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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弟弟生病之后》70-80(第7/14页)
系,反正一男一女长得挺像的,也特别好看,每天一起出门。”
宋覃又问:“那他们是一起就搬走的吗?”
邻居摇头:“不是,男孩是清华的呢,好几个月之前就不住了,只留女的一个,这几天都没看见她。”
坏了,坏了。宋覃暗自说道,动作真快,这么几天就把人逼走了,只要盛凝不回消息,真就找不到她了。
而那个空号也昭示着程煦发的一切电子信息和邮件都将石沉大海,彻底失联。
在互联网时代想让一个人消失得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反倒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可惜他们的对立面是张凤水。
铩羽而归,程煦早就料想到一样,没多说话,宋覃反倒正义感爆棚,觉得自己信誓旦旦答应的事没办到,很对不起程煦。
他还是很想和程煦搞好关系的,所谓上层社会,最重要的不是金钱而是人脉,宋覃从小跟着父亲哥哥东奔西走,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商人无利不起早,只有对他们有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去社交讨好。
宋覃觉得,程煦也是有利益关系的人。
前往美国的飞机上,程煦更是一个字都没说,宋覃有意和他说话解闷,程煦只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
宋覃都怀疑他是不是嗑了安眠药,他带着头戴耳机倒在座椅上,只一觉睡到飞机落地。
宋覃原以为情伤只是一阵暴烈雷雨般的撕痛,没想到程煦就这样保持着沉默淡然的状态持续到研究生毕业。
他依然优秀满绩,同学们会争抢和他一同小组作业的名额,上课、实验、论文和组会,除了这些以外他甚少参加娱乐活动,最多也只是和宋覃打打游戏。
变化最大的是程煦的口语,在非本土化的环境中,他无论听多少听力,都不及宋覃儿时在国外生活练就的口音地道标准,一开始很少说话,除了他真的深受情伤以外,也有一定自卑因素。
后来说得多了,美音流畅熟练,讲论文时也不再磕绊。
黑头发的东亚面孔很多,长得好看的却很少,宋覃算一个,程煦更算。
所以刚开始的格格不入逐渐瓦解,他逐渐备受欢迎,尤其是在国际赛事上屡获殊荣后,他发现一个人强大到一定地步,真的会有“朋友”主动送上门来。
张凤水每个季度都会飞来看他,不过他不被允许回国。
在张凤水面前程煦没有秘密,他的过往病例被翻了出来,让他本就不堪的情感经历添上更凝重的一笔。
张凤水说:“你看,你说她抚养你,就把你养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程煦觉得不对,不是姐姐把他养成这样的,是他自己要长成这样的,人的劣根性是从胎里带来的东西,就像他不喜欢自己的血脉,却不能狠下心割断跳动的颈动脉。
他至少要活到再见盛凝的那天。
张凤水给了他一个地址,要他每周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很豪华隐秘的诊所,看上去像是会按分钟咨询收费的级别。
程煦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博弈,他每次去看医生前都会仔细斟酌语言措辞,好让医生向张凤水汇报时能感觉到他的确有在一点点好转。
为此他开始每天按时吃安眠药,调整成正常人的作息,好在脑电波测试中显得没那么突兀。
宋覃替他挡了很多不必要的聚会和桃花,对外宣称程煦在中国有未婚妻,等着他回国结婚。
当然宋覃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他不信程煦会放弃纽约航天研究所的邀约而为了追爱回国。
“天啊你疯了吧,现在多少人想出都出不来,你却非要回去,这里可是美国,等你工作到四十岁就能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你不是总想着阶级跃升吗,靠着你爸的人脉和财力走上来,留在这里才是真正的跨越阶级啊。”
宋覃恨铁不成钢,他原本是想在国外好好经营一番事业,让他哥另眼相看的,但是现在他的合作对象没了,他还搞哪门子的宏图大业?
程煦灭掉手里的烟,说:“我还是想回去。”
没忍住自嘲,多不公平的事,江淮教会了盛凝抽烟,可现在自己却因为盛凝染上贪恋尼古丁的坏习惯。
他们的爱总是不平等的,临近毕业,程煦却迟迟没订机票,他知道她在哪,她回了广东,在深圳定居。
油然而生的胆怯爬上心头,烟雾散去,以另一种形式爬上程煦的眼眸。
他在害怕,害怕她会不会怪他。
作者有话说:
下章重逢~
第76章 重逢 好久不见
起床, 洗漱,换衣服,下楼买早餐。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 盛凝强迫自己忙起来,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工作休息,甚至在下班后还有心思买些猫粮罐头投喂小区里的流浪猫。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洗衣机照常转动,洗手间用完的剃须刀被放在置物篮上,书桌散乱着几张演算稿纸和尚未开封的包装袋, 从晾衣篮里掏出程煦的衣服时,兜里忘记掏出的卫生纸把所有衣服都弄脏了,到处都是小片纸屑。
盛凝下意识皱眉,喊了程煦一声想教训他,房间里却静到能听见水滴声。
盛凝回过神,意识到几十平的封闭空间里原来只剩自己一个人。
她经历的离开总是猝不及防又刻骨铭心,什么都不带走就匆匆离开, 这样的逃跑最狡猾了,害得她都反应不及就被迫接受。
盛凝以前总不理解,怎么有人分手要死要活,怎么会有人殉情寻死, 现在她明白了。
因为爱太伟大了, 夹杂着太多可以让人赖以支撑存活意志的感情, 爱不是接吻或者性, 爱是离开你后生命也没了意义。
行尸走肉般麻木地活着, 她不擅长切菜,直到削掉一小片指甲才甩了菜刀,十指连心, 痛得盛凝钻出泪花尖叫。
身上痛,心里也痛,盛凝借着怕痛的借口在家痛哭了一场,眼泪不要钱地砸在案板上,把黄瓜也腌成咸的。
盛凝独自去了医院,医生把她手指包扎成炸药包,受伤的是右手,英勇负伤,这下她连图都画不了了。
好消息是,反正她的图出来也没人愿意用,也不算耽误公司工作。
麻木的生活维持了几周,程煦那边没有一丝消息,盛凝却被辞退了。
“我们合同签了三年,你违反劳动法了知道吗?”盛凝没找到新下家,她暂时还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来源。
“没关系,按合同里写的赔违约金,够你两个月生活费了。”
HR干脆利落,少了很多扯皮功夫,反而显得不正常。
盛凝在众目睽睽下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最后整理成两个大包,到了楼下有辆车在等她。
盛凝见过,张凤水的副手。
一见他面什么多余的话都不必说了,肯定是对方的手笔,只是盛凝不明白张凤水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到这个地步。
“张处带话说,让您别再想办法联系程煦了。”
原话不好听,副手经过美化处理,委婉表达张凤水的意思,“他的同窗都被打过招呼,手机号也换了,有人盯着他。”
“他大三就出国是最好的,但如果他一定要求在国内读完书的话……”
盛凝终于明白张凤水逼她到绝境的用意何在,坐在后排座椅上,抬头看向后视镜,两人借着镜子对视,她说:“所以要我离开北京。”
“和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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