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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哥哥不是我的吗?[九零]》45-50(第3/20页)
,林贝又非要跟他一块儿到甲板上盯卸货。
“你生病,需要休息。”陈立诚说。
林贝抽着鼻子摇头,不说话,也不撒手。
陈立诚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好取来草帽,盖到她头上,搂着人一块儿去跟庄家谈价格。
“最近你家这个病那个病的,该去烧烧香了。”朝晖在船舷上说。
“回去就去磕头。”陈立诚低头看了眼林贝。
林贝都快烧成透明色的了,脖颈沁出的汗珠摸起来冰冰凉凉,头发凌乱地扎在背后,整个人摇摇欲坠。
陈立诚伸过手,把发圈拆了,替她重新绑了一下头发,“再坚持一下,哥马上就好,累就坐会儿。”
“我没事。”林贝在草帽下说。
鱼价每天都会浮动,由天气、季节、货量、冷藏时间各种因素决定,陈立诚必须每天亲自跟庄家确认。
“明天夜里到后天中午台风,”宏哥吐着烟说,“这个时间,黑崖镇要是能送渔获过来,双倍。”
陈立诚愣了愣,“这么多?”
“今年台风厉害嘛,好几个船老大跟我说来不了了,”宏哥看了看他,“你这年纪轻轻的,航程也不长,你能来吧?”
“我……”陈立诚刚冒了个音节就被打断了。
“来不了!”林贝忽然在他怀里发起抖来,“来不了,对不起,我哥来不了……”
宏哥诧异地看向她,“你这小丫头,你哥赚钱你还不高兴啊?”
陈立诚也有些犹豫了。
双倍实在是太高了,江里不是海里,只要过了船闸,进了内河,以他的身手,掉下去也爬得上来……
“哥!”林贝尖声喊,“哥!”
“好好不去,”陈立诚搂紧她,抱歉地看向宏哥,“不好意思宏哥,我妹妹生病了,我台风天不出船。”
宏哥沉重地叹了口气,咬着烟啧声:“咋连你也不送了……哎我说你俩这兄妹怎么奇奇怪怪的。”
陈立诚背后一凉,“啊?”
宏哥打量着他,又垂下头看看掩在帽檐里的林贝,“……你们,算了算了,跟我没关系,行了妹妹不舒服送医院去吧,这儿我盯着,渔获我不要的给你处理了。”
陈立诚和宏哥认识不久,几乎没有私交,关系都是朝兴丁帮忙打的。
但宏哥背景还挺雄厚,至少不会对一船货做什么手脚。
他实在担心妹妹,感谢了两句,把林贝一背就往码头外面跑。
林贝烧得滚烫,还一直冒冷汗,趴在他肩头,恍恍惚惚地说:“哥,你好久没背我了……”
“等你好了,哥再背你去海边看星星。”陈立诚奔向停在码头外面的摩的。
“真的吗?”林贝问。
“哥什么时候忽悠过你。”陈立诚说。
“我以为哥不会再背我了。”林贝语气软软的,带着沙哑。
“背,”陈立诚现在什么都顾不上,满脑袋都是她的眼泪,“你上哪儿哥都背着你。”
林贝吃吃笑了起来,“哥骗人了吧?”
草帽在颠簸中掉到了地上,林贝没有说,陈立诚也没注意,把人往摩的上一放,挤到了后面,“去医院。”
“两个啊?”摩的师傅回头看了看他们。
“她生病了,坐不稳,我给你加两块钱,你慢慢开没事儿。”陈立诚搂住林贝的腰。
“好说。”摩的师傅马上拧了油门。
林贝烧到了三十九度,不是太高,挂上点滴,陈立诚又跑到医院门口给她买了条小毯子,裹到身上。
“来,吃颗糖。”陈立诚剥了颗糖喂到她嘴边,身体往下滑了点儿,驼着背,方便林贝靠。
林贝脑袋搭在他肩上,含着牛奶糖,眼皮耷拉着。
她睫毛一扑一扑的,脸颊上有明显的泪痕,看上去格外脆弱可怜。
“甜吗?”陈立诚给自己也剥了一颗。
“哥喜欢吃糖。”林贝说。
“我哪儿喜欢了,”陈立诚好笑,“我陪你吃好不好?”
“哥喜欢,”林贝说,“哥喜欢吃零食,我好小的时候就不爱吃零食了。”
陈立诚没说话。
“但是我吃哥才舍得吃。”林贝在他肩上说。
陈立诚心脏好像让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酸疼,又漫上绵绵的暖。
他是很馋零食的,小时候只能看别人享用的东西,通常能馋一辈子。
“哥,我爱你,”林贝语气淡淡的,发烫的手指勾住他的小拇指,“哥,你不要抛下我。”
陈立诚笑着抓住她的手,“我怎么会抛下你啊?”
“你不要出船,”林贝自顾自地说,“不要去水里。”
“又是你那个噩梦?”陈立诚偏头看她,“我记得你一年前是不是也做过一个差不多的梦?什么……十一年的。”
“嗯,十一年,”林贝喃喃,“哥,你知道那十一年我怎么过的吗?”
陈立诚幻想了一下,“没有哥哥了,其实也还好啊,表姑他们还能养不活你么?你再考个大学……”
“我想你。”林贝说。
陈立诚怔了怔。
林贝的手不太安分地挠着他,“爸妈都生病了,我一个人,工作,照顾他们,一个人,好寂寞……”
陈立诚看了看她,清了下嗓子,调侃道:“没有男朋友吗?”
“没有,”林贝在他肩上蹭了蹭鼻子,“这世上没有人再比哥哥好了,我看不上。”
陈立诚垂下眼眸,“大学生也不如哥哥好?”
“嗯。”
“就是个梦,梦得不够仔细吧?”
林贝忽然笑了,微微仰起脸,很近地看着他,直到他开始躲避视线。
“哥你在试探我。”林贝说。
陈立诚嘴角抬了抬,还是没能抬得自然,干脆把脸别过去,留个后脑勺给她。
即便如此,依然觉得她的目光能洞穿后脑勺看透他的大脑。
“我没有,聊个天儿这么认真没法聊了。”陈立诚摸了摸扶手,挠挠头,又把手搭在腿上搓了搓。
林贝迷蒙的眼神里透出一道光,“噢~”
“噢你个头,”陈立诚有些恼羞成怒地回过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睡觉!”
林贝笑着埋下脸,“又做噩梦怎么办?”
“不怕,你哥能辟邪,什么妖魔鬼怪过来我跺一脚就跑了。”陈立诚替她拉了一下毯子,挂到另一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几乎是半抱,陈立诚探着头,伸着胳膊,脖颈距离林贝的鼻尖很近,能感受到呼吸从汗毛上轻轻爬过去。
林贝忽然抬了下头,嘴唇在他脖颈上带起一串电流。
陈立诚大脑空了。
那串电流滋啦带着火星烧进了他脑袋里,把神经全烧短路了,手拎着毛毯半天没放下来。
“哥,”林贝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可以一直等你,至少到二十八。”
她不是轻易许诺的人,她至今没见过爱情,不知道当传说中的爱情到来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像各种风月故事里的女人一样为爱情昏头,所以她无法许诺一辈子。
二十八,是个确定的年纪,这个年纪以前,她不会结婚。
这个年纪以前的任何一天,只要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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