力,发出很细微的摩擦声。
谢蝉衣却低下头,轻轻贴了贴他的脸,不过触碰到的是一半冰冷的金属面罩。她看着他说:“对了,你还没有看到自己身体里诞生了什么生物……想知道吗?”
在她的领口缝隙里,一节翠绿的植物末梢探了出来。它延伸了一段,挤在谢蝉衣和严默之间的狭窄空间里,顶端迅速催生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谢蝉衣说:“你心心念念的……我们的孩子?让它叫什么呢,小雨?”
严默挣扎地闭上了眼,摇了摇头。
剧烈的痛苦侵蚀着他。正因如此,严默的身体和大脑都本能选择逃避,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理解她的话,来回想曾经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来压制住胸口涌动不断的情绪。
这股沉浓的情绪让他一直流眼泪。
谢蝉衣拉开一截距离,注视着他的脸。对方的眼睫被眼泪沾湿,黏连成一簇簇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在一瞬的愤怒后,更为磅礴的伤心、痛苦,占据了他的身体。
……就算再逼迫他接受也无济于事了。这幅样子,看起来没办法思考任何问题。
谢蝉衣给他擦了擦眼泪,旁边的绿色植物见状,也贴过去,用能量叶片给他擦拭眼泪。
特级恶灵之间是互斥的,但她和谢小雨——真正的谢小雨之间似乎没有这个问题。它丝毫不会被谢蝉衣排斥-
严默被带进了“研究所”。
准确来说,这个地方才是谢蝉衣真正的基地。除了恶灵员工之外,研究所还有一批负责搬运、供给,和日常服务的机械体。
机械体只有半个人那么高,造型圆滚滚,有两条仿真机械手臂,通体银白,头上有一块儿小显示屏,呆头呆脑地给谢蝉衣冲咖啡。
它运送咖啡时,在谢蝉衣的房间内绕过了一个巨大的笼子,用摄像头辨识了一下目标,没有在资料库里锁定任何一张脸。
谢蝉衣给严默注射了药物,他再次陷入昏睡。
笼子里铺着柔软的厚毛毯,室内恒温,他的衣服被脱光了,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套奶牛睡衣,几根绳子纤细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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