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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洪炉点雪》70-80(第16/17页)
事你知道吗?”
“……”
“我今天见到她了,如今她已成为无疆侯的义女。听闻你刺杀无疆侯失败,和她有关吗?”
“她,失忆?”
“她进了证圣学宫,竟好似把她的家人全都忘了一样,人也没那么痴愚了。我却想不到,是什么样的病症才导致她变得如此。”
浸在夜色中的杀手看不清神色几何,沉默良久,才开口道:
“不是病,是刮骨茶,否则……”
否则,不会连他也不记得了。
百里悲声知道刮骨茶的感受,好似过去的所有面孔都化作模糊,父母爱人,执念使命,用情越深,忘得越彻底。
可是酥饼是死也不愿意忘记家人的,她一定……是被迫喝下的刮骨茶。
百里悲声握紧了刀柄,蚀欢的血腥味儿丝丝缕缕地渗出。
“这就更有趣了。”丛令霄的脚尖踩在地上那颗头颅上,来回碾动,口吻中带着一丝轻快,“和她一起回来的无疆侯身倶焦渴病,从未成功深入盐江城,自然不清楚刮骨茶的事,而同行的,就只剩下……”
长嬴王。
彼此了然,沉默的刀客不等他说完,便又再度消失在了夜雾中。
作者有话说:
有坏人(尖叫)
第80章
回到侯府之后, 祈寒酥还没说些什么,宋长史便安排了些好吃好喝的,席间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小姐从前流落在外, 就算没考上, 那也是侯爷的错。
解释不清, 祈寒酥也只得闷头干饭。
次一日,梳洗停当,正要出门时, 无疆侯爷正逢着去六部办公。
“隆冬寒凉, 别听学宫那些老头的话,多穿点儿。京里纨绔都是些什么德性,我再清楚不过, 听说有个姓庄的傻狗, 找茬找到你头上去了?”
这关怀有些干干巴巴地,祈寒酥却分外暖心。
“没事儿的,都是误会,今天若遇上了,把道理说开了就好了。”
无疆侯冷哼一声, 正要送祈寒酥上马车,忽来一阵马蹄声。
只见远处几驾骑马的官吏在二十步外下马, 个个神色凛然, 近前来抱拳一礼。
“炎庭法士, 有案情叨扰侯爷。”
炎庭?
祈寒酥刚钻进马车里, 听到这个字眼,又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着这几位据说来自掌管着大夏法纪衙门的官员。
无疆侯道:“什么事?”
“并非想问侯爷,倒是有事想询问令千金。”
“我?”祈寒酥诧异地指着自己。
“没错,礼部庄大人家的长公子昨夜被杀, 人头也被割去,这个手法,一定是有人买凶所为。而昨日的学宫考场上,只有你和对方有利益纠葛。”
庄公子死了?还被砍了头?!
祈寒酥面上不显,但眼前却浮现了昨日庄公子追着丛令霄而去时,丛令霄抓着他的脑袋往假山上撞的一幕。
自己当然不可能梦中买凶,可若是丛令霄做的……不会吧,这样小小的口角,至于杀人吗?
“利益纠葛?她去考个试,能有什么利益?”无疆侯不悦地插嘴道。
炎庭法士道:“是这样的侯爷,令千金和庄公子昨日考场上并列第一,但每场的头名是要被长嬴王收入门下的,最终经学宫商讨,令千金拔得头筹,庄家长公子不服,因此有了冲突。”
无疆侯眼角微微一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祈寒酥。
但祈寒酥更关注的是这拔得头筹的下场。
她可没听说过这头名要去做温槐序的学生!
“我昨日考完之后,就跟学宫首席出去喝茶了,事后并没有见过庄公子。”祈寒酥眼神灰暗地说道。
“学宫首席……原来如此,我们改日会寻他证实。”
炎庭法士作别之后,无疆侯一脸审视地盯着祈寒酥。
“长嬴王应该不屑于做透题这种事,你怎么考的第一?”
“呃……”
“算了,不重要。学宫首席又为什么要跟你去喝茶?”
祈寒酥不大想让无疆侯知道自己在探究盐江城的事,道:“是五殿下请他照拂我的。”
无疆侯脸上露出恍然之色,继而又冷笑一声:“五殿下的话也不用全听,丞相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儿子虽不入仕,但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接近你多半不安好心,少跟他来往。”
祈寒酥连声称是,眼看着时间不早,便乘车往学宫去看放榜了。
学宫内院的考试简单,放榜也都是心中有数,有些人昨天被吓着了,今天索性就没来。
祈寒酥踏入学宫时了,一眼望去,人比昨日足足少了一半。
好在如此,祈寒酥虽然来得晚了些,也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足能看得清榜单的位置。
她从下往上看,果然如炎庭法士们所言,她的名字在第一行。
“这位祈家小姐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不清楚,也许是哪个老学究家里养在闺阁里的?听说现在有的门阀喜欢把女儿养在家里,到出嫁时都不允许见外人呢,说是什么要以身作者,宣扬阴阳有序,明规立矩。”
“噫,那都闷傻了吧,怎么考的第一?我可不跟这样的人交游。”
祈寒酥没怎么细听外人议论,只是一脸沉思地盯着第二名的位置,那里挂着的并不是庄公子,可见学宫已经知道庄公子被杀一事了。
“祈寒酥是吧?”这时,有人从背后招呼道。
祈寒酥回过头来,只见是昨天监考的学监,他的神色并不算友善,但见她按规矩行礼,也没有故意找茬,背过手示意她跟上来。
“那庄家小子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是,一早便有炎庭的大人上门问过了。”
学监冷哼一声,发起了牢骚:“听说无疆侯府上日前也被刺客光顾过,哼,这些殇民简直无法无天,要我说,朝廷早该发兵把狩海纳入版图,却不知陛下到底怎么想的,不视政事,醉心长生……唉。”
祈寒酥找不到时机插话,走着走着,见人烟慢慢稀少,环境也幽雅精致了许多,便好奇道:“学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往那儿看。”学监指向回廊一侧的山景,“知道那是哪儿吗?”
祈寒酥放目远望,雕栏玉砌间,地势走高,一重重楼阁沿山而建,一直延伸到一处云遮雾绕的宫殿群中。
她当然知道,从那离开后,总有那么几天疑神疑鬼于到处都是温槐序的眼线。
“那是长嬴王在禹阳的宫殿,能做长嬴王的门下弟子,你们这一届算是捞着了。”学监叹道,“若非事出突然,本该精挑细选些更优秀的才是。”
“为什么不选外院的学子呢?呃……我是说,他们都是大夏各地一层层选拔上来的读书人,肯定比我这样的好多了吧。”
“还算有自知之明。”学监脸色好了一些,道,“外院学子自有徐夫子管教,养出的都是朝廷需要的人才,所谓术业有专攻,长嬴王是不会教这些的……倒不如说,他从不教什么经史子集。”
那学什么?
学监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带着祈寒酥来到了一处半山亭。
说是一座亭子,其实比山脚下的学舍要大上许多,四周有木轮转动,汩汩流着细水,若是在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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