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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洪炉点雪》70-80(第2/17页)
下试药!唔噜噜噜噜……”
祈寒酥可不惯着他,把药一滴不落地喂下去之后,道:“你这焦渴病再不治就要到处咬人了,除了死马当活马医还有什么办法。”
族长看着这一切,对温槐序一抱拳:“今日救人的恩情已经还到了,别的人我们都不相信,既然长嬴王来了,就把他带走吧。”
“嗯。”
挣扎的年轻人听到“长嬴王”这三字,登时眼睛一阵明亮,目光锁定了温槐序手上的骨戒,他张了张?,一声大叫。
“太皇爷爷!”
温槐序:“……”
祈寒酥:“你孙子啊。”
温槐序:“认识的话,他小时候我肯定抱过的。”
“太皇爷爷!我是衡嘉呀!”眼看着温槐序转身就想走,那个自称衡嘉的年轻人张?就叭叭,“我母后邓婵年当时也叫您一声老师呢!”
他这一声声的“太皇爷爷”叫得温槐序一阵又一阵地沉默。
祈寒酥左看看、右看看,识相地放下药碗想退出去,却被温槐序拉住。
“你跑什么?”
祈寒酥带着古怪的笑意调侃道:“没想到您辈分这么高,我觉得我最近对您有点失礼。”
“……”
“我开玩笑的,讲正事、讲正事。”
温槐序随即又将目光挪向那真正的五殿下,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眉目。
“衡嘉是吗?确实有几分像邓婵年……以她的手腕,怎么会坐视儿子被巫嗣抓去这么久的?”
夏衡嘉目光闪烁:“我是听说天字第一号杀手百里悲声盗走了太皇爷爷你的骨灰盒……”
“首先那不叫骨灰盒,我懒得解释。”温槐序面无表情道,“其次,你说谎了吧?”
“我、我是偷跑出来的,这不主要是怕太皇爷爷你被扬在大漠里了嘛。”
温槐序对祈寒酥道:“走吧,让他自生自灭。”
“等等等等!”夏衡嘉慌忙道,“我说实话!我真是从证圣学宫的学长那听说了长嬴王陵被盗,这才追过来的!”
“说实话。”
“好吧……”夏衡嘉红着脸道,“我是追着文襄来的,我怕她有危险,布下了天罗地网,想来一场英雄救美。”
显然温槐序也没想到,设想了无数种阴谋诡谲,却没想到他是为了追情逐爱而来。
“可文襄她和你母后算是闺中姐妹,而且你才十几岁……”
夏衡嘉:“那咋了?我母后的年纪不也跟父皇差着辈儿呢。”
“……”
祈寒酥听他前言不搭后语,其实没怎么懂,直到最后一句倒是懂了。
文襄姑姑不愧是大家?中公认的禹阳最有魅力的女人。
“所以,你布下了天罗地网,是怎么把自己弄到患上焦渴病的地步的?”她不禁疑问道。
夏衡嘉:“就是一伙巫嗣骗我说他们知道文襄的行迹,去了就猛猛喂我喝他们的毒水!好在我聪明,沿途留下灭玄司的印记,趁着他们被灭玄司一锅端,我就逃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灭玄司回京?”
“被人知道我是被抓走的多丢人啊。文襄姑姑说,她喜欢聪明的男人。”
祈寒酥绷不住了:“你连这种骗老人买长寿丹的当都上,跟聪明也沾不到什么边儿吧?文襄姑姑怎么也看不上你这样的笨蛋吧。”
“你这妖女是谁啊,凭什么也叫文襄姑姑!”夏衡嘉对着温槐序告状道,“太皇爷爷,她刚才还下毒害我呢!”
祈寒酥也告状:“太皇爷爷,他刚才还恩将仇报挠我呢!”
二人相看两厌,唯有温槐序按了按眉心。
“累了。”
……
“文襄姑姑,到底有多少人喜欢你呀,你跟我说说呗~”
“文襄姑姑,为什么你能做到老的小的都一视同仁地拒之门外呀。”
“文襄姑姑……”
回到行馆后,祈寒酥对文襄姑姑那风花雪月的过去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可惜那咋咋呼呼的五殿下一道回来之后,文襄姑姑就拉着无疆侯出去喝酒了,压根没给五殿下见面的机会。
但是祈寒酥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终到了半夜,抱着枕头又钻进了温槐序房里。
这一回她倒是半点儿也不害羞,脱了绣鞋就一脸亢奋地问东问西。
“文襄姑姑不理我,你跟我讲讲呗,你不是她师父嘛。”
温槐序拿着一卷书册,轻轻敲在祈寒酥头上。
“君子慎独。”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哪怕是一个人独处,也要谨守德行,不要议人长短。”
祈寒酥鼓了鼓腮帮子,心有不甘,忽然,她似乎又想起什么,扒开温槐序翻开的书,膝行而上,靠近过去道:
“可我们现在不是两个人吗?再不说,上京之后,我就没机会知道了。”
她靠得很近,目光清澄,行径却很危险。
温槐序的眸光垂了数息,抬眼盯住她时,怀里装腔作势的书籍就被扫落到了榻下。
“你这两天真是有点放肆了。我以为我今天做的,算是示警,看来是想错了。”
被按进阴影里的时候,祈寒酥微微睁大了眼睛,分明是浅淡温和的冷槐香,对方抵近时,她却还是嗅到了一丝让人胆寒的侵掠意味。
“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儿吗?不可以和人靠得这么近,我是说……任何人,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浓暗的夜色中, 灯花噼啪一声落下。
祈寒酥凝视着对方幽夜似的眼瞳,酝酿了许久,轻声道:“我会听话的, 但是温槐序……你以什么身份这样命令我?”
“……”
“你到底是想做我的救命恩人、主公?”
她口吻平淡, 四肢百骸中泛出的刺骨寒意, 让她今日在山神庙里那细微的动念又变回了原样。
温槐序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眼中,总是前一夜溢满情动, 天亮时, 又变回了疏离。
刮骨茶,压抑住了“岁寒哭”,使得她不再轻易崩溃, 但同样地, 也封存了一些七情六欲。
祈寒酥见他眼中似是蕴藏着一团明灭不定的火,试探着问询:
“都不是的话,你想做我的新夫君吗?”
新?
很显然,这个称呼让他感到明显地不快。
温槐序淡淡道:“那个人和你没有成礼。”
“那个人是谁?”祈寒酥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眼中带着几许恳求,“告诉我好吗?”
温槐序眸光微敛, 一丝恼意浅浅掠过眉梢, 他抽出手心, 替祈寒酥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将来会知道的, 别用这种法子求人。”
祈寒酥微微一滞,意图被点破,她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垂。
在她破碎的记忆里,只记得一个叫镇痴寮的地方, 有一个不善言辞的长者,一个素性冷淡的女主人,还有一个叫白什么的长工。
所有人或缄口不言,或不肯透露,她只能找温槐序问。
但很显然,他是不愿意说的,为了不让对方糊弄,祈寒酥就用了一些缠娘子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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