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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90-100(第3/18页)
凝身侧,疯狂的抖动起来,好半晌才止了动作,出声问沈凝:“怎么了,阿姊……”
项四说到此处停顿半晌,他眯起眼望向沈凝,揶揄道:“有话直说,一家人,别整吞吞吐吐这套哈。”
沈凝闻言轻嗤一声,暗骂他没个正形,刚欲开口之际,鼻尖之侧忽地萦绕过一阵香气。
有些疑惑的,沈凝皱了皱鼻子,只觉这香气十分熟悉,她朝着香气来源凑近了些,下一瞬,便闻到了项四身上浓重的香味。
沈凝瞬间一征,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好生奇怪,这香味怎的这般熟悉。好像是在哪儿闻到过似的。
是在哪儿闻到的来着?
沈凝轻啧一声,只觉得近些日子记性愈发差了些,就在她因着项四焦急的催促而预备开口之际。
她的眼皮倏地不受控地狂跳了一下,沈凝心间一颤,忽地就想起了她是在何处闻到过这个香味。
几乎是在想明的一瞬,沈凝唇色尽褪。
她抬头望了项四一眼,笑容瞬间凝滞在了面上,她眸光沉了又沉,私有黯然闪过。
怎么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 悲恸 二合一
揭开晦暗地带的一角, 就好似掀开一幅尘封已久的画卷,原本以为画作之上不过寥寥几笔,可翻开后才后知后觉……
画作之上精雕细琢的, 是另一幅盛世桃源。
是属于旁人的,盛世桃源。
……
半晌也未自沈凝唇间等来只字片语,沈憬不由得心间一滞,他抬手在她面前轻晃俩下, 见她仍旧也没有反应,忙出声轻唤她。
“忘儿, 忘儿,想什么呢, 这般出神?”
沈凝这才募地回神似的, 有些木讷道:“怎么?”
自唇间嗫嚅半晌, 沈凝轻叹一声, 揉了揉眉心:“忽地忆起一些往事, 无碍。”
“是吗……“沈沅先沈憬一步颤抖着开口,他抬手轻抚过沈凝的面颊, 好似要将她眉心的褶皱抚平似的,有些悲恸道。”可是娘亲,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沈凝强撑着勾起唇,她揽过沈沅, 静静靠在他的颈窝,缓缓阖上了眼,感受他脉搏缓缓跳动, 如鼓声般,落自她心底。
她习惯性的,就又想开口轻声宽慰于他, 可话在嘴边又想起方才承诺于他,于是话锋一转,她捂着心口,声音飘渺。
“沅儿,一着不慎,一字错落,便是满盘皆输,娘亲有些害怕。”
“娘亲这般聪慧,一切定都在您掌握之中,所求又怎会落空。”
沈沅紧紧拽着沈凝的手,像是借此将他心中盘旋喷薄的气力,输送自她心底那般,他坚定道。
“关关难过关关过。”
“是吗?”
沈凝苦笑一声,再抬眼之时,面上浮现哀戚,须臾她才有些懊恼的意识到,她不该在沈沅面前表现的好似不堪一击一般。
于是沈凝微敛面上的表情,强装镇定般冲着沈憬低声道:“项四呢?”
“他在东面张罗着,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
沈凝闻言轻轻哦了声,没再回话,半晌她才觉落自她腿上的力度悄然消散,她这才垂眼,后知后觉的发觉沈憬已然揽过沈沅,抱着他到了火炕旁。
霎那间,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直至沈憬缓步走至她身侧,抬手至她的发顶轻抚,一如幼时那般,他思索着道。
“凝儿,若不是因着你察觉出端倪,我们又怎能顺藤摸瓜地,知晓项四是那人一早便安插在你我身侧的眼线……”
沈憬说着蹲下身子,与沈凝视线交汇,他拽过她的手轻拍了拍,苦口婆心般接着道。
“若不能提前得知这一切,我们又怎能在他面前作戏,实则暗中盘算呢?凝儿,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你做到了极限,别怕,兄长陪着你呢。”
沈凝点了点头,思绪募地回溯,不受控地,她又忆起她自项四身上闻到熟悉气味的那日。
她当时之所以觉得那香味熟悉,是因着昨日自那神医身上,她刚嗅到过一模一样的气味。
而此香气,是她幼时闲来无事,随手为江鸣谦调配的方子,有凝气安神的功效……
掀开诡秘的一角,才发觉内里早就腐朽,篆刻着能被他们轻易忽视的肮脏细节终于避无可避地,明晃晃的,显露于台面之上。
叫嚣着,耻笑着他们的愚蠢。
幸好从一开始,他们便怀着芥蒂之心对待所有人,所以即使看似与项四关系亲近,也并未将今后真正的打算,向他透露过哪怕丝毫。
彼时项四言笑晏晏的模样,印刻在沈凝心底,在这刹那,反复自她面颊之前萦绕着,显得那般刺眼。
虚情假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自小在深宫之中,见识过太多尔虞我诈,虚情假意。
真正让人胆寒的,从来都是真心搀着假意,以真心裹挟你,又以真心为名,做尽伤害你之事。
着实令人作呕。
……
“李伯,这副药每日煎煮两次,万不可懈怠,记下了吗?”
“好,记下了,忘丫头,你李伯我啊记性虽不好,但事关自个儿的身子,那心里头都是门清的,你就放心吧。”
沈凝轻嗤一声,忙连声称赞道:“是,赶明儿忘儿就上您那几个老棋友处,好好说道说道,可好?”
“那敢情好。”
李伯点头应允,大手一挥自沈凝手中接过方子,乐呵呵地抓药去了。
呆呆望着李伯的背影,沈凝唇边无意识勾出一抹浅笑,来到梨村后的这些时日如梦如幻,真恍若置身仙境一般。
“忘姐姐,忘姐姐。”
“怎么?”
沈凝应声回神,便见萍姐儿正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见她终于应了声,忙将手中厚厚的一摞药方塞进她手中。
含笑道:“忘姐姐,您快看看,看我可还算是没有辱没您的教诲。”
沈凝闻言轻嗤一声,抬手自这小丫头鼻尖轻刮一下,佯怒道:“长本事了,也敢揶揄你师傅了,是不是?”
“哪有?”
易萍皱了皱鼻子,故作委屈的垂下眸子,结果还没一瞬便破了功,一双杏眼微眯,握住沈凝的掌心就轻晃了晃,撒娇道。
“忘姐姐,最近明显感觉你教习于我的,相较于前些日子,要糅杂许多。忘姐姐,你慢些教我吧,我本就蠢笨不堪,你知晓的。”
沈凝闻言,望住易萍的眼眸,将她眼底的不可言说望了个透彻,她知晓她词不达意间想要表露的真正意味,于是轻抚过她的面颊,安抚道。
“傻丫头,不弄如何,你都定要用心,记得第一日你拜在我门前,说的那番话吗,无论如何,都不要误了你的初心。”
一语言罢,沈凝顿觉这番话自她唇间吐露多少有些讽刺,自嘲一笑,又默默自心间补了句。
万不可像我一般。
良久,俩人都没再言语,直至项四站在木门外吆喝了一声,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忘儿,萍姐儿,快,时不我待,那杂种后日便启程回来,有些事儿,咋们得提前筹备着。”
“好。”
项四口中的杂种,便是这岐县的父母官,秦江。
此人来岐县赴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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