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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黑天鹅谬论》40-50(第2/17页)
贺泓脸上依旧如往常般淡漠,闻言也只是随意回答了句,“说的也是。”
“对了,”秦奕臻突然转过头看向柏瑶,“梁小姐,之前我同你说过,屠刚失踪的事,你还记得吗?”
柏瑶闻言微微一愣,拉着贺泓的手不自觉一紧,贺泓感受到了她短促的慌张,拇指温柔在她掌心撵了撵以示抚慰。
“对啊,人找到了吗?”柏瑶故作茫然问着。
“说来奇怪,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段日子我们一直没有停止过搜索他的下落,所有离开海城的途径,水陆空我们都在实时监测,却连一点他的足迹都没察觉到。”秦奕臻分析着,“由此,我判断他一定还在海城。”
柏瑶听着他的话,想到了那间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厂房,一时有些分神。
秦奕臻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感觉梁小姐听到这些并不惊讶的样子,按理说,他可是差点害死过你的亡命之徒,如今他还潜伏在海城,你应该很害怕才对,不是吗?”
“还是说,其实你对他的下落早已一清二楚,所以才一点都不担心?”
柏瑶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额头因紧张渗出了丝丝冷汗。
还是一旁的贺泓冷声开口,稳住了她的慌乱。“秦警官,既然嫌犯还在逃,那你们当务之急是抓人,而不是对着受害者猜忌、施压,你认为呢?”
“我只是随口说了下,怎么贺总这么敏感呢?”秦奕臻转而盯向他,“难道,贺总也知道什么隐情不成?这就怪了,作为警方的通缉犯,屠刚的事我们自己都没有头绪,但二位看起来却比我明白多了,贺总,早听闻贺家神通广大,难道这人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秦奕臻的直觉过于敏锐,他常年审讯犯人练就了一双慧眼,能通过人的微表情猜到很多讯息,柏瑶努力平静着内心,告诉自己他没证据自己不要惊慌。
“如果秦警官有疑问,尽管来调查,贺家和鲸海会全力配合,”贺泓淡然看着他,“但空口白牙诬陷别人,就是秦警官的不对了,作为守法公民,我和我的未婚妻不接受这样的恶意揣测。”
“好吧,是我冒犯了。”秦奕臻看起来并无愧色,不客气地在贺泓脸上扫了眼,转而看向柏瑶,“梁小姐,说了这么多,还没来得及祝你新婚快乐。我对你说过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作数,如果你日后遇到危险,随时可以告诉我。”
柏瑶诧异地对上他目光,一时忘了回答。
贺泓听到这话目光一冷,揽过柏瑶的肩膀迫使她朝自己靠近了些。
“我的未婚妻,就不需要秦队长来保护了。”
秦奕臻意味深长朝他看了眼,神色略有不屑。柏瑶没想到,他这个平时待人和善的正直警察,居然也会有这种对一个人毫不掩饰厌恶的情绪存在。
待三人分开,贺泓随柏瑶上车,坐在驾驶位上,柏瑶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秦奕臻对我们提起这件事,一定不是毫无来由,我怀疑,他已经掌握了些证据,知道屠刚现在就在你手里。”柏瑶越想越担心,“贺泓,你觉得需不需要转移下屠刚的位置?”
“不,”贺泓平静地说,“他这样说,恰恰证明他根本不清楚屠刚的所在,因此才要故意恐吓我们,想看我们自乱阵脚,到时在转移屠刚的节点出手拦截。”
贺泓这样说也不是没道理,柏瑶心里的忐忑多少被抚平了些。
“不必被他的话影响,就当作今天从没见过他,安心准备我们的婚礼。”贺泓温柔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好。”柏瑶听他这样说安心了些,甜蜜地歪头蹭了蹭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屠刚的事, 柏瑶虽然听了贺泓的建议,但心底依然不会把他放下。只是秦奕臻已经察觉到贺家的不对劲,必然会把他们盯得很紧, 安全起见, 柏瑶最近也不能再见屠刚了。
因为马上结婚的关系, 柏瑶被贺泓带着去过一趟贺家。
贺家现在只有贺泓自己在住,偌大的别墅只有几名佣人, 看着异常冷清。
柏瑶身处这间大房子里, 莫名地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她不知道那股说不上来的压抑感是从何而来, 屋子虽大, 装修却极简, 到处是雪白的墙壁, 几米的间隔就有一幅色彩鲜艳的油画。
不光是柏瑶如此, 就连贺泓在进门之后都变得比之前沉默几分, 像是一踏进这个地方, 就条件反射地形成了一种防御机制, 整个人冷肃了更多。
柏瑶自然清晰得感知到了他的变化,却并没点破这件事。
卧室的床单是冷灰色的, 和墙壁的纯白有一种诡异的契合, 柏瑶被贺泓从浴室抱出来,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将她小心翼翼在床上放好,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困在臂膀之中。
贺泓力气很大,有时抱得柏瑶太紧了,会让她有种近乎窒息的错觉。可她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被束缚得紧了,她就在他耳边轻轻一唤, 贺泓就会适当地松开她一点。
二人配合得异常契合,柏瑶偶尔受不住,贺泓就收敛些,不那么无所顾忌。
折腾了好一阵,整洁的床单变得凌乱褶皱,贺泓靠在床头,柏瑶躺在他腿上,任他轻柔抚摸自己头发。
“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问你。”柏瑶抬眼打量着贺泓的表情,发现他心情不错,才决定继续问出口。“你和你父亲关系不好吗?”
“人与人的关系好不好,如果只按一方是否顺从另一方定义,就太肤浅了。”贺泓这样说着。
柏瑶思考了下,“你的意思是,你是个不乖的孩子,总惹你父亲生气对吗?”
贺泓沉默片刻想着,睫毛轻轻颤了颤。
“差不多吧。”半晌后,他这样回答。
这世上有几个人是纯粹的乖孩子呢,所谓乖巧,不过是委曲求全。柏瑶在亲情关系中,好像一直都是那个委曲求全的角色,有时看到那些被父母宠爱惯坏的孩子,她会羡慕,那样的爱护她一辈子未曾体会。
贺泓看出她一闪而过的落寞,捏了下她耳垂。
“我还不知道你当年在走丢后,是怎么被那个养父收留的,这些年他们对你怎么样?”
柏瑶有点惊讶,贺泓居然有一天会对她的过去感兴趣。只可惜,在这件事上,她无法对他坦诚相待,只拿应付他人的话再和他讲一遍。
故事的开始,她被人拐卖,辗转到了一个乡村,被一家还不错的人收养,相安无事长大后,因为家中贫穷,柏瑶不得不远走他乡,赚钱养家。直到自己的踪迹不知为何被祁家人发现,等待她的不是幸运,而是一家人无缘无故葬身火海。
那场大火来得蹊跷,可最后,警方说是意外事故,柏瑶也接受了。
“你没怀疑过是谁放的那场火?”贺泓自然敏锐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
农村的院子着火,和城市高楼不同,他们明明很好逃脱,为何最后会一家人无一活口?
“怀疑有什么用呢,警察都说是意外了,我也没证据能证明是人为的。而且,”柏瑶故作茫然道,“如果真是人为,那我也想象不到幕后主使是谁。”
幕后主使不需要猜,肯定和云家姐弟有关。他们能让屠刚不止一次对柏瑶下手,不过一场大火,又有什么难的。
说到大火,贺泓眼眸一深,似是联想到了其他什么。
祁守慎第一任妻子梁华,就是葬身于大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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