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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哥哥不是我的吗?[九零]》20-30(第16/24页)
”
“可以谈啊……”林贝嘀咕了一句,没再说下去了。
万一暴露自己过于前瞻的商业头脑就不好了。
算了,反正初衷也是为了让哥哥换个工作,能不能挣钱都是次要的,有姑父在后面撑着,至少收益有保障。
火锅店虽然开在校门口,但来吃的一般都不是学生,消费毕竟有些超出了。
不过这年头学校很乱,乖的很乖,不乖的,收保护费的、在外面认大哥接活儿的,什么样的都有。
前面一桌一身校服穿得流里流气,叼着烟,每句话都是“他妈”开头。
陈立诚看了两眼,怎么想都不踏实,“你老师真能管这种学生吗?我看像是爹妈都管不了的。”
“谁?”朝阳抬头,“哪几个?”
“肖俊他们,”林贝说,“他们说我哥,我没忍住就骂他们了。”
朝阳吃惊地睁大眼,“你骂他们?”
“嗯。”林贝点头。
“怎么了?”陈立诚追问,“是很坏的学生吗?”
“没有啦,”林贝给朝阳递了个眼色,“我们老师会管的,下午我让他们给我道歉。”
朝阳迟疑地看了看她,没说话,但也没帮着她撒谎。
陈立诚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他没念几年书,以为县城学校和黑崖镇中学一样,上课听老师讲点知识,下课了小伙伴们跳跳绳打打排球,没想到天天跟这样的学生在一块儿。
他就算没接触过这样的人,也能通过电影了解这些是什么货色,什么打群架、砍人、性。侵女孩儿,各种经典影视画面顿时涌上脑海。
“没事儿哥,”林贝扯了扯他的衣袖,“我都在这学校一年了,现在指定比以前混得好呀,别看不起人。”
“不是看不起你,”陈立诚不知道怎么说,“要是姑姑知道,肯定不让你念。”
“也没这么夸张啦,”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朝阳一边理桌子一边说,“他们坏归坏,大家不是照样念书吗,我们平时不会玩到一块儿的,谁要是敢欺负贝贝我就揍他,放心交给我吧!”
陈立诚扫了眼她胳膊上那点儿圆润的肉,仿佛看见了她俩被围着人群里抱头痛哭的场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决定了,”林贝灵光一闪,“明天开始练八卦掌。”
“你现在练有点儿太晚了。”陈立诚说。
林贝靠到他肩头笑了起来。
陈立诚根本笑不出来,可是他又不能留在县城,贝贝也不愿意辍学。
他把立在桌子上的广告单抽了出来,问服务员要了支笔,刷刷写下一串号码,“你要是碰上事儿就给这个姐姐打电话,就以前邓叔船上那个安娜姐姐,她在县城。”
朝阳眼睛一亮,“是不是那个蓝眼睛的混血姐姐?”
“对。”陈立诚说。
“她超帅的诶!”朝阳兴致勃勃地问,“她现在在县城干什么啊?”
林贝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个人,以前跟哥哥在码头溜达能碰上,脸上总是挂着痞笑,还会请她吃零食,后来听说跟邓顺平结婚了。
的确是相当帅气的一位女子,一米七几的身高,胳膊上肌肉很扎实,只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二十出头一个人跑到黑崖镇来,一直干到攒足第一桶金才离开。
“开了个通讯店,”陈立诚看着林贝,“要是那帮兔崽子欺负你,你不要犯倔,直接去小卖部打电话,听到了吗?”
“嗯嗯。”林贝点点头,把纸条收好了。
“太晚了就不要出校门了,”陈立诚说,“太晚了人家可能接不到电话。”
“好。”林贝乖乖应了一声。
陈立诚也是有点儿以貌取人的,毕竟生活在身板结实就能获得Boss直聘的环境里,像林贝这样的,哪怕八卦掌练到出神入化,他也不放心,但付安娜那样的,他就踏实多了。
但是林贝这个身板确实该拔一拔苗了,不拔似乎已经到头了。
陈立诚吃完火锅带她们去小卖部,往袋子里丢了一堆零食,又拎起一桶三鹿学生奶粉……
“哥!”林贝震惊地按下他的手,“这个就算了。”
“喝牛奶能长高。”陈立诚严肃地说。
“我喝这个,”林贝拿起了另一个老牌子,“这个好喝。”
两个妹妹提着两大袋吃喝站在校门口依依不舍地跟哥哥道别。
林贝眼巴巴地问:“这周回去你会在吗?”
“不一定,这阵要多挣点钱了,”陈立诚从兜里掏了个千纸鹤出来,往她口袋一塞,面不改色道,“其实我是来送信的,走了。”
林贝不用看都知道信上是什么内容,看着他发红的耳朵笑了笑。
“诚哥真好啊。”朝阳抱着零食说。
“嗯。”林贝点头。
朝阳从小就不缺零食,但自己拿冰冷的钞票去买,和家人千里迢迢过来带自己去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林贝戒零食很久了,一般学医以后就不会大口大口吃零食,工业糖精刺激味蕾的时候,脑子里立马就会蹦出相关病例。
她把一大袋零食和室友们分享了一下。
几个室友一边高兴一边还有点儿掩饰不住的诧异。
林贝是个挺小气的人,或者说压根不把她们当朋友,平时只和朝阳分享,不会和她们分享。
“谢谢啊贝贝。”室友嘻嘻笑着说。
林贝也朝她们笑了笑,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赶紧爬上床补午觉。
下午第一节还得面对函数课……
不对,哥哥的信还没看。
“林贝,”一个室友拍了拍她的床架子,低声说,“我听说郑秀秀要找你麻烦。”
林贝掏口袋的动作一顿,“她又怎么了?”
“她和肖俊关系好啊,”室友嚼着薯片说,“你小心点儿。”
“我们下午一块儿上学,”另一个室友说,“我看她能怎么样。”
“对!”几个室友都吃着零食点点头,“咱们一块儿!”
林贝笑看着她们,“谢谢你们。”
“这有什么,都一个寝室的,还能让别的寝室欺负了啊,”朝阳把袖子往上一薅,举了举拳头,企图挤个肱二头肌出来,“让她看看姑奶奶的厉害!”
整个寝室都被她逗笑了。
林贝一边笑一边捏着千纸鹤苦恼地说:“求你们了,让我睡会儿吧……”
她本来想把千纸鹤拆了看的。
但是这个千纸鹤折得很精美,仔细看了看,又有点儿舍不得了。
林贝盯着千纸鹤犹豫了一会儿,放到枕边,闭上眼。
就这样吧。
付安娜离开黑崖镇之后,陈立诚就没再跟她联系过,但经常能从邓顺平口中得知她的动向。
海上太枯燥了,喜欢的姑娘的事儿总是像口香糖一样翻来覆去地嚼,嚼到没味儿了也停不下来。
陈立诚记得邓顺平说通讯店在县城锦绣路,结果问了半天也没人知道锦绣路,只好进一个小卖部给付安娜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带着点儿鼻音,似乎在睡觉,“谁?”
“我,阿诚,”陈立诚说,“你店开在哪儿?”
“阿诚?”付安娜声音立马清晰了,“出什么事儿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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