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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40-50(第9/17页)
在长指和食指之间,在沈凝面上轻点,颇有些遗憾道。”本来朕想着,若是凝儿今日听话些,朕便将这重要的消息传达给凝儿,毕竟受人之托,可不过看这样子,凝儿也没必要知道了呢。”
沈凝闻言微滞,她感受着信笺点在面上的微微麻意,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轻声问江鸣谦:“什么消息?受谁所托?”
虽嘴上这么问,可沈凝心下却门清的,现下于她来说比较重要的消息,比较重要的人,可不就只有沈憬踪迹的那一件事。”
思及此,沈凝心间不受控的涌上悔恨和倦怠,可不由得,也生出一丝怨恨,她在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江鸣谦惯是如此,只要一丁点不顺他的心意,他就会寻各种她在乎的人或者事来威胁于她,意图达成他的目的,可她偏偏对比,毫无办法。
可现下这般,她刚才又那般言语,这消息她今日注定是拿不到了。
思及此沈凝苦笑一声,垂下视线,轻声道:“罢了,皇兄也不用回答臣妹了,不管是什么消息,反正皇兄你今日都是不会告知于我了。”
江鸣谦应了声,懒洋洋一笑,凉凉的扫了沈凝一眼:“我们凝儿惯是聪明,那既如此,就先这样吧。”
江鸣谦说着起身站定,慢条斯理地将那个信笺重新塞回了荷包,语焉不详道。
“凝儿刚既说累了,那便早些歇息,不过凝儿以后见朕,也不必再问朕关于沈憬之事了,等凝儿什么时候会好好说话时,再来问朕关于沈憬之事,凝儿,记下了吗?”
说完这句,江鸣谦漠然地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听着关门的“吱呀”声响传来,沈凝像是被懈了所有力气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榻上,半天都缓不过神。
一时间,沈凝竟有些怀念从前,起码还能哭一哭心中的苦楚,现下却欲哭无泪,只感觉无尽的疲惫。
江鸣谦那般所说,她以后必定在他那处得不到丁点关于沈憬的消息,那以后怎么办?她今后又要怎么去哀求他,思及此沈凝苦笑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一时间,沈凝压根没有精力抬头去看来人是谁,她躺在榻上,微微征神,直至张嬷嬷唤她的声音落入耳边。
“老奴见过公主。”
匆匆问了句好,张嬷嬷来不及喘气,便连声道:“公主,公主,你感觉怎么样,陛下可有为难于你,老奴在外面可担心坏了,公主,可是哪里伤到了?”
张嬷嬷说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想着看看沈凝身子上有没有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沈凝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事:“本宫没事儿,嬷嬷不用担心,本宫一切安好,你尽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张嬷嬷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凝回完那句,没再言语,仿佛掀一下眼皮,都万分困倦似的,许久,她都有些呆滞的望着衾被上绣着的花样出神,霎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直至张嬷嬷跪在榻边哭出声,沈凝才仿若大梦初醒般,有些驽钝地朝着她所在的方位望过去,在望见她默默抹泪的模样时,沈凝轻叹口气。
她忽然间有些许恍惚,仿若重回那日所谓的洞房花烛夜。
那日如今日一般,江鸣谦气急,夺门而出,她躺在榻上出神,身边跪着最关心她的人,默默落泪。
思及此,沈凝苦笑一声。
绝望仿若深渊,一脚踏进去,便会万劫不复,所以,她只能在泥泞中反复挣扎,直至被绝望吞噬。
可是她日日经历这些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要连累身边最关切她的人陪着她遭受这一切,日日不能安睡。
万念俱灰般,沈凝吐出一口浊气,她稍稍缓了缓神,才出声宽慰道:“本宫没事,你别哭啊,你看本宫现下不是活生生地站……躺在你面前了吗?”
张嬷嬷闻言,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半晌才轻叹口气:“小不正经的,万不可这般说。”
见张嬷嬷言语间稍有松弛迹象,沈凝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这才轻声问她:“陛下走之前,可交代了什么?”
谁料沈凝不问这句还好,一问这句,张嬷嬷又跪在地上抹起泪来,沈凝见状,心间一紧,忙强撑着起身,满脸焦急地望向张嬷嬷:“他为难你了?”
张嬷嬷几乎是在听见沈凝这句的同时便疯狂摇了摇头,朝着四周张望半晌,焦急道。
“公主万不可这般言语啊,陛下于老奴的都是恩赐,若是这话让别人听去,添油加醋一番,免不了对着公主又是一顿苛责。”
沈凝望着张嬷嬷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轻笑了声:“好,记下了,所以嬷嬷能告诉凝儿,陛下说什么了吗?”
张嬷嬷面露哀戚,苦笑一声,抬手轻抚沈凝鬓边溢出的薄汗:“陛下也就是说了些原来那些话,让公主以后……以后……”
似是难以启齿,张嬷嬷嗫嚅半晌,也没吐露出其他半句,沈凝心下焦急,接过话茬。
“可是让本宫以后识趣些?”
张嬷嬷应了声:“差……差不多吧……”
见张嬷嬷低着头,诚惶诚恐,不愿多说的模样,沈凝心下瞬间也门清了,知道定又是些不堪入耳的话,瞬间也不想听了。
“本宫大概知晓了,现下夜已深了,本宫这儿也无需伺候了,张嬷嬷下去歇息吧,本宫真的有些乏了。”
谁料一向将她所说奉为圣旨,今日却万分执拗的张嬷嬷闻言没有挪动丝毫,斩钉截铁道:“老奴今日就在这儿守着公主,哪儿也不去。”
沈凝知晓张嬷嬷性子倔,她向来劝不动,便也没再多言,由着她去了。
这一夜,沈凝睡的十分不安稳,躺在榻上心下万般烦乱,翻来覆去最后连什么时辰睡过过去的都不太清楚,因着忧思过度,第二日又早早醒了过来。
虽脑内清明,可身子却觉得沉甸甸的,沈凝有些无力的蜷缩成小小一个,不受控的在心下盘算着今后又该如何。
她在心下反复告诫自己,不管如何,人为刀俎,她为鱼肉,现下皇兄手里握着事关兄长踪迹之事,她万不可再脑子一热便不管不顾的惹他生气,思及此沈凝有些发愁,皇兄性子古怪,她着实拿捏不准。
她曾经总想着顺着他便好,现下才知晓,与他相处之时,她必须全心全意,心神专注,万不可与他相处之时,思及丁点与他无关之事,无关之人。
不过……沈凝心间涌上一丝疑惑,不管她怎的细细想来,都觉江鸣谦昨日情绪万分不对,况且昨日他来见她时,周身被鲜血浸染,还落了泪。
在与她相见之前,他去见了谁?
沈凝眉间染上不解,可她翻来覆去也想不清个中缘由,半晌,只觉头疼欲裂,罢了,沈凝心想。
不管他昨日去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她惹他动怒已是既定事实,既如此,她不如将昨日发生之事尽数在心中复盘一遍,她必须认真回忆起他每个节点生气的缘由。
确保以后再也不触及他的逆鳞。
沈凝就这么躺在榻上想了许久,最后将一切大概理清后,不知何时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再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张嬷嬷,张嬷嬷。”
“老奴在。”
张嬷嬷闻言,忙掀开帷幔望住沈凝,见她面上并无惊惧才稍稍松了口气:”公主可吓坏老奴了,老奴以为公主又做了噩梦。”
说完这句,张嬷嬷又拿着帕子轻点沈凝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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