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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弟弟生病之后》30-40(第5/17页)
煦听了两个人的提议,脸立刻就黑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被姐香迷糊了吧小子
第34章 观音 太近了,也
程煦特别想问盛凝, 耳根子怎么这么软,谁说点什么她都信,迟早有一天要被搞传销诈骗的拐走。
而且吧, 她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信别人却不信自己的弟弟,这叫什么道理呢,还是说他天生就不讨姐姐欢心?
总之,程煦说了很多话挽留盛凝,结果被段晓楠一句话怼了回去。
年轻女孩面露难色地问盛凝:“你弟是不是……巨婴啊?”
“巨婴?”
“就是那种妈宝啊, 什么都不离开长辈的那种,那他应该算,算姐宝?”
什么对什么啊!
程煦在卧室门口偷听到两个人咬耳朵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能冲过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听墙角本来也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他才不是什么巨婴妈宝,在家里明明是盛凝使唤自己干的事更多吧。
好像是为了反驳这个观点,盛凝真的搬到对面房间和段晓楠一起睡时, 他表现得十分无所谓,安安静静在书桌前写自己的暑假作业。
他要换学校,原本连城实验初中给的暑假作业其实根本不作数了,只是人生地不熟, 广州夏天这么热, 他连去室外球场打球的兴致都没了, 索性闷在家里做题也好, 还能吹吹空调。
盛凝在暑假的末尾和程煦一起看了很多个学校, 大部分在大学城旁边,这样两个人离得也近一些,方便联系。
挑来挑去, 盛凝也没找到一个完美的学校,不是师资太差,就是环境一般,郊区有一所寄宿学校,装潢好生源也不错,但是——太贵!
程煦看着盛凝每到一个学校参观就能拿出“我弟弟全天下学习最牛逼”的架势,问起食宿啊,教学啊头头是道,比起学生家长更像教育局派来调查的专员。
他也不知道,姐姐哪来的这么多话术,跟招生组的老师谈判得有来有回。
一瞬间,他恍然发现,盛凝真的长大了,是他认为的“大人”。
而自己似乎仍然停留在和盛凝回不去的童年里。
熟悉的危机感卷土重来,在夏日潮湿又烦闷的夜里,程煦无可奈何地失眠了。
小情侣干柴烈火,暧昧造作的声音穿过墙板钻进程煦的耳朵里,夜晚除了空调外机和埋头苦干的男女们,一切都是安静的。
程煦一个人瞪着眼睛望天花板,他现在倒是开始庆幸盛凝搬去和段晓楠一起睡了,毕竟如果他和盛凝躺在一张床上,听见隔壁房间荡漾开的声音,真不敢想象该有多尴尬。
他又想,对面房间的盛凝听到奇怪的声音会怎么样呢?
大概是和段晓楠两个人红着脸窃窃私语,说一些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或者已经呼呼大睡,已经成年的盛凝度过了挣扎又彷徨的青春期,只留下程煦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床上辗转反侧,不停地做梦。
他不是个认床的人,明明之前就算在家里沙发上也能睡着,唯一一段失眠的经历还是和程蔓君搬进别墅的时候,那时他只能依靠盛凝的睡裙获得一丁点儿可怜的睡眠,怎么到现在,又睡不着了呢?
他后知后觉,发现其实病症和认床差不多,他认人。
只要盛凝在他身边,程煦的睡眠质量就异常地高。
于是乎,到了后半夜,什么声音都没了,一片安静流转在房子里,程煦才硬生生捱到了睡着。
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女人的叫喊声,一开始还是从小情侣中女生的嗓子里发出来的,程煦觉得耳鸣头疼,女人叫得十分聒噪,想到肉/体的重叠,程煦一阵恶心涌入胸口,他想干呕,童年时期他误以为“家暴”而闹出的乌龙再度重返回脑海。
时至今日,他终于知道为何姐姐在卧室门前脸红恼羞,也知道自己做了多蠢的事。
对于程煦来说愉快的事情也变得丑陋恶心。
可是没过多久,脑海里的叫声就变了调。
就像民宿怪志里狐狸精一样千变万化,声音变得清脆莹润,叫声都那么美妙,程煦的头疼和耳鸣渐渐消失不见,心里那股焦躁恶心的感觉也没了。
宛如被蛊惑的书生,程煦在白茫茫空荡荡的房间里拼命地寻找声音来源,他除了一片白色什么都看不见。
房间里开着空调,程煦紧阖双眼流了一身的汗。
终于,他走了很久很久,在白色的尽头摆着一张床,声音也从床上传来。
眼前的女人,有一张他无比熟悉的清丽面容。
浅色的瞳仁,下垂的眼角,薄唇微微张开时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
连深棕色的长卷发都如出一辙。
可是程煦又该如何相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盛凝呢?
盛凝是山泉迸发出的一泉清水,是枝头刚刚结出的青绿色的荔枝果,她颈间散发出的清香在告诉程煦,姐姐,是不可以亵渎的。
程煦在暑假预习的语文课本,有一篇叫做《爱莲说》。
周敦颐爱莲,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盛凝之于程煦应该……应该,也是这样的才对。
可人总会犯错不是吗?
亦如打开潘多拉魔盒,程煦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紧接着,他无法看清身影,因为突然从天花板垂下帘子,盖住全部。只能辨认出模糊的轮廓,从曲线辨认熟悉的身姿。
血液顺着颈动脉喷涌,恨不得从程煦身上的每一个洞里流出来,马上就要七窍流血而死。
怪兽藏在心底叫嚣着——占有,撕碎。
“小煦。”
女人连音色都与盛凝一模一样,皮囊、嗓音,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程煦却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无形的红线。
因为女人并不是盛凝。
盛凝不会娇滴滴地喊他“小煦”。
称呼已经从很久的以前变为了“程煦”,姐姐长大以后,会用很多奇怪的称呼喊他,“崽子”、“混蛋”、“野种”,或者是最普通的直接叫名字“程煦”。
唯独不会像小时候学程蔓君叫他“小煦”。
亲昵的小名和泛滥的情感一起封锁在暗无天日的从前,程煦再聪明机灵也不能真的让时光倒流。
他纵观童年,盛凝的变化赤裸裸从不掩饰,因为她也并不在乎程煦的情感是否过度,姐姐的忽视和淡漠毫无意外引起程煦的怒火。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蹉跎停留?
他冲上前,掀开那层帘子,纯白色的床单和被子里露出一小节脖颈肌肤,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一点昏暗的黄色灯光,照在女孩身上,本就细腻的皮肤被照得金闪闪的,商业街地摊上有游手好闲的买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观音像,程煦放学的时候要是遇见会偷着逛一逛,那些观音不知道用什么陶瓷做的,明明是白色,在太阳底下却能泛出金色碎光。
跟观音一样……
床上这座假观音微微睁眼,又出声喊他:“小煦。”
程煦声音很低,答应道;“嗯。”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条细长细长的手臂,指骨凸出,仿佛一掐就断,指甲从额头一直划到领口,微微弯曲就勾住了他的衣服。
明明觉得冷空气包裹在周围,程煦还是觉得燥热无比,他能感受到触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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