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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横滨的莫里亚蒂》130-139(第15/18页)
的邪神。
问题是，在那种设定中，就算“知之即死”，死的一般也不会是“世界”。
“即使是‘知道真相的人一定会死’，听起来都比你说的合理……”
今林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某种“知晓即死”的知识……
即使他有系统的保护，估计也要亏出去不少犯罪点数。
今林如此想着，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书外世界，还是‘书中世界’？”
“很遗憾，是众多书中世界中的一个。”
费奥多尔微笑道：
“现在，知晓真相的人，已经来到了两位。”
“……”
今林不太高兴地看着费奥多尔。
严格意义上，费奥多尔并没有撒谎，他给出了一个可能发展为“世界级灾难”的信息。
但费奥多尔绝对是故意让他知道这个的……
明明这家伙可以只告诉他“书”，但把“书中世界”的真相烂在肚子里……
“如果想让这个世界维持下去，我就必须守着这个秘密……”
今林顿了顿，“并杀死从第三位开始，所有知晓秘密的人。”
“您说的不错。”费奥多尔低声笑道。
“你就不怕我为了这个秘密不泄露给更多人，直接杀了你？”
今林凝望着他。
“我知道你的异能很麻烦，但这并不代表没有破解的方法。”
“罪与罚”看似强大，但只要知道这个异能机制，想解决也很容易。
比如让太宰触碰着费奥多尔。
在人间失格的作用下，费奥多尔的身体就等于一个脆弱的普通人，只需要一颗子弹就能杀死。
再比如，让一个死囚杀死费奥多尔，再立即自杀。
这样一来，费奥多尔的复活就会被打断，直接死亡。
“我的生命于我而言，并不是不可舍弃的东西。”费奥多尔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了。”
今林想到费奥多尔的谋杀报告中的一些内容。
虽然他还没有全部看完，但他能感觉到，费奥多尔确实不特别在意自身的生命。
甚至，费奥多尔死亡又复活太多次，对于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或许抱有一种像是吃腻了某种食物般的厌恶。
这家伙和太宰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类……
死亡根本无法威胁到他。
“我会按照约定，保密你的谋杀报告。”
今林顿了顿，“不过……仅凭这条信息，还不够。”
“您是说——？”
费奥多尔询问着，但他的神情并不如何吃惊。
“签了这个契约。”
今林拿出了一份引领契约，递到费奥多尔眼前。
“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注视着契约，眼中浮现出了然的神色：
“这就是您约束部下的手段……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的话，不仅你会彻底死亡，而且你的报告会出现在M立方上——我会把它们全部，事无巨细地，发送出去。”
“这个威胁听起来不错。”
费奥多尔笑了起来。
“然而……如果我死去，那么报告是否发送，都无所谓了吧？而如果我不签下契约，您是不会放任我活着的，不是吗？”
“……”
今林意识到，这家伙比想象的更加棘手。
不过，这不代表他没有办法。
沉默数秒后，今林轻声道：
“我会把这个世界，打造成一个所有人都是异能者的世界。”
“……哦？”
费奥多尔突然有些不知道今林的意思。
这是在挑衅他……？
导师回归了“挑衅”的本职工作？
“要让那样的世界安定地运转，十分困难，即使有M立方的约束，也无疑会历经一个充满混乱与罪恶的阶段。”
今林慢条斯理地说道，“但是，如果有你在，或许，你会有解决那些罪恶的办法。”
“呵……”
费奥多尔笑了笑，眼神意味不明：
“您认为……我会在意那些吗？更何况，您完全可以不这么做，您可以随手将恶意版块商店中的物品下架，甚至将物品从论坛会员们手中回收……”
“费奥多尔。”
今林慢吞吞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就像将名字翻来覆去咀嚼了无数遍一般，今林的声音像水流一样轻缓。
“我之所以要打造一个‘人人都是异能者’的世界，与你希望制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背后的原因其实是一样的。”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
于是今林接着道：
“所以我不希望你这么轻易地死去，我希望你能为我做一些事情，并在最终看见那样的世界。”
“您不想我死，但是如果我不签下契约，您只能杀死我。”
安静了一会儿后，费奥多尔像总结一样说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今林看着费奥多尔，正如费奥多尔注视着他一样。
他们的眼神很专注——
两人都想看穿对方的破绽，并且，他们知道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其中有一些条款需要修改。”
半晌，费奥多尔垂下眼帘，提出了要求。
“没有问题。”
今林也知道，费奥多尔不可能将全部的自由交给自己。
商讨了一会儿，今林减去了诸如“需要绝对服从命令”之类的契约内容。
费奥多尔则接过契约——
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说起来……”
签下名字后，费奥多尔看着收好契约的今林，如同刚想起来一般，不经意地说道：
“得尽快找到这个世界的‘书’才行。”
“‘书’不在你的手里？”
今林吃惊地看着他。
“我只是知晓一些事情。”费奥多尔坦然地说道。
“这可真是麻烦呢。”
今林揉了揉眉心，“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确实得尽快找到‘书’，不能让它落入其他人手中。但是，要怎么找……你有什么线索吗？”
“有一条线索。”费奥多尔点了点头。
“还真有？”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书’的具体所在，但我知道有一头‘白色的老虎’，是能够找到‘书’的‘路标’……”
“……”
今林的心中闪过一丝古怪。
因为他看过世界剧情。
恰巧知道，涩泽龙彦是怎么死的……
仔细想想，涩泽不就是被费奥多尔骗到了白虎所在的孤儿院，然后被虎杀了吗？
此刻，费奥多尔想让他去找老虎……
这一幕和好心俄罗斯人欺骗涩泽时的情景，是多么相似啊！
此刻，费奥多尔只不过是换了个理由罢了。
这家伙……该不会签下契约，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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