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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蔓杀[刑侦]》30-40(第3/19页)
又不缺钱,没必要过来做志愿者啊?”
驱使庞桢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交换杀人。
桑曼文已经帮她杀了詹远,现在,她要来帮桑曼文杀掉邓滨。
唐灿瞳孔骤缩,火急火燎地去找庞桢来公司测试产品的日期:“糟了!庞桢来做测试的时间……就是今天,现在这个时间段!”
花彻心头猛然一攥。她扭头,向邓滨的秘书看去:“你们邓董事长现在开的什么会?”
秘书不明所以:“公司内部会议,不方便透露。”
花彻:“在这栋楼?”
秘书:“这个……呃……”
“是这个也不方便透露,还是邓滨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让你说?”花彻径直略过秘书,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
在楼梯旁的企业园区地图和楼层指引表上,她看见了整个公司的安排规划。整个企业园区规模不大,园区里就只有这一栋高层办公楼。楼里,也只有一间会议室。
如果邓滨真的在开会,一定在那里!
花彻三步并作两步,带着唐灿直奔会议室。
秘书慌了神,张开双臂拼命阻拦:“小姐,先生,你们不能进去!真的不能!”
花彻不得已掏出警.官证:“警察办案,闪开。”
同时,唐灿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空空如也。
一片昏暗。
邓滨根本没有过来开会。
“我问你,邓滨去了哪里?”花彻压着怒气逼问。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秘书眼神闪躲,抖若筛糠。
“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吗?”花彻一把将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资料,摔在秘书面前,“这可关系到你们董事长的命!”
按照这些资料原本的摆放地方,在他们到来前,邓滨董事长正是在看这些“美容产品体验官”候选人的资料。而秘书最终交代的去向,也跟花彻据此预计的一模一样:
“邓董的确没开会,他去一楼了。一楼的新产品测试区旁边,有一个房间,邓董要是在‘美容产品体验官’里有看上的,就会跟她去到房间里面……”
话音未落,花彻和唐灿已按电梯,直扑一楼。
跟秘书所说的一样,邓滨果然在楼下。
新产品测试区旁的房间外,花彻未见其人,一眼先瞄见了他雇佣的那群保镖。
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正守在房间门口,寸步未离。他们的黑衣服上面整整齐齐,不见打斗痕迹。而关着的房门外,气氛一派平静祥和,不像有人试图杀过邓滨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花彻满腹狐疑。
是这群保镖玩忽职守,没有尽到保护邓滨的义务?还是他们猜错了,邓滨没出事?
带着这个疑问,花彻拿起庞桢的照片问保镖:“这个女人是不是来过这里?”
保镖拿起照片认了认人:“对,这女人是来过,但刚刚已经走了。她走的时候,邓董事长还吩咐我们帮他打个电话,联系另外一个‘美容产品体验官’过来。”
最可能有杀人动机的庞桢来了又走,邓滨却还活得好好的。这个结果,大大出乎花彻的预料。
庞桢没有杀人?
莫非她过来,真的只是为了见邓滨一面?体验体验产品?
花彻虽心中存疑,脑海里绷紧的神经却终于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邓滨借招募‘美容产品体验官’的名义搞外遇,绝对是板上钉钉了。”
“邓滨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居然敢当着我们人民警察的面,来楼下私会小三小四?!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他们play的一环吗?”唐灿顿感被戏弄了,窝火地嘟囔,“这早知道我们在他办公室里,就应该多喝他几包好茶,下下火,现在也解气。”
“喝那么多茶,你晚上不打算睡了啊?你少吃几包辣条就不怕上火了。”花彻见他气鼓鼓的样子,不禁好笑:
“既然邓滨没出事,那我们也走吧。”
“等一下!”
唐灿的鼻翼忽然翕动:“我闻到了血腥味。”
作者有话说:
花队长就这样华丽丽地忘记了办公桌上自己的手机,没接到打来的电话
第32章 蜜渍舌头17 啃噬血肉的
整支刑侦队里, 就数唐灿的狗鼻子最灵。他说有血腥味,那肯定错不了。
花彻环顾四周:“你们企业一楼的这个新产品测试区,还做生物实验?”无论怎么看, 这两个功能也不像是能兼容的样子啊。
“怎么可能?”保镖听完后,却突然哄笑起来,“这味道,是你们女人的那个……”
花彻:“哪个?”
“大姨妈。”那群保镖挤眉弄眼。
“哦, 经血。”花彻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这群对经血讳莫如深的保镖们,谁的妈没来过月经?要是亲妈不来月经,他们也不可能会被生出来。
花彻走近邓滨在一楼的房间, 果然从房间门缝里, 闻到了飘出来的血腥味:“血从哪里来的?”
离门最接近的那个保镖人高马大,可被花彻一瞟, 气场却莫名地弱了下去:“就是你刚刚给我看照片的那个女的,来那个了, 走的时候手里拎了个黑色垃圾袋。我们检查过, 袋子里是带血的卫生巾。邓董八成也是见她来那个了, 才要我们另找别人的。”
那保镖自认为把来龙去脉交代得格外清楚, 可花彻仍然盯视着他的双眼:“我问的不是经血,是血。”
“这有什么不一样?”保镖困惑。
“气味不对。”
花彻转过头,缓缓看向那扇房门:“经血中,血液真正的占比只有五分之三,其中还含有分泌物和人体组织。所以经血会比普通血液的颜色更暗,也更黏稠,气味也与血液略有不同。”
尽管许多艺术作品里,和血与火挂钩的基本上是男性角色,但最经常接触血液的, 其实是女性。
女人一辈子平均会来四五百次月经,月经期约占一生的12/1,总共流的经血约在十到十四升。而一个成年女性全身的鲜血总量也才3.5至5升,这个经血量,相当于把全身上下的鲜血换了两三遍。
因此,女性很小就主动或被迫地学会了与鲜血相处。她们处理血液,清洗血液,也熟悉经血的气味。
花彻虽然没有唐灿那么灵敏的鼻子,但她是个女人。
一闻,就闻得出差别。
“我很确定,屋里的和那塑料袋子里的,不是经血,是真血。”
顿时,一股寒气直窜上保镖脑门。他终于在花彻的提醒下意识到,那张用过的卫生巾早已经被庞桢带走了,按照正常经血的量,现场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血腥气。能让血腥味至今残留不散的,那得要多少血啊……
众保镖还没来得及弄清这个问题,便见花彻一脚踹向紧闭的房门。
这扇房门的质量虽然是一等一的结实,但毕竟没有反锁,关闭后仅靠一个卡口固定门框。
花彻一脚下去,锁扣直接脱落。
房门霎时大敞。
浓重的血腥味顷刻间突破封锁,大肆冲出。
房间里,倒在大床上的邓滨早已没了生息。他被凶手用水果刀开了膛,剜了心和肺。伤口里,只留下字条上一句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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