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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哥哥不是我的吗?[九零]》20-30(第22/24页)
身,“你该睡觉了。”
林贝眼睛一眯,突然跳起来,往他背上一蹦。
“哎!”陈立诚条件反射地搂住她两条腿,“干嘛呢?”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林贝喊。
陈立诚让她逗笑了,“没怎么啊。”
“你不说我就不下去了。”林贝很任性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行,”陈立诚说,“哥带你上厕所去。”
林贝惊了,“你不要脸!”
陈立诚笑了好一阵,忽然叹了口气,侧过脸,“我就是发现,你现在碰到困难都不告诉我了。”
困难?
“因为我自己能解决了啊。”林贝说。
“对。”陈立诚点点头。
“那你干嘛不高兴?”林贝莫名其妙。
“不知道,”陈立诚笑了笑,“我有病。”
林贝松了松胳膊,又有点儿不舍得,重新搂紧了,“哥你真要上厕所吗?”
“真的。”陈立诚严肃地说。
林贝只好从他背上滑下去了。
“快睡吧,我还得吃点儿东西。”陈立诚回手在她背上拍了一把。
“啊!”林贝浑身一抖。
陈立诚的手定在空气里,诧异地回头,看着她皱起的脸。
他确定自己没有用力。
陈立诚把目光移了下去,定在她左胸的位置,“你背上怎么了?”
林贝摇摇头,“没什么。”
“林贝!”陈立诚从牙缝里蹦出来字。
其实刚才就恼火了,只是压住了,这会儿真的不论如何都压不住了。
为什么受伤都不告诉他!
林贝察觉情况不妙,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她哥连名带姓叫她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无一例外,都是她闯大祸的时候。
比如她和朝阳贪玩,涨潮了还在赶海,差点儿被浪卷走之类的。
像现在这样好端端的被这么叫还是头一回。
“哥……”
林贝企图唤醒他的兄爱。
陈立诚都要气炸了,“伤哪儿了?”
林贝回手摸了摸后背,小声说:“我看不见,已经不疼了……”
陈立诚把她拎了过来,林贝身上是一件旧衬衫,他的,她穿着领子很宽,往下一勾就能看见一团淤青,从瘦削的肩膀斜向脊椎延伸。
伤明显已经淡了,外圈是毛细血管破裂的点,可她那么白,淡了的淤青还是相当的刺眼。
林贝脖子有些勒住了,轻轻扯了一下衣服,没扯动,也不敢吭声。
“你不是说只是几个女生拉扯吗?”陈立诚咬牙切齿的质问在头顶响起。
“我……”林贝下意识就想编个谎糊弄过去。
但听着陈立诚压着怒火的声音,没敢说。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陈立诚烦躁地问,“为什么你现在什么都不告诉我?”
林贝还是没能第一时间反应。
她回过头,陈立诚愤怒的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受伤。
竟然是为了这个发飙吗
“我怕你生气。”林贝小声说。
“不该生气吗?”陈立诚脸色铁青,“别人嘲笑你,别人打了你,我是你哥,我不该生气吗?”
“……所以我告诉你的话,你要怎么做?”林贝问。
“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学校,”陈立诚说,“我一次给他们收拾服了。”
林贝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哥,他们现在已经服了呀。”
“那我也要……”
“出气。”林贝说。
陈立诚看着她。
“那你撒我身上吧,”林贝说,“我不会报警。”
陈立诚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说:“贝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难道我要让一个疼我的人为了给我出气进局子吗?”林贝为难地问,“这个‘收拾’大概是什么程度呢?他还手、出言不逊的时候你依然可以保持冷静吗?”
陈立诚错愕地看着她。
林贝眉眼低垂,看上去很乖巧,嘴巴却像是被另一个人夺舍了:“你现在就已经不冷静了呀,你一个社会人士,要是一激动把未成年学生打出点毛病,人家家长闹起来,我以后见你就是隔着铁窗两眼泪汪汪了,你马上要考证了哥,好好的,干嘛节外生枝……”
陈立诚深呼吸了几下,指着她的肩膀,“行,那我也是你家长,我也去闹!”
“这是互殴留下的,”林贝扯了一下衣服,“他们是寻衅侮辱在先,但我们动手是事实,一动手就是互殴了,闹了也是各打五十大板,我都这样了我还要挨五十大板,何必呢……”
林贝说话一套一套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陈立诚眉头紧皱,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膈应,好膈应。
太陌生了这个贝贝。
她现在就应该泪汪汪地扑进他怀里不停骂那群同学,然后全权听他安排,而不是跟他掰扯这一箩筐道理。
他们站在小窗前,林贝白得发光,轮廓在月色里模糊,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陈立诚抓了抓头发。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会产生一种默契,几乎可以预判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但林贝现在每一个举动都和他预判的不一样,这让他觉得自己感官错乱了。
是长大了,贝贝是长大了,他这么告诉自己。
“贝贝,”陈立诚还是不明白,“是什么让你长大的?你突然长大的那个点在哪里,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林贝看向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当然是从阅历中总结出来的,打赢进局子,打输进医院,她自己都经手了几百个,还会不长记性吗?
朝阳她们肆无忌惮,因为她们十六七岁,最是年少轻狂、义薄云天,没见过后果也不在乎后果,但她在学法规的时候就已经把后果像刷牙需要先挤牙膏一样烙进了脑子里,再从一次次血淋淋的急诊中加深认知。
遇到纠纷,医生的标准操作就是物理疏远和心理隔离,碰上情绪不稳定的就跑,往保卫科马不停蹄地跑,她自己带学生都是这么教的。
一旦杠上,人是上午打的,工作下午就没了,疯了吗?执照这么好考吗?
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医生,现在的法规也没有将来那么完善,可从业多年积累的处事习惯是一样的。
这个“长大”经历了许多年,她该怎么告诉许多年前最了解她的哥哥?
陈立诚忽然把她拽进怀里,抱住她实心的,有温度的身体,不依不饶地寻求答案:“到底是什么?”
“不想失去你。”林贝说。
陈立诚烧上天灵盖的怒火凝住了。
这个回答规避了他的问题,但给了他想要的答复。
陈立诚收紧胳膊,抱了好长时间,语气明显有了一点儿变化:“可是他们欺负你。”
林贝笑了笑,“欺负是针对弱者的,我一般管这种行为叫挑衅。”
陈立诚顿了顿。
“他一个混混,每天把挑衅当班上,我哪有空天天回应?”林贝回抱住他,软声道,“如果他打我,我会走流程,这次属实是朝阳上太快了,我没想打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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