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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弟弟生病之后》40-50(第6/15页)
在里面最惹眼,鼻血流了一地的男人。
“陈勇?”
本来众人争吵着,主要是段晓楠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吵,听见动静,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江淮和盛凝两个人像被教导主任抓到的早恋小情侣,被众人视线烧得无处遁形。
段晓楠有意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她是我邻居,这事和她没关系,别想拉无关的人进来!”
中年男人是个光头,应该是秃顶,所以头皮十分光滑,纹身从头顶延伸到耳后,是一条青龙。
“我是你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没大没小!”
盛凝不动声色,混到段晓楠身边,在她耳旁问怎么了。
段晓楠四面楚歌,只能简短和她解释道:“不知道从哪儿得来我的地址,讨口子来了,我没给就吵起来了。”
盛凝又瞄一眼状况惨烈的陈勇:“那他呢?”
“送东西赶巧碰上了,话赶话就和我哥推了一下,结果他没站稳,撞到墙出鼻血了。”
对面四五个人,都是男的,为首的两个,一个秃顶纹身,另一个瘦削染着黄毛,两人都和段晓楠的眉眼有些相似,恐怕是两个兄弟。
段晓楠很聪明,知道来者不善,于是先发制人借着陈勇受伤先把对方的口堵住,以免赔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对方不肯放过,仍然说:“你自己在广州吃香喝辣住楼房,你想想你阿爸阿妈还在茅草屋吃糠咽菜呢!”
“那是因为他们都把钱给你们了!就算我给他们钱,让他们吃鱼吃肉,他们也会转头就把钱给宝贝儿子!”
她声音发抖,怨恨地一字一顿说:“所以,他们活该。”
“个扑母……”
语气恶劣,说的是方言,盛凝猜出来他是在骂脏话。
一度僵持,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乜嘢?”
“没事,我就觉得你脑袋上那条龙好好笑。”
可能是纹的时间太久了,青龙在他头上有些掉色,还因为中年期发胖而变得扭曲,七拐八弯的。
“有点像蛆。”
“操这个衰仔。”
男人冲过来想拽他领子,手指尖还没碰到衣料,江淮伸出脚绊了一下,对方果然向他的方向跌去,他一转身往对方膝盖窝踹上一脚。
男人就这么直直跪在段晓楠面前。
“我这么帅,是靓仔才对吧。”他自恋说道。
段晓楠惊讶于江淮的动作敏捷迅速,又快速回到战场,冷哼一声:“还没到年下呢,跪下也没压岁钱。”
黄毛看他哥受了委屈,想把面子讨回来,瞪着眼珠子要跟段晓楠理论,大喊道:“姐!”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
就是个毛头小子,不必江淮出手,段晓楠就把他治住,狐假虎威的东西。
男人费劲爬起来,被弟弟搀扶着一瘸一拐撤退,但段晓楠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无穷无尽的烦心事还在后头,看起来并不放松。
她向江淮道谢,盛凝也在江淮幽怨的眼神下介绍说,这是自己男朋友。
江淮才满意。
盛凝要段晓楠和陈勇好好解释,陈勇用了半包卫生纸擦干净脸上的血,最后揪两个纸团把鼻孔堵住。
“我奶奶寄来的腊肉,今天来这边面试,就想着顺便给你们带过来,你电话关机了,我就打给小煦,他说他在学校,但是家里有人,我来了就看见那几个男的要往屋里闯,没忍住和他们撕了两下。”
盛凝满意地用胳膊肘碰碰陈勇:“可以啊,平时看起来这么老实,一出手一鸣惊人。”
陈勇要回去,段晓楠说送送他,楼道里一下子寂静,只剩江淮和盛凝。
新官上任三把火,男朋友也是一样的,江淮语气不悦:“他谁啊?”
“初中同学。”
“挺长情啊,初中同学到大学还在一块呢。”
盛凝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狠狠踩了江淮皮鞋一脚,“你官瘾挺大啊,同学也要管。”
江淮吃痛,“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小姐。”
他揽过盛凝的腰肢,盛凝贴在怀里,小声问他:“你打架似乎很厉害?”
“之前在国外玩过MMA。”
盛凝想到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格斗表演,“八角笼?”
“差不多。”
“好了我要走了,亲我一下。”
盛凝扭捏,她没怎么亲过人。
江淮用鼻尖蹭她,“快点快点。”
她想起小区的一只金毛,也是见了她就往怀里钻,用湿漉漉的鼻尖闻她的脸。
最后缠得女孩受不住,轻轻在他嘴唇落下一吻,江淮餍足地放开她。
盛凝转身目送江淮下楼,而本应空荡的半层楼下,却站着一个人。
她对上湿漉漉的目光,黝黑到深不可测,将要把她溺死。
程煦不声不响,看完两人亲昵接吻的全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拖累 全部的爱
养活一个怪物的代价是什么?
盛凝不知道答案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养的是怪物。
程煦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为盛凝做到什么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给出他的全部了, 感情,思想,他有的也不过就是这些, 可是盛凝不知足, 她还要有别人,要有另一个男人。
怎么会这样呢?她的双唇用来和别人接吻,任由被抱着被搂着也不曾反抗。
程煦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血淋淋摆在眼前,他的一切感官瞬间消失,只能听见跳动到濒死的心脏。
是他太晚了。
出现得太晚了, 他和盛凝之间总是相差着六年的时差,该死的六年让他永远跟不上盛凝的脚步,在潜意识里她还只是一个和自己相依为命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再恍然看来,原来盛凝已经二十一岁了,已经长大了。
为了盛凝的生日,程煦还记得在几个月前, 听到她和段晓楠聊天时,说过百瑞德的一款香水很好闻,是办公室一个姐姐喷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煦在想给盛凝什么生日礼物时候想到了那个牌子的香水, 挺贵, 一瓶正装要两千块。
贫贱夫妻百事哀, 贫贱姐弟也是一样的。
他愁怎么赚钱, 打工是天方夜谭, 毕竟还得上学呢,更何况十一月月末要开始初三上学期最重要的一次学校联考,因为如果跨区升重点高中, 光是中考成绩还不够看,市区的高中还要看初三一年的校考成绩简历,不然如果只靠中考成绩招生,对本市区的学生不公平。
没办法,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谁让人家市区的孩子出生就在罗马呢?
很多中等偏上的同学都极其重视这次考试,有人盯上年级第一,托人来问他,能不能借他的笔记看,可以付费。
刚要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程煦何乐而不为呢。
那天下午复印店的打印机差点□□冒烟,程煦靠买笔记赚了一小笔钱,后来又有人说笔记有些地方写得太简洁,看不懂。
程煦给几个人讲了其中含义,结果来问他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说要不他直接开个课吧。
就用学校的空教室,大课间或者自习的时候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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