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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50-60(第7/15页)
意志了,却又蓦地剧烈挣扎起来,那种幻痛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坚决抗议道:“我又不是黑洞,好,既然这样,那你咬死我,把我撕成碎片,把我吃掉,随便你!”
谢蝉衣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有的选择?”
对方愤怒地提高了声音,本来就受损沙哑的嗓音扯得一抽一抽地疼:“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什么人能受得了!”
谢蝉衣道:“反正就是有人能受得了,比你强多了。”
严默一下子冷静多了:“谁?”
谢蝉衣:“……”
他紧接着问:“谁?你说啊!”
她果然闭嘴了。
谢蝉衣继续吵架也就罢了,她突然沉默才是最致命的。严默已经忘记四指的事儿了,也忘记抵抗,只是努力想要看她的脸、看她此刻的表情,然后忍不住追着问:“你说得是谁?那个人模狗样的东西?他看上去那么瘦弱……你跟他睡过的吗?”
“东西?”谢蝉衣反问。
“不然我叫他什么,那是个什么物种?”他说,“我这么叫他你不乐意?”
“没有。”谢蝉衣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没跟他睡过。”
严默瞬间安静了很多。随即,谢蝉衣的手伸进去了。
薄而光滑的甲壳带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柔软的东西彼此接触,是不会造成伤害的。但她异化的身体关节全都覆着坚硬的外壳,像一片冷硬光滑的墨玉,跟她白皙的皮肤区分开来。
严默下意识地蜷缩身体,但他的肢体被蜘蛛节肢摁住了,动不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生理性地产生高热反应,好想缩成一团,好想忽略或者压制这种痛感。可是剐蹭的疼痛还是细细密密地翻涌着。
“你、”严默的声音只剩下气音,“你要搞一具尸体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能接受那个奇怪的结构了,起码输卵管是没有坚硬外壳的。
谢蝉衣低头看着,说:“不会死的。”
“会的。”他的额角沁出冷汗,只有小声说话的力气,异常坚持自己的观点,“会……”
她都不用撑开,严默已经疼到神游物外了。他开始走马灯般回顾自己的过去,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该早点上吊的。
第二个想法是,到底谁是能接受四指的那个奇人,要真有这么个人,他彻底服了,真的。
谢蝉衣其实是胡说八道的,她现在的虫族基因被补充完善过,沈君誉也没见过,而且那个软绵绵病恹恹的小狐狸精,连吞下去柔软的输卵管都已经到极限了。
严默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又非常健康,且被改造过。谢蝉衣等了片刻,试图让他再尝试一下,然后就——
意料之内地撕裂了。
嗯……
谢蝉衣的手被紧紧挤住,因为她指关节上特别的结构,被推挤着、死死地夹住,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
对方只在受伤时叫了一声,又很快咬住下唇,唇瓣上咬得渗血。
谢蝉衣终于露出有点难办的表情:“你能不能放松一点?”
他欲骂又止,话都很难说得出来:“……你……还是……人吗……”
谢蝉衣说:“我一直就不是啊。”
严默崩溃地喘着气,仰头看向天花板的灯。不行,一定要逃走……一定要……
谢蝉衣还不知道他的恐惧已经是另一种层次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严默就是能够接受自己的,而且是接受自己的任何模样、任何地方,现在只是稍微没熟练、不适应而已。
撕裂的血迹沾在她的手指间,扩散进浴缸里。
血液不能让任何接触变得油润柔软,只会增添一种干涩的阻力。谢蝉衣另一只手把他抱了起来,走出浴室。
蛛足的移动迅速而稳定,几乎没有晃动的感觉。谢蝉衣把他放到一张床上,开始用预产液来增加顺滑度。
他紧绷着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其实也不是放松了,只是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
谢蝉衣松了口气,抽出手,但还锲而不舍地增加预产液。
严默低低地哼了一声,接受这种疼痛感之后,他居然觉得这比那个机器好,起码她还会紧紧抱着他。
但是……严默思绪中断,哑声:“你现在的大小跟人类差很多,可以慢慢来,我要是这样死了一定算横死,会马上变成鬼冤魂索命……”
谢蝉衣听得有点想笑。
这是少数几句,他最近说得怪可爱的话,起码态度很积极,死了还想着她。
至于索不索命,那不重要。
谢蝉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假装思考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吻住了他的唇。
严默呆了一下,他真不明白谢蝉衣情绪变化的点在哪里,但此刻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为了不变得中通外直满腿都是血,他立即环住对方的脖颈,接纳她的亲吻。
谢蝉衣深深地吻了他,在严默换气的间隙里,说:“早早地变乖一点,顺从一些,我会对你很好的。”-
这一日之后,严默真得温顺了很多。但他并不是就这么认命了,而是那种撕裂的痛楚在脑海中记忆犹新。
再恋痛的人想起这件事也会落荒而逃……说实话,卡在里面实在太恐怖了,是个受虐狂都要还手了。
好在谢蝉衣也没有经常想那么做。
她一直在更新自己的设计方案和胚胎繁育计划,基地里的这几个恶灵员工各司其职,偶尔还会有位面管理局的人造访。
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笼子里。
谢蝉衣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就像试验台对面摆了一个花瓶,或是办公桌桌角的装饰品……她看到严默时,会发自内心地感觉到愉快,特别是确定他就在自己掌控之中。
任何她喜欢的东西,都要在掌控里。
严默乖乖配合了十几天,谢蝉衣终于解开了笼子上的锁。他被拴上了牵引绳,但不必被关在那个角落里了。
绳子的另一端通常就在她手里,就算谢蝉衣不牵着,随手把绳子扔在地上,严默也不会乱跑,只是待在桌子旁边。
他会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严默有点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在他的计算之中,这样的日子起码还要过两个月……但时间似乎错乱了,他的游戏系统跳出来通知,居然是有选择性的提前征召。
严默看着系统提示,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上连接着的牵引绳。
谢蝉衣不在这里,她也没有把他牵回去。这条绳子就这么扔在地上,造不成任何威胁……她的外套脱在椅子上,是一件白色的长风衣,可以遮挡住他的身体。
一切都这么刚刚好。
严默迟疑了片刻,又立刻将自己脑海中的迟疑驱逐出去。不行,这么下去她只会依旧把自己当成狗来驯养,他渴望的爱并不是这样的。
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严默已经忘记对她欺骗的责怪,似乎渴爱的神经又占据了上风,能镇痛般原谅一切。
他想要爬过去拿起那件衣服,稍微动了一下,严默突然想到她不在旁边,干嘛还乖乖当狗?随后站了起来。
人类被驯化起来并不难,他甚至对站立感到陌生。这种陌生真是耻辱……
他拿上那件衣服,随后想了想,拿起她桌子上的圆珠笔,在资料夹中第一页的空白中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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