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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70-80(第4/14页)
,简短地说:“事已至此,日子还是要过的。”
其实他之前也经常性想要上吊, 现在却还是全都接受了, 果然, 有弹性的不止是括约肌,还有人的底线。
他把沈君誉从窗边拉下来, 按坐在病床上。沈君誉神情恍惚,他知道自己只是在犯傻, 但人类总是会有被七情六欲主宰的瞬间,他没法让自己看得开,宁愿做一些冲动的蠢事。
严默把他按住,对方并不挣扎,只是苍白着一张脸,呆呆地目视前方。
过了几秒,沈君誉失神地问:“你说, 她真的爱我吗?”
严默:“……”
这件事问我难道很合适吗?
他的剑眉很明显地紧紧拢起,抵触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然而想起谢蝉衣留下的那张纸条,严默还是强撑着回答:“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我也经常会想。”
沈君誉蜷缩起来,把脸庞埋在膝盖之间。过了小片刻,他沉闷又低微地啜泣起来。
严默把头转向另一边,脑海中思绪纷乱,五味杂陈,略带酸楚地想,蝉衣,那你真的爱我吗?要多久多久才能感动你的心,是不是要耗尽人类短暂的一生。
忽然间,沈君誉的啜泣声止住了,他抬袖擦拭眼角,抬头道:“把孩子给我看看,好吗?严先生,别跟着她隐瞒、欺骗我,可以吗?我已经没有太多东西了……”
严默有些动摇了,他想了想:“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我就带它来看你,但是只能看一眼。”
看一眼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他倍感头痛地暗想,拜托了,蝉衣,早一点回来。你弄的这二房我伺候不来啊-
“你们这一组的审讯很有效果!在所有审讯组里是最见成效的,我们决定把这个审讯对象完全交给你们,尤其是你,工号7124,你简直是就是对付他的天才。”
主管略显激昂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她的虚拟形象浮现在光屏上。
谢蝉衣敷衍地点头。
“还有一个相关的审讯对象,马上就会转给你们组。在结束这个项目后,我会向局长提出嘉奖请求的,给你们放个长假。”
主管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关掉了通讯。
旁边的工号1385拍了拍她的肩膀,松一口气:“没想到居然有了进展,但是那毕竟是个恶灵,要么今天……还是你来?”
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紧接着道:“我给你带饭、零食,还有热奶茶。到时候让小机器人给你送过去。”
谢蝉衣本来也没有把窥视者交给别人的打算,她点点头,一边穿上制服外衣,一边询问:“他在记录里的代号是‘窥视者’,但我没看见有关的任何能力,咱们的那个灵能抑制器确定是百分百好用的吗?”
“那当然。”1385立刻说,“他绝对没有威胁的,这个恶灵的资料在我们的数据库里记录了很久,非常详尽,主管们早就考虑到他叛变的可能。”
谢蝉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他的那个女主人呢?给我们的资料似乎很有限,我想从这方面打动他,让他乖乖配合。”
1385愣了愣,觉得她的气势似乎变了,恍惚地眨了眨眼,眼前却还是熟悉的搭档脸庞:“……那个,啊,他的临时主人,那家伙的资料我也没有资格查询,我可以向主管申请更高权限。”
谢蝉衣点点头,说:“麻烦你了。”随后拉开门,走向了那间玻璃房。
她的脚步再度接近。
这次的脚步更为放松、随意,在脚步声靠近时,窥视者忽而抬头,似乎想要望向外界。
但他什么都看不到。在他极度依赖视觉的生存经验里,无法相信自己不够准确的双耳。
谢蝉衣伸手推开了那扇玻璃门,她依旧在行刑架面前挑选,在她轻微的拨动声中,窥视者忽然开口:“还是你?”
“嗯。”谢蝉衣道,“怎么,你已经爱上被我审讯的环节,对我的到来有所期待了?”
她试图传达一些特别的信号。窥视者却厌恶地蹙起眉:“轻佻下流,无耻之徒。”
谢蝉衣禁不住笑了一声,她没有见过窥视者在自己面前说脏话,更没见过他骂人。
她说:“骂得再响亮些,好听。”
窥视者沉寂片刻,说:“她会来找我的。等她来到我身边,解除这些束缚,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谢蝉衣挑中了一个小装置,她阅读上面的字样,这个仪器是拿来催眠的。
她还没有把母树的事告诉窥视者,不能被管理局知悉的只有关于母树的事。随即,谢蝉衣按动了上面的按钮。
仪器发出一种微弱的催眠音波。这种音波很隐蔽,如果不开口提示,几乎没办法主动察觉。
“你觉得你的主人会为了你来这种地方?”谢蝉衣说,“会为了你踏足一个布满抑制器的危险之地,你和她有过命的交情,还是有至死不渝的誓言?”
她说着,目光扫过窥视者的身躯。
他的衣服再次整理过,地上的血迹也由小机器人擦干净。但那件黑色正装里的白衬衫被血色晕染,变成浅浅的粉色,几乎彻底洗不掉了。
破损的裤子露出一道道血痕,印在他青涩的身体上。
窥视者异常厌烦这个人。
这个人类比以往的任何审讯员都更喜欢提起谢蝉衣,总会精准地让他有一瞬的刺痛,只是区区几句话而已,一些不痛不痒的语言,竟能在恶灵身上刺出伤痕。
窥视者不想回答。谢蝉衣却靠近他,用一个冰冷的东西勾起他的下巴。
她说:“你知道吗?这里是审讯室,面对一个欠了二十五亿积分的家伙,无论我施用什么手段,都不违反天城的法律。”
“天城的法律……”他轻蔑地一笑。
谢蝉衣用冰冷的鞭子拍了拍他的脸:“如果我强迫你变得不忠贞,她还会——”
窥视者抬起头,他被蒙着的双眼似乎穿透了眼罩,有一道乌云般的能量在周围汇聚,旁边的刑具架、审问桌椅,全都微弱地震颤起来,地面跟着晃动。
谢蝉衣的耳机里传来一声惊叫:“给他戴抑制器,把他眼罩的抑制等级调高!”
监控器后面的另一个搭档本来困倦得快要睡着了。
谢蝉衣伸手控制住他的脸,硬生生扳正他的下颔,把眼罩侧面的按钮推到顶。
汇聚的灵能消散了,窥视者挣脱她的牵制,满头冷汗,大口喘气,他在喘息中冷冷地说:“我宁愿化成灰烬也不会让你们玷污我,逼死我不会有任何价值,只会显得你们所有人都极其无能。”
谢蝉衣看着他半晌不语。
他彬彬有礼的面孔呈现出一种疯魔般的固执,这跟窥视者一直维持的温柔体面判若两人。谢蝉衣伸手想要摸他,却被狠狠地咬住了探过去的手,他几乎咬断她的手指。
谢蝉衣却没有表情变化,眼都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齿下的斑斑血痕。最高的抑制器等级伤害了他的双眼,从漆黑的眼罩底下,慢慢洇出血色,像两行烛泪,映在他快要融化的、满是薄汗的脸庞上。
她的心可耻地怦然一动。谢蝉衣不喜欢千篇一律的整洁得体,她喜欢崩溃地退让、绝望的妥协,喜欢惊恐和恋慕痴缠着混杂在一起……他感觉到极度的疼痛,而她却钟情上他的痛楚了。
谢蝉衣的另一只手把抑制器眼罩调到了正常水平。
他仍旧大口地喘息,胸廓起伏,唇角血迹斑斑。谢蝉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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