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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70-80(第11/14页)
……跟我自己。”他坦诚地说,“你干他了吗?你做了的,我记得,我在看着的……你不需要我吗?我没有他诱人吗?我……”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冷得发寒:“你是不是非要在这种地方勾引她?”
是窥视者的声音,他的忍耐力已经很强了,这些声音快要逼疯他,因为看不到,他反而幻想到了更多画面,熟悉的酸涩和刺痛渐渐侵蚀他的理智。
谢蝉衣松开了白烁金的束缚,却又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说:“我跟宝贝已经交流完了,剩下的不关你事,你只要安静地听我、还有听女儿的,这就够了。”
白烁金身躯无力地滑倒在地,几乎是跪伏在地上。他想爬起来,却一时间没办法动作,每一根肌肉都酸涩到了极点。
在他这么需要对方的时刻,谢蝉衣的脚步却渐渐远离了,连刺入能量触手的长鞭,也倏地收回她体内。
她再次把他晾在一边,走到窥视者面前。这次倒是不需要媒介,她低头用特制的密钥解开枷锁,在输入密钥的过程中,开口道:“我的权限是临时提升的,只有今晚,你要带我找到那座祭坛。”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他说。
窥视者的愤怒在她碰到自己时忽而消散。
“你就这么依赖自己的视觉吗?没有眼睛,连方向感也一并失去了。”谢蝉衣低头靠近他,她冰凉的呼吸掠过窥视者面前,随后,她伸出手从侧面绕过,开始解他的眼罩。
窥视者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然而一直以来的视觉依赖是无法迅速摆脱的。
“我翻阅你的记忆时,明明看到了很清楚的路径。那就存在于你的脑海中。”谢蝉衣说,“为什么觉得自己看不到就没用了呢?”
他的眼罩系带松了,被抑制器的电流交缠着的布料也渐渐脱离。这几乎让窥视者有一种□□的赤裸感,他慢慢地说着:
“你已经翻到那段记忆了,你真的需要我吗?”
谢蝉衣看着他的脸。
这里到处都是抑制器,就算他摘下眼罩,也不能让体外的眼珠浮现出来。窥视者的脸庞依然如故,温雅、俊秀,似乎什么事交给他都能得到妥善处置——除了他自己,除了他自己的安危和处境,他什么都能照顾好。
他的眼眶里空荡荡的,周围处理得很干净,新生的晶体还没有长出来。谢蝉衣凑近继续看他,说:“我没有时间看,共感装置就烧穿了,当时你急着跟我吵架,我就没来得及看完,说什么我变了,说我跟以前不一样,变得一点都不好……”
“我没有说。”窥视者道,“我说你……主人,现在有点太,太近了。”
她问:“我的灵能刺痛到你了?抱歉,我以为这里有抑制器,你就不会痛。”
谢蝉衣略微拉开,窥视者迅速地低下头,喉结微动,他道:“……不是觉得疼,你不需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我尽量想起来……我一定会想起来。”
她很快地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轻柔到没有唤起任何彼此排斥的反应。这样蜻蜓点水的抚摸,等窥视者反应过来时,就翩然地逝去了,像一道错觉。
在他陪伴她的三十三年里,无论谢蝉衣是懵懂残忍,还是成熟冷漠,他都永远拥抱着一种彼此排斥的疼痛,特级恶灵之间不兼容的灵能,像迭起的潮水,洗刷着他破损的伤口。
可是在他最无能的这几日,她的触碰这样安全,简直到了“寂静”的程度。
谢蝉衣也解开了他身上最后一道束缚,锁链清脆地落在地上。她随后说:“就算什么都没找到,我也会创造机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她伸出手,拉住了窥视者。
她的手传递出略微冰冷的触感,一片朦胧的晦暗里,他只能牵着她,跟她向某个方向走去。
白烁金的事她全都跟女儿交代过,谢蝉衣并不担心。在推门出去时,她重新用灵能塑造出假象。
这种假象直接作用于心灵,在监控器的密布下依然安全。她带着窥视者走出监狱,踏过长廊的金属地面。
谢蝉衣今晚申请了特殊审讯,她的权限等级临时提高了,这段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那座白色的建筑里,建筑内大多是防卫机械体,很少看见员工。
她没有走侧门,而是按照员工手册里的路线,正大光明地走进来,神态平静地像是局长她亲戚——亲戚自然进不来,在机械体齐齐转身时,磅礴的灵能冲击“刺啦”一下烧掉了它们的芯片。
几十个防卫机械体呆立当场,茫然地看着她,眼中的识别系统发出报错的响声。
谢蝉衣走了过去,顺手掰掉其中一个机械的摄像头,她看了看手中冒着微弱光芒的摄像头:“连你们也接入了游戏系统,跟主神空间用一套程序,管理局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科技。”
被掰掉的摄像头不会说话,满屏乱码的机械体转过头,目送着她的背影-
两人来到了一扇雪白的门前。
后半程是窥视者凭借记忆引路,有谢蝉衣在身边,路上的阻碍一戳就碎,他顺畅地沿着回忆找到了这里,而且按照记忆中那座祭坛的规模,它也很难挪动地方。
谢蝉衣看了一下门前的识别器,这次连她今夜的特殊权限都没有用了。就在她开始拆卸识别器时,旁边的一个圆形摄像头忽然亮了一下:
“拆掉就会爆炸的,女士。”
谢蝉衣的动作顿了顿,她转头跟那个摄像头对视,这声音完全是电子合成的,听不出性别年龄,她却精准地称呼:“我大驾光临,你不该亲自来迎接我吗?局长。”
“那你应该向我递一个拜访的帖子。”周局长的声音带着嘶拉的微弱电流音,“不然我也不会在机械守卫受损后,才知道是女士你特地前来,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的么?”
“我对你们不满的……有点多啊。”
谢蝉衣说着稍微用过了力,她手中的识别器被整个掀了下来。里面火花炸起,电磁信号噼啪乱响。
随后,整个天城都响起尖锐的警笛声,警报的红光在城中冲天而起,随着啸鸣声,这个世界笼罩上一层禁止传送的迷雾。
谢蝉衣说:“没有爆炸,你这个骗子。”
圆形摄像头里光芒闪动:“我不想跟你发生冲突,一直以来都不想,女士。你应该放过我们。”
“那太好了,叫你的武装部队别往这儿赶,我就相信你。”
谢蝉衣一脚踹开了这扇白色巨门。
门向两侧震开,响起无数锁链的牵动声。她抬眼望去,看到一座极其宏伟的祭坛,上方接着天花板,下方跟整个天城的地基焊死在一起,已经完全融为一体。
怪不得被发现了也不挪地方,这根本就挪不了啊,除非把这座城市从中斩断、或者夷为平地。
那座祭坛上缠着无数锁链,上面镌刻着无数扭曲的咒文,是恶灵的文字。
这种咒文会随时随地发生变化,根据情况作出相对应的解释。谢蝉衣抬头望了一眼,见到最中央的那条:
“以此见证智灵族与人族的盟誓,携手共进,同创帝国,彼此磨砺,永不相负。”
下方还有另一条不变的文字,那是古代银河帝国的通用语,不过已经跟现在的人类语言大相径庭,几乎没有相似处。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咒文,都是各种各样的规则,但这些规则非常熟悉——
“规则1:当人类进入副本进行选拔历练时,需有敏锐的观察力,确定副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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