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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60-70(第1/15页)
第61章
在天刚蒙蒙亮, 那具尸体还未被发现时,无法忍耐的白烁金重新爬起来,翻进那间木屋里。
清晨的薄雾中, 各种声音近乎绝迹。只剩下他窸窣微弱的爬动,一夜又一夜过去, 动物的特征加深了, 他避开那些驱赶蛇类的草药,小心翼翼地从另一端摸到床沿。
微光里,他的竖瞳微微扩张, 看到谢蝉衣怀里抱着另一个男人。她似乎早就察觉到了这种轻微的响声, 看到他也毫不意外。
白烁金一言不发,压抑着细碎喘气的声音,将尾巴送过去,并且小心翼翼地想避开严默。
谢蝉衣觉得他的脸色更红了, 她心想, 这小玩意儿当面偷偷摸摸是不是有瘾?怎么总挑这种时候勾|引人。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严默。
他的发丝睡得微乱, 深深埋在她颈窝间,发梢时不时蹭得她锁骨微痒。那对黑色犬耳微微低垂, 耳尖上的小碎绒贴着她的下颌和侧脸。
呼吸均匀,目前肯定还没醒……要是换极度敏感的沈君誉, 保准一点动静就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好像她会消失不见一样。
谢蝉衣重新看向白烁金递送过来的蛇尾。
噢……怪不得在这种时候过来,原来自己努力了一晚上都没抠出来吗?
谢蝉衣还以为他这么会磨桌角、蹭泄殖腔,肯定手也很灵巧呢。
他银光闪闪的鳞片折射出微弱的晨光,尾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细细的蛇尾尖会轻轻拍动,但因为在偷偷摸摸的做这种事, 也不敢拍床,只是紧紧地卷起来绞住,直到肌肉无力地舒张开。
有几片鳞片有些破损了,谢蝉衣看到蛇麟下浮起来的红肿痕迹。
白烁金尝试了很久,导致那个口周围的鳞片都溅满了水痕,亮晶晶的,那支圆珠笔还是没有取出来,反而吞咽到几乎看不到了的地步。
蛇的泄殖腔有这么深?谢蝉衣想。
她伸手抓住蛇尾,莫名的湿润擦在了手心里,谢蝉衣知道他在看自己,用口型说:“你不会喷了吧?”
白烁金:“……”
他趴在床角,眼睛里马上聚集起眼泪。就这么委屈地凝着泪,不承认,也不反驳。
“这只是一支笔而已啊。”她用眼神质问。
白烁金把头埋进手臂里,简直想立刻就呜呜哭给她看。实在是耻辱……实在是显得他太没有水平!
谢蝉衣终于伸出手,指尖开始寻找那只圆珠笔的笔尖,包容着金属圆珠笔的环境实在太泥泞了,满是水液,滑得要命。她倒是很快就找到了,两指夹住,往外抽。
小蛇捂住了自己的嘴,尾巴却忽然扭动起来,鳞片刮在床上,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谢蝉衣突然不动了,低头开始看怀里的人。
白烁金吓了一跳,也不敢动了。他虽然口口声声说加入这个家,但他也不是受虐狂,不想挨揍。
过了几分钟,谢蝉衣又重新抬眼看向白烁金。他一晚上的努力成果就是让自己松软了许多,两指捏进去也不算很紧绷,谢蝉衣把那支笔一点点拿了回来。
这支笔竟然泡了一晚上都没有漏墨,只是水淋淋地、一片狼藉。
白烁金把下唇咬出一个深深的血痕,他怕自己突然会叫出声,忍耐得眼尾泛红,发根被薄汗浸润,有几根柔软的金棕色碎发粘连在额角。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谢蝉衣把圆珠笔取出来之后,觉得洗洗还能用的时候,突然发现他那个外翻的蛇麟和入口合不上了。
……没有自行闭合的能力了吗?
白烁金也紧跟着发现了这一点,他睁大眼睛,收缩成竖瞳,感觉有微弱的风吹进来,身体就像是已经习惯开了个孔一样,肌肉麻木、僵硬,凭借意志都难以驱使。
谢蝉衣盯着看了半天,觉得实在太方便了,虽然看起来只是暂时性的肌肉紧张,但她想让白烁金维持这个状态,思考了一会儿,把长出来的老虎尾巴凑了过去。
白烁金大着胆子爬得更近了一些,不管怎么样,在他控制这具身体时,他就是身体的主人——谢蝉衣的尾巴什么滋味儿?别管那么多,先尝尝。
老虎粗硬的短绒在鳞片滑过,痒痒的。而这些绒毛碰到那圈儿紧张收缩的肌肉,痒意交杂着刺痛。
她斑斓亮眼的橘色绒毛被打湿了。
谢蝉衣的虎尾有一点粗,而且很长,大概有一米三,一节节的尾椎骨被肌肉包裹着,摆动的力气格外惊人。
她动作很轻,但还是挤涨得满满当当,和那支纤细的笔天差地别。白烁金只尝了一小节,大概就手指那么长,他就不再迎上去了,脸蛋红得冒烟,眼睫浸透了,湿漉漉地抵在手臂上。
白烁金又有点想喷了。
他强忍着,好不容易忍耐下来。谢蝉衣却忽然间也停了下来,就好像让他着急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一样。
她示意白烁金可以来另一边睡。他犹豫再三,还是贪心地爬过去,可以接下来她居然真的闭上眼了!
喂!!!
你的尾巴这样难道很舒服吗?!
……她不会真的很舒服吧!
白烁金脑内一阵狂风骤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着某种能烧伤人的热气,他头晕目眩地贴着谢蝉衣的手臂,两人的尾巴纠缠在一起。
绒毛的摩擦力太大了,光是轻轻甩动都无法分开。白烁金的尾巴被虎尾束缚住了,就这样绕了一圈拢过来,末端才塞着,他像个小山泉似的嘶嘶冒水,不住地吐信子,偶尔剧烈地翻身,已经忘记害怕挨打的事儿了。
谢蝉衣确实觉得很舒服。
感觉像是扎根在一片温床里……被苗床包裹的感觉其实是这样吗?
蛇的体温会渐渐变成她身体的温度,还挺……让人舒适的。
她忍不住用尾巴圈出更多领土,把小蛇的身体缠绕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难捱地过着。
临近六点,严默醒了。他被谢蝉衣按在怀里,一时间看不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画面,恍惚间听到一声酒瓶拔出木塞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逃走了。
他转过头想去看,谢蝉衣却按着他的后脑,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说:“早安?”
“早……”
过了几秒,严默好像反应过来了,他皱着眉道:“这个门窗防不住小偷吗?我再加固一下好了。”
谢蝉衣说:“没丢东西啊。”
严默看了她一眼,说:“偷人。”
“……”她忍不住甩了甩尾巴-
严默好像决定把周围改造成固若金汤的堡垒,防止小偷、动物群、以及不轨之徒的觊觎。
谢蝉衣则继续研究笔记上的咒文,消化触碰母树后产生的那团记忆。
记忆不能立即接收,否则太多的思绪和内容会立刻冲垮一个人的认知,产生精神问题。
谢蝉衣接触了一部分,她看到自己的视角固定在高空中,那似乎是母树的树冠顶层。再上方就是一层光幕,光幕笼罩着整个星球。
在树冠俯瞰风景的时间相当久,这似乎就是她的幼儿时期。但她的左右没有其他恶灵幼体,只有茂密的枝叶和繁花,还有无尽翻涌的能量。
能量顺着树枝内的细管传达进她体内。
下方是密集如蚂蚁的人群,谢蝉衣看到大多是人形生物……不,那应该就是人类,这些蚂蚁般的人流汇集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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