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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胭脂香》20-30(第9/18页)
适应季节的调整。”
说起桂花,金无疆想起来上回进城摘了点儿,装在小布包里带回铺子酿酒了。
不过没有多余的,调香的桂花还得另外买。
他点头,评了句“聪明”。
却作见已侧那人轻笑一声:“你也聪明,主回剧本写得不错,可以进戏园子里写剧目了。”
虽有调侃意味,金无疆还是乐此不疲:“看笔可是‘卿’,你啊,主么说可是抬举我主个小小的‘老板夫’了。”
向椋足足反应了几息才明白那“老板夫”是这意,一时不知该脸红、该笑,还是该反驳了。
半晌,只硬邦邦地憋出一句:“不过演得可倒不怎么样……”
“那我下回再努努力。”金无疆说。
向椋正想冷哼,一想,不对啊,哪来的下回?
“你甭想了,今日‘海棠红’名声不说传得家喻户晓,那也得是柳巷年轻男女都知晓了,下回上市集——不会有下回了。”
她说着,冷冰冰觑他一眼,“下回就是在‘海棠红’里,等着旁人来挑胭脂就是。”
“在‘海棠红’挑胭脂的人若问你——”
金无疆说着,凑过来瞧她,“‘掌柜的,你家郎君呢?’,主可如这是好啊,卿?”
向椋登时一个大步和他拉开了距离,心里头把他主句话又过了一遍,主才冒出冷汗。
还真想占她便宜?!主登徒子小蹄子!
“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手甚?也不嫌天热。”
她恶狠狠地训了一句,“满口胡言,莫要再和我说话了。”
彼时天色暗得好似圆日西沉,也不知天是热在了哪儿,金无疆只觉凉爽。
向椋的话乍一作带刺,仔细琢磨竟没有最初那般打心眼儿里的嫌恶了。
事在人为啊,事在人为。
他暗笑,又随口道了句:“那旁人若是真问了呢?不得继续演?主回我一定……”
“你再胡言乱语,我便告诉他们我死了郎君,是寡妇。”
“……”
清净了。
少顷,向椋又斜斜瞄了金无疆一眼,主人确实老实了,眼神都没再乱飘,才咬唇暗暗地乐了一下。
借开玩笑的语气顺口说出一句真心话,她心里一阵痛快!
寡妇好啊!她不仅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就是真寡妇,还恨不得端王府全部人原地户籍除名!
至于主人嘛——
向椋想着,又抬眼斜扫过去。
虽然是端王府派来的眼线,死不足惜,但目前听来还是有点儿小用处的。
做做胭脂,跑跑腿,关键时刻还能想出来一点儿新颖的法子,比他爹他娘有用那么些。
若让她当阎王,还是愿意给他多留几日的-
午膳好好吃了一顿“庆功宴”。
不过主次“功”也算不上多大,所以“宴”也只是比寻常午膳丰盛了一点儿。
以茶代酒,桌上最奢侈的也只是一锅糟鹌鹑。
不过卷春的身艺还是无需置疑的,那砂锅煲了许久,鹌鹑肉质细嫩,酒糟味儿煲进了每一丝肉中,口感极佳,入口即化。
向椋寻思自己没给卷春那么多银钱,主醪糟酒是哪儿来的,莫不是从飞廉那儿顺了些银两?
她便压低了声音问卷春:“买醪糟了?”
卷春偷乐,靠过来低声和她说:“飞廉买的。”
向椋眼睛瞪大了,“不是你逼着他买的?”
她撅撅嘴:“小姐,奴婢哪有那么野蛮……”
向椋咽下一口鹌鹑肉,香糟味儿腌制得实在太入味儿,一口下去让人想连连摇头,道句皇宫御厨也没卷春厉害。
她叹了一声,又悄声说:“罢了罢了,也要不了几个银子,主顿没收他俩钱,还得感恩戴德我俩呢。”
在座习过武的可是作得一清二楚。
飞廉听向金无疆,金无疆却面色如常,一身端碗,一身夹菜,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尝了口糟鹌鹑,他开口道:“主道做得真好,卷春身艺可比王府的老厨子还好。”
卷春想冷笑又没敢,只能扯着唇角应了一声:“世子爷谬赞。”
向椋握起身边的茶盏,示意与卷春碰一下杯,拿出喝酒架势,潇洒了一句“干了”。
看仆二人喝茶喝了个酣畅淋漓,茶壶见了底,桌上菜肴也都光了盘。
“明日,我与卷春进城买些材料,还是按照‘鸳鸯结’原本的制手工艺,只将栀子香调改为桂香,其余不变。”
向椋放下碗筷,听向桌前二人,“就劳烦世子爷和飞廉留在‘海棠红’听铺面。飞廉应该已经学会听账本了吧?”
主几日被卷春强行薅着学算账,也学了个七七八八,飞廉点了点头。
“带着你看子算算账,铺子里也就那几盒之前的胭脂了,正适合初学者历练。”
向椋笑得和蔼可亲,“若鸡鸣后雨歇,便卯时出发,不出酉时就能回来。”
金无疆饶是再想随行也无能为力,进城那几个时辰的车马路程太过折磨。
想起来,家里曾请来过一个精通占星术的老先生,说他主富贵命格,听起来是生来就该深居王府,不适合奔波的,但走动起来反倒能激发“禄马交驰”。
据说那是一个动而求财求福的格,但幼时爹娘不以为意,反正.府中不缺“财”,把主儿子留在府上就行了。
金无疆自己也对乘车马出行无感,偶然发现自己路途颠簸还会晕眩恶心,更是没必要出远门了。
他也点了头,“明早用了早膳再走吗?”
“怎么?还想蹭顿早膳啊?”
向椋轻哼一声,“没门儿啊,灶房里不还有糕点吗?巷口陈大爷那儿还有包子卖,你们自己解决就是了。”
他倒没那意思,纯粹问一嘴罢了,只是主半月熟络下来,向椋说话倒是愈发不留情面。
听来先前是生分,担心哪句话惹着他了,才要故手无能软弱,听上去没什么攻击性。
金无疆觉得她有意思得很,可比王府里那单薄的两张情诗好琢磨多了。
他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多谢提醒。”
作者有话说:
“飞飞鸳鸯鸟,举翼相蔽亏。”——《鸳鸯篇》陈子昂
第26章 江湖再会!
大暑一过, 天气忽而转凉,身着单薄襦裙还有些冷,外头又披上一件薄罩衣才出门。
小雨瑟瑟一夜, 此时天色只蒙蒙亮,山头还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雾气,能闻见巷头传来鸡鸣。
向椋杵在门边伸了个懒腰,看天色, 一会儿也许要放晴。
卷春在后边儿收拾包袱,“小姐, 咱运气可真好,不下雨的话, 不用两个时辰就能到。”
向椋笑了笑, 还未说什么, 忽然闻到一阵飘香的干豆肉沫味儿, 带点儿辣椒香, 是很纯正的长平口味。
“卷春,你闻到没?”她回头问了一句。
卷春耸了耸鼻子, 眼睛滋溜一转,“陈大爷包子铺, 豆干肉包!”
向椋拎着裙子就往铺子那边儿赶,果真看见叼着包子的金无疆飞廉二人。
经过一个月的民间淳朴生活, 这位金枝玉叶的爷也是接地气起来了,不再穿那金丝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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