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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40-50(第14/17页)
沈凝许久没有答话,江鸣谦有些许焦急,抬眼寻沈凝的视线,着急道:“凝儿,好不好?”
沈凝这才从思绪中回神,她轻轻应了声:“好,臣妹不离开就是了,那你先歇息,臣妹去打些水,为你降降温可好?”
“嗯。”
江鸣谦终于应了声。
沈凝忙起身站定,推开殿门走出去,等她指挥着宫女太监将热水抬进殿内之时,江鸣谦已然昏睡了过去。
沈凝立于榻边,垂下视线望江鸣谦,她听着榻上的人传来均匀的呼气声,嘴里吐出一口浊气。
将手中的帕子浸湿后在江鸣谦面上轻点,沈凝用指尖轻戳江鸣谦的面颊,小声唤他:“皇兄,皇兄。”
榻上的人一动不动,看样子是睡熟了过去,沈凝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将帕子重新儒湿覆盖在江鸣谦额间后起身站定,抬手散下了床榻边的床幔。
她朝后轻退一步,在确定里面之人确实什么也望不见之时,丝毫不敢耽搁,转身就朝案桌之旁大步走去。
江鸣谦的外袍脱在那处……应该是太医着急为他疗伤包扎,焦急之余随手便扔到了哪儿,昨日夜里朝晖殿因着江鸣谦昏厥上下都乱哄哄的,也没有收整。
这样也好……沈凝眉间不受控地涌上一丝欣喜,她抓起放在案桌上的外袍便朝其腰间摸去,寻他玉带上的荷包。
整个过程中,沈凝一直偏头朝着床榻所在的方位望去,心如鹿撞,砰砰跳个不停,手心不停的渗出冷汗,可脑内却愈发清明。
可将江鸣谦外袍摸了个遍,沈凝也没有寻得他荷包的踪迹,霎时间,沈凝有些不知所措。
不应该啊,听齐心乐所说,陛下一到殿内便昏厥了过去,短短一瞬,他应该没有空余将荷包藏于别处,除非是他在来朝晖殿的路上便将荷包给了李公公?
不对,不可能,这荷包中的信笺只与她来说有用,于别人毫无作用,江鸣谦既从她那处离开,便没必要再设防。
毕竟他又算不到他会忽然昏厥,也算不到她得了齐小姐的消息,会胆大包天到来此处偷看信笺中的内容。
可是万一他……本就生性多疑,每每都将重要之物藏于别处呢?
思及此沈凝轻叹一声,神色复杂,如若这般,那她今日夜里做了这许多岂不是尽数在做无用功。
罢了,沈凝心想,当下这么好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不管如何,趁着江鸣谦还没醒,她还是四下找找更为妥当,如此站在原地空想并与多大作用。
况且江鸣谦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她必须加快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能耽搁。
这么想着沈凝连忙跪了下来,自案桌下一寸一寸的搜寻,他所有的衣物都在此处,如果江鸣谦并未将荷包藏于别处,那它定然掉落在这附近。
可是它到底掉到了哪儿去?
如若能寻到荷包,看到信笺中的内容,知晓兄长的踪迹,她便能想法子联系兄长,到时候一同离开长安,天大地大,去哪儿都好,随便什么地方也比此处好上千倍万倍。
这么想着沈凝面上浮现焦急,连带着动作都参杂着掩饰不住的急迫,她将那小小一块地方搜索完全,可依旧没有寻得荷包的踪迹。
就在沈凝濒临绝望,抬眼在四周轻扫时,她忽的在火炕处的缝隙中,望见了一抹绿色!
沈凝面上霎时涌上欣喜,她认得这抹绿色,因着江鸣谦身上佩戴的荷包都是她绣的,所以所有的花色图案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么想着沈凝连忙起身朝火炕旁走去,她丝毫不敢耽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因着激动的缘故刹那间眼眶内便涌上泪水。
直至将荷包捏在指尖的刹那,沈凝心间仍充斥着浓裂的不真实感,抓着荷包的手抖个不停,几乎拿不稳当。
就在她稍稍松了口气,准备将信笺抽拿出来的刹那,她忽的听见身后床幔被拉开的声响,下一瞬,带着些许疑问和探究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江鸣谦。
他说:“凝儿,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成婚 一更
几乎是在江鸣谦吐露出第一个字的刹那, 沈凝便僵愣在了原地,江鸣谦的言语仿若鬼魅,在她耳廓周遭萦绕, 不知何时,她握着信笺的指尖已然深深嵌进了指腹。
沈凝背脊紧绷着,惊惧自脊髓向四肢发散,她忽就觉得有些站立困难, 喘不过气,她压根没有勇气转过身去望江鸣谦, 望他当下的反应。
一时间,沈凝脑内一片空白。
似乎是等了许久, 有些不耐, 江鸣谦轻啧一声, 又开口问了句:“凝儿, 你在做些什么?”
沈凝闻言, 手牢牢地把着桌沿,借着力才能勉强直起身子, 知晓躲避终究不是办法,她深吸一口气, 颤颤巍巍的转过身。
下一瞬,在望见面前状况的一刹那, 沈凝唇间吐出一口浊气,她双唇微颤,险些两腿一软跌坐在地。
江鸣谦是拉开了床幔, 可只是小小一段缝隙,他人躺在榻上并没有起身,所以望不见她这面的光景。
思索清明沈凝忙将信笺揣进怀里,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至江鸣谦身侧,一把掀开帷幔,垂眸望住了江鸣谦充斥着慌张和不安的眼眸。
没等到他开口,沈凝便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先发制人道:“臣妹在按着太医所说的法子,中和草药,试图为你降温,你……”
沈凝说到此处停顿半晌,因着她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准确阐述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她本想像幼时那般轻声说皇兄你可否听话一些,可话梗在喉间,因着两人当下的身份关系。
她……说不出口。
沈凝垂眸望江鸣谦,忽就觉他现下的模样,很像她幼时在市集捡到的野狗,她将它带回家时,那狗摇着尾巴随着她的衣摆动作,如影随形,好似怕她下一瞬便会消失不见。
思及此,沈凝抬手轻抚江鸣谦的后脑,鬼使神差道:“你乖一些好不好……”
江鸣谦本来有些气愤的嘟囔着嘴,似乎是在表露被独自一人撇下的不满,眼底蕴着些许焦灼。
猝不及防的听见这句,他眼睫微颤,微敛面上的表情,言笑晏晏地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
一语言罢,听到江鸣谦肯定的回答,沈凝才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她接着循循善诱道:“那臣妹可否继续适才未完成的事?”
“嗯。”
闻言,沈凝伸手重新扯过帷幔,她望着江鸣谦宽慰一笑:“烛光太亮,所以特为皇兄遮挡些许,臣妹去去就来。”
踹在怀里的信笺仿若烫手山芋,沈凝只觉此物在她怀中多揣一刻,她便少活一刻,她精神紧绷仿若即将断裂的琴弦,每时每刻都觉喘不过气。
还是赶快望清其上内容后将其放回原位更为妥当。
这么想着沈凝匆匆行至偏殿,慌忙打开信笺,在看清其上面不过短短几字的瞬间,沈凝霎时间鼻子一酸,泪水涌上眼眶。
这么多年了,兄长的字迹虽望上去陌生许多,可是他落笔时的笔锋依旧婉转,轻重得宜,工整有力,和幼时无甚区别。
“托您的福,沈某现下身子已然大好,现下已然前往角山大营,预计后日一早便会安全到达,届时安顿完全后会再修书一封,向大人您报平安。”
将信笺上所写草草看了一遍,来不及多想,沈凝便快步走至火炕旁将其放回原位,直至重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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