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哥哥不是我的吗?[九零]》45-50(第12/20页)
船,困了必须睡午觉,一家人加快速度吃完就出了汉堡店。
夫妻俩店里一堆事儿,等不及装卸货,先去坐大巴了。商业街络绎不绝,陈立诚隔着一点距离跟在林贝身后。
“不骂我吗?”林贝回过头等他。
“啊?”陈立诚站住了。
林贝把手揣进兜里,眼睛往下看,“我踩你……”
“没有。”陈立诚打断她,扯了扯外套。
“生气了?”林贝抬起眼。
“没。”陈立诚说。
“骗人。”林贝说。
“我没有,我没有,”陈立诚的脑子现在就和身体里那股血流一样混乱,“贝贝,我不想骂你,我只是……我现在不想说话。”
“那你喜欢我这么做吗?”林贝没放过他。
“……不。”陈立诚摇了摇头,不敢看她了。
“亲你行吗?”林贝往他面前走了一步。
“不行。”陈立诚后退。
林贝笑了一下。
陈立诚有些难受地看了她一眼,“别逼我了。”
“我逼你?”林贝冷下脸。
陈立诚张了张嘴,“我是你哥,我是哥哥。”
“我先说我对你的感情,”林贝平静地看着他,“我很爱你,像你爱我一样爱你,再讲事实,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是于情于理都可以结婚的两个人。”
“只是你认为,”陈立诚反驳,“除了你,没有人再这样认为,包括我!”
他有些压不住音量,内心的挣扎到了极致,情绪从双眼里溢出来,林贝要是再年轻几岁都能让他吓懵。
她拧眉看着他,“算了。”
陈立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贝贝能算了,他应该狠狠松一口气,晚上再请邓顺平喝个酒,欢天喜地庆贺一番。
可他忽然心尖一疼,仿佛最柔软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林贝转过身,闷头往学校去,他没再跟,孤单地站在纷繁街头,久久无法动弹。
陈立诚还是找邓顺平喝了个酒,他喝,邓顺平在边上看着,邓顺平得帮他开船。
“我的好兄弟,”邓顺平搂着他,“不哭不哭,大爸疼你。”
“滚。”陈立诚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举着酒瓶吨吨灌。
“看得我都馋了,”邓顺平喝了口汽水,“咋了嘛,你那个心上人怎么你了。”
陈立诚垂下手,指尖捏着酒瓶晃了晃,双眼放空,“我很想她,来来回回地,想她,我又不敢看她,我怕我一看就克制不住了……”
“谁让你克制了?”邓顺平在他肩上拍了一把,“男人点儿,上啊!”
“她……”陈立诚不知道怎么在不暴露贝贝的情况下说明白他们之间的纠葛,“她父母不同意。”
“什么家庭啊?”邓顺平很吃惊,“朝兴丁都巴巴地想把你赘回家呢。”
“别乱讲!”陈立诚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
“我给你一个妙计。”邓顺平说。
陈立诚毫无指望地看向他。
“生米煮成熟饭。”邓顺平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
“你有病啊!”陈立诚险些原地爆炸,“你是不是有病?你怎么不煮?”
“安娜要能同意我不煮吗?”邓顺平喊,“那是我不想吗?我能给她煮一大锅!我天天煮!”
陈立诚很绝望。
他发现根本没有能不暴露贝贝又说明白他们之间纠葛的语言。
她是我妹妹。
我从小就是她哥。
她爸妈都坚定不移地认为我是她哥,很放心地让她跟我睡一屋,还把所有积蓄拿出来给我买船。
现在睡出感觉了,她爸妈该怎么看我,不会觉得我是个连吃带拿的畜生吗?
不会觉得我教坏了她吗?
如果咽下这口气还成,要是没咽下呢?我连哥哥这个位置都保不住了。
我他大爷的没有家了!
这要怎么说?
哪一句能不暴露贝贝?
陈立诚憋坏了,好想找个人说道说道,偏就没法说,全得压心里,他的心实在是装不下了。
他爬到门口,对着外面的大江,大吼一声:“啊——”
邓顺平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疯了?”
陈立诚把所有龌龊和秘密都融进了这一声嘶吼里,面目狰狞地喊了很久很久,直到肺里彻底没气儿。
他往门边一靠,静静喝了口酒,鲜辣的酒精灌进喉口,热气盈上鼻腔。
贝贝,贝贝……-
算了。
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的,等察觉到眼泪,已经来不及收了。
“嚯?”邓顺平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凑了过去,双手接住那一滴泪,“啧啧啧啧,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我好兄弟如此悲伤?”
陈立诚叹了口气,呆呆坐了会儿,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来。”
邓顺平跟着他出去了。
两个人在狭窄的船舷上站着,风挺大的,把刘海吹得迷了眼。
陈立诚指了下夜空,“你看。”
邓顺平仰起脸。
后腰猛地让手推了一把,他大喊着“你大爷”,噗通一声坠进了江水里。
陈立诚在船舷上站了一阵,看着他从水里冒出头,指着自己破口大骂:“陈立诚老子要再心疼你老子就是狗!干!”
陈立诚笑了一声,扭头喝着酒去了厕所。
他从衣领里抽出怀表,打开了看。
这怀表质量太差了,已经生锈了,显得照片也像一件存在了许久的旧物。
可明明就是一年前的东西。
照片里的贝贝也是一年前的贝贝。
怎么不一样了呢。
林贝在刷数学题,她刷数学题最容易走神,一到不会解的时候,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思绪拉回来,笔尖已经落下“哥哥”两个字。
她刚要翻页,顿了顿,郑重划掉,注上“陈立诚”。
林贝定定看着自己写下的新字,起码看了一分钟,缓缓翻了页。
不管她哥怎么想的,不管她哥是否动心,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她就不该强求了。
但还是有点难过,她都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胸闷闷的,仿佛团着一朵乌云,不打雷不下雨,就这么压在胸口。
这个学期,BP机放到落灰,陈立诚也没再出现,连生活费和礼物都不会送到保安室,只叫邓顺安给她带。
朝阳明年有望冲击国家队,基本在球场上泡着,很少回家,只有邓顺安每周回家。
林贝都想主动给哥哥发个消息,别送了,看着烦,但要是发了,他们连这点牵扯也没了,只能把东西都收进柜子里,跟BP机一起落灰。
寒假高三给前五十开小灶,别的学生早早归家,林贝直到除夕前一天才回。
没坐船,坐的大巴。
她很意外回家第一眼看见的是陈立诚。
陈立诚显然也很意外,靠在椅子里,嘴里叼着糖,吃惊地瞪着她,“你为什么自己……”
“我以为你忙。”林贝提了提有些发酸的手。
陈立诚眉头一拧,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大包小包,“被子没带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