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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蔓杀[刑侦]》100-108(第3/12页)
被楚青保护得很好,被装在防水的袋子里半点没打湿,等两人乘坐出租车赶到医院里的时候,却彻底被淋成了两个“落汤鸡”。
——花彻火急火燎地赶着出来救人,完全没顾得上带伞。楚青虽然带了伞,但连手机都被砸得稀巴烂了,一路上都被楚青撑在手中的伞,哪里有可能苟活于世?他带出门的伞,也已不幸“殒命”,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城门失火时被殃及的池鱼。
“又受伤,又淋雨,我都怕你这条小命一不小心嘎过去。”从缝合清创室里出来,花彻神态有些不大自然。
楚青受伤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可花彻脑子里却仍然像中了病毒一样,反复回放着医生给楚青的伤口修剪清创时,那血刺呼啦的场面,心脏格外堵得慌。
对花彻来说,她当下的情绪起伏来得实在有点无理取闹,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花彻的理智明明很清楚,医生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和促进恢复。况且,像这样在清创前打过局部麻药的,再痛也不会痛到哪里去。比这更严重的伤,花彻也不是没受过。那段时间,她来医院的缝合清创室,来得她自己都快麻木。
可是为什么,仅仅那个因为受伤而被迫清创缝合的人,换成了楚青,她心里就感觉不太好受呢?
花彻困惑地望向楚青。楚青的肩膀似乎比十一年前他们分别时更宽了一些,这个曾经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的病秧子,如今也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手臂上层层缠绕的纱布藏匿起了伤口,只在表面留下一片欲盖弥彰的素白。
但花彻知道纱布底下是什么样的伤口。正如有些心意,她或许早就知道答案。
只是不敢去触碰而已。
真奇怪。他们明明都已经成年,不再处于只要男女同学走得稍微近些,就会被同学起哄传绯闻,被老师严防死守的学生时代,却好像逐渐没有了当年那样坦荡的心情。
楚青湿漉漉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他艰难地用单手拢了拢头发,雨水却差点滴到纱布上。花彻无可奈何地接住那滴有可能闯祸的雨水,顺便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头发:“需要帮忙就开口,没必要一个人硬撑。”
花彻这些年来,照顾人的经验即便全加在一起,也约等于无,有时候擦头发控制不好力度还会把人揪痛。但楚青始终微微低着头,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乖顺地任由花彻对自己的长发动手动脚。
“……刚才你开那么多枪,需要写很多报告吧?”楚青很轻地问道。
他不提倒好。
一提,花彻顿觉心累。
现在警局管得格外严格,开枪后不仅要口头报告,还要事无巨细地在书面报告里面,写清楚每颗子弹发.射出去的时间、地点、现场情况等等。并且,这份书面报告必须得在24小时内提交。
花彻方才一口气开了这么多枪,等回去以后,也不知道要因此写多久的书面报告。
“不过,是值得的。”花彻开口。
这几颗子弹打伤了犯罪分子,打爆了车胎,也算为破案立下了汗马功劳。更重要的是,帮楚青脱离了被围攻的危险。
哪怕只有后一个理由,单列出来,也足够值得。
花彻从未后悔过。
楚青呼吸微微一颤,不自觉地垂下眼眸。
他看见几缕属于自己的长发,在擦拭过程中,不听话地缠绕上花彻的手指。楚青却没有阻止。
那轻盈纤细的发丝,虚虚地圈住花彻的手指,如同一根主动缠.绕的藤条,从他发端延伸出来,牵住花彻。像一枚无意识戴上的戒指。
楚青悄然凝眸于这枚特殊的“戒指”,长久压抑在心底的私欲,不由得潜滋暗长。
他近乎是控制不住地奢望,这几缕头发能在花彻手指上停留得再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能一辈子将他们两人缠住,永不分开。
但,这奢望见不得光。
楚青的发丝自然没像他所希望的那样,在花彻手上停留多久。
只在花彻帮楚青把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陈正副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孟天枢有重要发现,不过她只信任你。最重要的那个发现,她坚持要等你过来才肯开口。”
虽然花彻也很关心案件进展,但她实在无法答应这个要求:“我是这个案件里的死者亲属,我避嫌的申请已经通过,不能再参与其中。”
可平时最认死规矩的陈副队,却没有因为她现在的特殊身份挂断电话。
陈正:“情况有变,周局已经在向上面申请了。”
花彻:“为什么?”
周局不是最希望,她能放下这起案件吗?
“你们是不是还没看网上?这次属于特事特办,情况比较紧急,直接关系到极端公共利益。”由于过度的忙碌和疲惫,陈正副队的声音格外沙哑:
“犯罪团伙在同一时刻,入侵了我们海坪市繁华地段所有商城的大屏幕,给你们下了战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3章 人头盛宴19 悄然隐藏的
这无疑是一场公然宣战。
声势异常浩大。
根据陈正描述, 同时被犯罪组织入侵的这些显示屏,基本上,是安装在商城外墙和门头的大型户外显示屏。
这些屏幕面积都很大, 视觉冲击力强烈。其中,有几个屏幕为了更好地引流,还特地正对着人流稠密的十字路口,极大地方便了路人拍摄和录制屏幕中显示的内容, 传到网络上。
花彻依稀记得起,他们先前调查花场那个案子的时候,已发现花场在社会各界都安插了很多眼线。而祸害过那么多女子的花场, 仅仅是这个犯罪组织手底下一个小小的喽啰, 可见这个组织隐藏在海坪市各处的眼线,必然更多。
要造成在网络上发酵得如此沸沸扬扬的局面, 只需要牺牲零星几个眼线罢了。
对犯罪组织来说,不算什么损失。
花彻刚想起身往市局赶, 却后知后觉地想起, 她出来时没开车这个事实。这个令人悲伤的事实直接导致, 她现在只能点开打车软件叫车, 并在等车来的间隙,争分夺秒地打开了社交媒体。
只在那一瞬间,社交媒体上密密麻麻的视频便挤入视野,侵占了花彻的视线。
犯罪组织放映在这些大屏幕上的,是一个完全被黑暗填充的视频。这些出现在海坪市不同商城外墙上的相同视频,被网友从不同角度,使用不同设备翻拍,在网上像疯了一样地繁殖。
视频的画面中没有背景,没有主体。
什么也看不见。
直到几次电路故障般的频闪之后, 一个诡异的人声,才从那黏稠的漆黑中传出。
花彻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那声音时男时女,似人非人。异常嘈杂的背景音里,间或有几声极其刺耳的电流声,从耳膜上划过,听感格外悚然阴森。
这个操纵犯罪组织,执行“除藤计划”的幕后主使,在视频里自称“园丁”。
他对自己散播病毒的正确性,坚信不疑。
“这座城市是一棵大树,它本该生长得比现在更加茂盛,但是,总有些可恶的藤蔓缠绕在树上,拖累了它的生长。”“园丁”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充满仇视和愤慨的狞厉:
“这些藤蔓太多了,经年累月地缠绕在树上,吸食养分、勒伤树皮、滋生病害……所以,适当的取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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