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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90-100(第6/18页)
一般。
“江鸣谦!”
自方才起沈凝一直木然的面上终于蕴现愠怒,她冷哼一声,随即募地挣扎起来,因着她的动作,江鸣谦只能追寻着她的唇缓缓喘息。
热息覆在她唇边,吐纳之间,好似要吸附着她尝解般。
沈凝偏过头避躲,猝不及防地,江鸣谦的吻落了空,沈凝终于寻着时机,在江鸣谦松开她之际,在他面上狠狠落下一巴掌。
这一巴掌沈凝用了十足十的力,江鸣谦被打得头偏向另一侧,可他也只是征楞一瞬,须臾又回眼望住沈凝,眼底似有暗光闪过。
他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浅笑,然后倏地上手便卡住了沈凝的脖颈,他没有用力,只是促使她扬起面颊,然后他的吻,又重新落了下来。
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次的吻来的猛烈,连攥着她臂膀的手都用了十足十的力,好似要将她揉碎了,嵌入他体内一般。
风卷残云般汲取着沈凝的气息,这次江鸣谦的手滑至她的后脑,彻底阻了她挣扎的动作,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吻。
好半晌,他才缓缓松开她,自唇角挤出一句:“你可有一丁点思及我,凝儿?”
沈凝当然没有回话,江鸣谦也知晓沈凝不会回答于他,他也并不是想自她唇间问出一个答案,而是好像只是在单纯的宣泄着他的想念一般。
他嗫嚅半晌,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我很想你,凝儿,我真的很想你。”
眸光转冷,沈凝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她轻笑一声,望向江鸣谦,她自他面上轻扫,淡淡道:“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江鸣谦。”
自唇间挤出这句,她轻退半步,抬手用袖口一遍遍擦着她的唇,因着过于用力的缘故,唇色渐褪。
江鸣谦却恍若没有听见她在说些什么似的,眼睫低垂,他上手拽过她的腕子便阻了她的动作,然后在她愤然的视线下,俯身将她揽在怀中抱到榻边。
然后他蹲下身子跪在塌边,拽过她的腕子,抬眼望她。
明明来之前,他将他想要表露的自心间演练了一遍又一遍,可在刹那,仍旧觉得他好似词不达意一般,双唇嗫嚅半晌,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直到他意识到他必须说些什么时,才轻咳一声,几乎是央求着朝沈凝,语无伦次道。
“没寻到你踪迹的一年半里,有一半时间,我都在普度寺待着,凝儿。”
江鸣谦言语之际,有些不敢望向沈凝,他不怕在她面上望见厌弃亦或是探究,他怕她云淡风轻的,就那般无所谓的木然的,盯着他看。
他的视线越过她,不知落在何处,言语之际,声音虚无,他说。
“你知道的,凝儿,我一向不信神佛,可寻不到你踪迹之时,身边那些人都说让朕节哀之时,每次将自己心间的念头反复推翻重建之时,我竟只能至此处,寻得一丝慰藉。”
江鸣谦那时,才忽地明白了沈凝当时所言。
她说:“有时人被逼至绝路,无计可施之时,只能如此,祈求神佛,祈求上苍,渴求着……能有奇迹降临。”
思绪募地回溯,江鸣谦不受控的忆起三年前那日,即使现在沈凝就自他身侧,他牢牢地拽着她的手,可恐惧如影随形萦绕着他,要将他吞噬般,他一阵阵的后怕。
他不过是因着蛊虫发作思绪停滞,他不过是去柴房熬了个药的功夫,他不过是稍稍松散了那么一瞬,代价居然是差点彻底失去了她。
第二日他转醒过后,殿内呜呜泱泱跪了一地的人,李德福深吸一口气,好似才鼓足勇气似的,抽噎着劝他。
“陛下,逝者已逝,可活着的人,还得这么熬着活,您定要保证自个儿的身子,定要……”
“哈?”
疑惑出声,他只觉莫名其妙,气血涌自心头抬腿便至李德福当胸一脚,随即怒喝道。
“什么叫逝者已逝,逝者是谁,怎么当下你所说,朕竟全然都听不懂了,重新说,说不好朕看你这舌头也没必要留着了!”
刹那间,殿内一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喉咙发紧,却压根不敢喘息。
这殿内之人皆是自江鸣谦幼时便侍候在他身侧。
他们皆知陛下喜怒不形于色,周围人再大的错事,也不见他这般怒不可遏,而李德福更是从小伺候于他,如何也不会迁怒于李德福啊。
那一日是如何度过的,所有人都不想再提及,他们只记得一波又一波的暗卫自朝晖堂进进出出。
那以后的每个日夜,朝晖堂都是灯火通明。
一月后,朝晖堂的烛火终于熄灭了,因着陛下索性搬去了佛寺住,除了每日不可避免的上朝,一直长久的住在了佛寺。
普度寺距离宫中快马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如此每日往返,足足一年半,都是如此。
其实沈凝失去踪迹的第一月,江鸣谦都一直觉得明日,他便能顺利的寻到她。
结果,便是过去了一个又一个明日。
或许是曾经过于成竹在胸得了解她的动向,将她心中的谋算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次亦然。
可没曾想,他失算了。
……
寻到沈凝的踪迹其实是个偶然。
他身边的暗卫每日都分布在各个不同的地方排查,何处村落新来了难民,包括深山也被翻了几番,所有能藏匿踪迹之地,几乎都被翻烂了,但是也未寻得沈凝的踪迹。
直到又是一日的无功而返,其中一路暗卫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孩童,其实本没什么寻常的,可偏偏那孩童的垂髻,与陛下幼时,极为相似。
那不过是个孩提之童,走起路来腿不住的发颤,仿若在费劲保持着平衡,可他却费劲爬到了要抵他两个高的糖画儿摊,颤颤巍巍将手心的纸帛递给了摊主。
咿咿呀呀道:“我要写这个!”
摊主接过纸帛看了看,轻笑一声,却没有急着做画,反而看着他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娘亲和爹爹呢,怎的就自己一人?”
“娘亲马上便要过来了,所以麻烦您得快一些。”
“好。”
那摊主应了声,看着这孩童焦急的模样,也不好再耽搁,忙几笔落成:“好了。”
摊主说着,便想将其拾起递给面前的孩童,可那孩童皱着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扔在一侧的纸帛,疑问出声。
“嗯?怎的好似和娘亲所唤的名不同。”
轻垂下自己的眉心,这孩童哀嚎出声,看着委屈的都快要落泪了:“明明提前准备怎的还是出错了,娘亲看到应该是会难过的吧。”
说着这孩童自香囊中倒出几个铜板儿,嗫嚅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就先走了,告辞,告辞!”
说着便自摊贩上爬下,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欸。”
摊主见吆喝无果,轻嗤一声:“得,白得一糖画儿。”
说着就将其塞进了自己口中。
这时领头的暗卫忘清了那糖画儿,是一个“凝”字。
思及此,江鸣谦抬手拂过沈凝的面颊,他轻唤她,声音喑哑,说了句在她看来有些莫名的话。
他说:“凝儿,神佛显灵了,她也不愿看见你我分离的。”
沈凝:“……”
江鸣谦拽着沈凝的手,无视她费劲抽离的动作,牢牢攥着,他伏在她腿间,讪讪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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