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40-50(第3/17页)
头一凛:“这么说,设宴的云裳郡主也参与其中了。”
沈焕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当一个人如此依赖这样的手段时,说明她已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在这之前, 一定还有其他受害者。”
“什么?”
沈焕转过头来, 目光深沉:“当初华阳夫人死得蹊跷, 仵作什么都没有验出来。倘若那人也是用了这种手法, 一切便说得通了。而且——”他顿了顿,“同在虞府,辛氏有机会下毒。”
虞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母亲的死,也是她……”
沈焕的声音沉而稳:“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找到了同伙,也就有了办法。只需让他们生出嫌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虞蘅忽然问:“沈指挥使,你说先前那些事情都被压了下去。那这次我们扳倒褚珅,能成么?”
沈焕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室内浮动的光影,然后他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笃定:“会的。”
虞蘅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嗯。”
沈焕收回视线,忽然问:“当你成功扳倒褚珅之后,你会做什么?”
她想了想,笑了:“嗯……也许是回到养父母身边罢。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也挺好的。”
她轻叹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来京师这些日子,我见过许多贵女,锦衣玉食,却过得并不幸福。也见过乡野间的农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脸上却常有笑意。”
她说完了,才发现沈焕一直没有接话。她转过头,见他正出神,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指挥使?”她轻声唤道,“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么?”
沈焕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
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匕首。鞘身乌黑,没有繁复的纹饰。比起绣春刀的张扬,这把匕首显得内敛得多。
他将匕首递到虞蘅面前。
虞蘅愣了一下:“这是?”
“绣春刀我不能给你,”沈焕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把匕首跟了我很多年,是我刚进北镇抚司时,老师赠予我的贺礼。”
他道:“你如今得罪了辛氏和裕王妃,又和褚珅结了仇。没有防身的兵器,很危险。”
虞蘅看向沈焕:“你把它给了我,那你用什么?”
沈焕唇角一扯:“我用的东西多的是,不差这一把。”
他说得很随意,但虞蘅注意到,他递出匕首的时候,分明有些舍不得放手。
这把匕首对他而言,绝不像他说的那样“不差这一把”。
这是他老师的遗物。
“沈指挥使,”她轻声道,“谢谢你。”
虞蘅低下头,看着那把躺在黑色刀鞘中的匕首。鞘身光滑温润,看得出是常年握在手中摩挲的结果。
她将匕首握在掌心,拔出一截。刀刃泛出冷冽的弧线。
“好刀。”她忍不住赞了一声。
沈焕看着她握刀的姿势,目光微微一动,忽然道:“你握的姿势不对。”
虞蘅有些不服气:“哪里不对了?我用匕首也有些年头了。”
“这个姿势适合割绳子,”沈焕道,“不适合杀人。”
沈焕伸出手。
虞蘅将匕首递还给他。沈焕接过,手指翻转间,那把匕首在他掌心转了一个圈,刀刃朝外,刀柄朝内,像是他手臂的延伸。
“敌人正面攻来时,大多数人会下意识地后退或格挡,但你要迎上去。侧身避开他的攻势,匕首划向他的咽喉。”
“看好了。”他说。
他手腕一翻,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停在她的颈侧。
刹那间,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虞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沈焕收刀,动作行云流水。他将匕首重新握在手中,递到她面前。
“我只教你这一招。”他说。
他目光真诚地看向虞蘅:“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也许没有使出第二招的机会。”
“你用它的时候,必然已经贴到了敌人的身前,”沈焕的目光沉静如水,“如果你第一招没能杀死对方,你的匕首就会被夺过去,用来杀你。”
虞蘅忽然意识到,沈焕是在教她保命的法则。
他道:“一招制敌,出奇制胜,你必须练到身体比脑子更快。”他将匕首递到虞蘅手中:“试试。”
虞蘅接过匕首,深吸一口气。她回想了一遍沈焕的动作,然后手腕一翻,学着沈焕的样子刺出——
动作倒是做出来了,但生涩得很,像是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在扑腾翅膀。
沈焕看着她的动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和肩膀,调整了一下角度。他的呼吸擦乱了她的心。虞蘅摇头甩开杂念,脸上还是有些热。
“手腕不要僵,”他说,“腰部发力。”
虞蘅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反复揣摩着他方才的动作。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演练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手腕一翻,再次刺出——
这一次,动作流畅了许多。
……
在闲云小筑练了会儿刀法,天色也有些晚了,虞蘅便在沈焕的护送下回到了虞家。
虞蘅刚跨进自己的闺房,一个身影便跌跌撞撞地过来。
“阿蘅姐姐!”
虞蘅定睛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杜若,你身上这是什么?”
只见杜若手上脸上长满了红色的小圆斑点,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杜若带着哭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痒,越挠越多,不一会儿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可接触过什么东西?”
杜若想了想,眼泪汪汪地道:“我昨天用了那盒玉容膏。擦了之后没多久,手就开始痒了。我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又觉得玉容膏好用,就往脸上也擦了些……”
虞蘅的心猛地一沉:“那盒玉容膏呢?拿来我看看。”
杜若取来玉容膏,虞蘅接过,点燃了蜡烛仔细端详。
盒子还是那个盒子,但一入手她便觉得不对。分量比先前重了些。她打开盒盖,凑到鼻尖细细一闻,脸色骤变。她拔下发间银簪,插入罐中,顿时变得乌黑。
“啊,阿蘅姐姐,我不会要死了吧?”杜若欲哭无泪。
她猛地将盒盖合上:“当务之急,得尽快去看郎中。”
然而一连走了三家医馆,几位郎中看过杜若的症状后,皆是摇头叹息。一个经验老道的郎中说:“这毒实在奇异,似是几种药物混合而成,老夫行医三十载,从未见过这等配伍……实在辨不出是哪几味配方,更遑论解毒了。”
虞蘅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要想解毒,便需要拿到毒药的配方。”
虞蘅即刻回了府,径自往虞璎的院子走去,夜风迎面吹来,将她心底那团火吹得更旺了一些。
“虞璎,你给我出来。”
院门紧闭,里面传来虞璎的声音:“哟,五姐姐来了?可惜我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罢。”
“你在我的玉容膏里下了什么?”
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