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蔓杀[刑侦]》60-70(第11/16页)
女孩,每年花场里还有几个受害者下落不明。
尽管被解救出魔窟的花场女孩们,大多表示愿意提供证言,对警方的配合度也较高,但是她们对这些失踪的受害者去了哪里,均一无所知。而且这些女孩的证词当中,还存在有明显矛盾的地方。
证词中的绝大部分争议,反映在对花场三号头目刘咏霞的不同态度上。
这出乎所有警方意外。
涂知芝整理完收集到的受害者证词后,也深深感到难以置信:
“在这件事上,这些受害者清晰地分成了两个阵营。当然,大部分受害者对刘彩霞这样的人是深恶痛绝的,但居然有一小撮女孩相当信任刘咏霞。”
“可是,为什么啊?”这突然蹦出来的一句信任,让唐灿实在摸不着头脑,“她们难道不清楚,刘彩霞是花场派来监管她们的吗?而且我们调查过,刘咏霞对开枪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点总不能原谅吧?”
涂芝知:“这些女孩口口声声,称刘咏霞曾经帮助她们躲过几次差点被强.暴的命运。”
唐灿:“怎么帮的?”
花场的一二号头目,可不像是会听刘咏霞话的。
“刘咏霞摸透了花场由于担心暴露,不敢给女孩们请医生看病,却又怕客人被她们传染的心理。”涂芝知翻了翻证词:
“那些受害者说,刘咏霞只是私底下叫她们去她房间里,帮忙照顾了一下她房间里的多肉植物,她们手上就像变魔术似的,变得红肿瘙痒了。因为红肿瘙痒的症状,也是性病的常见症状,花场的人便不敢对她们乱来。”
“跟变魔术似的?这事说得,怎么越来越玄乎了?”唐灿叹了口气,“明明犯罪团伙的头目都落网了,我怎么觉着,这案子的谜团还越来越多了呢?”
听听,离奇失踪的受害者,莫名溃烂的双手,三缄其口的头目……
这已经不仅仅是寻常的离奇了。
这是相当蹊跷。
“看来,问题出在刘咏霞的房间里。”花队长听着两人的讨论,“我要再回花场一趟。”
“那……要叫楚教授一起去吗?”涂芝知犹豫地问。她想起口供里多次提起的多肉植物,那毕竟算是一种植物,只是暂时不确定会和法医植物学扯上关系。
“看他意愿。”花彻道。
花彻公事公办地让人给楚青发了条讯息。
而后,一行人便重新来到了自建房那层隐藏的楼层里。
这层作为花场的楼层格局没变,只是有些家具摆设由于在先前激烈的打斗中被损毁,已变得面目全非。然而,花彻等人这次过来的心境,却与上次的剑拔弩张大不相同。
她径直走进刘咏霞的房间里。
和其他人的房间一样,刘咏霞的房间也没有窗,显得沉闷压抑。
如果非要说和其他房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刘咏霞这里的灯比较多。除了天花板上最寻常的LED灯,她还在原本应该是窗台的位置,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多肉补光灯和一盏做美甲的紫外线灯。
多肉喜爱日照,房间里却偏生无窗,因此那盏多肉补光灯便时常开着。紫色的光照在黑暗里晕染,漫开诡异的魅惑。
但那强烈的颜色,只吸引了花彻一霎。
花彻的脚步路过了这盏补光灯,走到了紫外线灯前:“刘咏霞平时就在这里做美甲?”
涂知芝点头:“对,好多个受害者在证词里说过,她们帮死者刘咏霞照料多肉时,刘咏霞就在她们旁边做美甲。”
花彻端详着两盏灯,眉心微皱。
把这两盏灯放在一起,其实是不美观的。
无论是照多肉的补光灯,还是做美甲固化指甲油用的紫外线灯,都不小。只是往桌上一摆,就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
可多肉生长又不需要紫外线,刘咏霞房间里也不是没有别的桌子,两盏灯为什么非要离得那么近?
把两盏灯分开,放在不同的桌子上,不是更方便种多肉和做美甲吗?
作者有话说:
好的,两本刑侦预收的收藏数量又打成平手了,不过这次是另外两本(突然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感谢每个收藏我预收的小天使,爱你们~
第68章 枯骨残花19 呋喃香豆素
花彻垂下眼睑, 若有所思:“小兔子,麻烦把受害者来这里照顾多肉植物以后,手上出现的症状再重复一遍。”
“没问题, ”涂知芝爽快回应,“那几个受害者出现的症状,都是皮肤红肿疼痛,瘙痒溃烂, 还会起红斑。”
花彻:“听起来像是过敏。”
可这么小一个房间里,能有什么过敏源?而且就算过敏,怎么只在手上过敏?
花彻观察着房间里的环境, 把常见的过敏源在心中挨个过了一遍。过敏源大致能被分成四五个大类, 食入性过敏源和注射类过敏源可以首先排除。
而要使得这些女孩只有到这里,才会出现过敏现象, 那东西,必须得是花场其他地方没有的。
由于花场刚刚搬来不久, 在房间里, 这样的东西其实很少。
无非就两盏灯, 几盆多肉而已。
两盏灯他们方才已经检查过了, 没有异常。那就只剩下几盆被补光灯照着的多肉植物了。
花彻挪开补光灯,俯身去取底下的多肉植物。怎料,一接触到装多肉的陶瓷花盆,她就觉出不对。
本该光滑的花盆表面,竟微微有些黏手。
上面涂了东西?
花彻用指尖有意蘸取了一些,送到眼眸前查看,只能看出极不明显的浅黄颜色,闻起来却有类似酒精的刺激性气味,像是某种药物。
“由药物引发的过敏吗?”花彻沉吟。
但从刘彩霞被杀害可见, 一号头目辛振儒对她还是有所提防的,不可能允许她自由采购药品。辛振儒自己经营的花场里,有没有能够使人过敏的药,他难道还不清楚?
况且,如果逻辑这么简单,那几个受害者也就会直接把花盆和过敏联系起来了。
花彻提取部分样品,在手背上试了试。
果真没有反应。
花彻招了招手:“唐灿,过来闻闻这是什么?”
唐灿谨慎地动了动鼻子,然后一头扎进了放日常药品的床头柜里,挨个翻找嗅闻:“肯定是药,让我找找……哈,找到了。花盆上的气味最像这个,只是淡了很多。”
唐灿巴巴地将那瓶药物递了过来。花彻低头一看,是一瓶已经用掉大半的甲氧沙.林.搽剂。
这瓶甲氧沙.林.搽剂大概用得久了。
上面的标签褪色模糊,除了药品名几个大字,其余难以辨认。最外层的包装盒已经和盒子里头的说明书一起,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唐灿也努力帮着去看标签:“死者刘彩霞的床头柜里,还有好几瓶同样的甲氧沙.林搽剂。有旧的,也有新的,但每个瓶身包装上,小字都有被人故意摩擦掉了一些。我只能看得出,这种药是治白癜风的。”
白癜风这种病有一定遗传的倾向,刘咏霞的外婆和母亲均患有白癜风,需要涂抹药膏进行治疗。刘咏霞虽然暂未出现白癜风的症状,但房间里特意多准备一些,也算情有可原。
刘彩霞刻意污损标签,显然是不愿意让别人得知药品的详细说明。
问题的关键,应该就是这种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