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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110-120(第5/13页)
另外的人的话,犯不着。”
“行了你……”我也笑出声,把他拽起来,心想我声音哪有这么嗲,明明偶尔比他还要深,这真是毫无依据的丑化。
他任由我动作,起身与我对视,金灿灿的光芒洒在棕眼睛里,清澈又坦荡。
我几乎要怀疑刚才的吻是我精神错乱产生的幻觉了——可能我只是亲了一团长得像Bobo的空气。
好在下一秒,他就单手扶住我的肩膀,轻声道:“Pippo,你在电话里说有事要告诉我,说吧。”
我深深吸气,缓解忽然涌上的紧张与无法忽视的悲伤。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构想那十年间的图景,我调整姿势,撑着地面变成跪姿,右手抚上他的胸口。
有阳光在我的睫毛表面碎裂开来。
“你的心脏,后来还会疼吗?”
Bobo的脸上看不到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问。他缓缓握住我的手,我们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按压着他的胸膛,他很慢地摇头。
很明显,这个惯于忍耐的家伙在撒谎——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居然同时学会了忍耐和撒谎……他就这样把上千个日与夜的疼痛浓缩成一个否认的动作,轻飘飘地递给我,安慰我:没关系,别想太多。
“Christian,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我轻轻叹息,蹙起眉梢,贴在他胸口的手向上移动,依次划过他的锁骨、脖颈和脸颊。
他的皮肤是温热的,我的指尖却有些凉。落在眼尾点了点,像是第一次看清他五官的轮廓。
Bobo很细微地笑了一下,说:“Filippo。几分钟前,你吻了我。”
我虽然没太看懂事情的走向,但还是点头,“嗯。”
他一手托住我的后脑,身体前倾,以手肘支撑地面,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沉声道:“现在,轮到我了。”
Bobo的手指没入我的发丝,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嘴唇,而后与我本人的吐息融为一体。卷翘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状的阴影,我想到许多年前我们在撒丁岛狂欢至天明时,晨光流过他侧脸的样子。
他停顿了片刻,接着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描摹我的下唇,湿润又柔软。
我渴望和他一同沉醉其中,但又不愿错过他如今醉人的情态,于是便迟迟没有闭上眼。
Bobo察觉到了。
在换气的间隙,他与我前额相抵,哄骗一般地呢喃:“Pippo,闭眼。亲爱的……”
层层光晕中,我甘之如饴地陷入黑暗——
菲利波·因扎吉爱过很多人,献出过很多亲吻。
轻佻的、郑重的,有些发生在荒唐草率的一//夜//情之间,有些则在某个瞬间使我想让时光永远地静止在那一刻。我清楚如何让对方动情、如何让人晃神或是意乱神迷,沉沦在我赋予的快/感中。
但我并不想把它们加在这个吻里,因为维埃里用的是最简单的方式——倒不是说他忽然青涩生疏地如同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年轻人,而是他处处都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怎样能最大限度地引导对方沉/沦其中,让人大脑空白思绪飘忽,但Bobo没有。
他甚至要等我先邀请后,才小心翼翼地进行试探。
原来和男人接吻与和女人没有本质区别,我心想。清冽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触感是一样的软乎乎、湿漉漉、暖融融。
只是为何这个本该甜蜜的吻,尝起来却躲不过泪水的苦涩味道?
过了兴许有一个世纪,Bobo微微退开一寸,他的瞳孔中有我的倒影——在经过眼珠表面曲率的畸变后,依然能看出是不容忽视的精神焕发。
我直起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尾,目不转睛地对他笑。
我们对视半晌,Bobo率先开了口。
“嘿,真是个没有诚意的小狐狸。”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本来是你要说大事的,结果把我彻底带偏了。”
我乐呵道:“怪你太没有定力。”
“是是。”Bobo学着我的姿势跪坐起来,很自然地张开双臂,势在必得道:“再给一次机会。Pippo,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扑过去,让两人一起躺倒在地面。这在过去的国家队比赛中经常发生,只不过和如今相比,那些回忆恍若隔世。
“克里斯蒂安·维埃里。”我贴着他的耳朵咝咝地说:“我爱你,我永远都不要和你分开。”
他快活地大笑,扳过我的下巴,再次吻上我,回应:“我也爱你,爱你到月亮再回来……”——
由于本来就过于了解彼此,再加上感情经历丰富,我在互动心意之后并没有太多羞涩,喜悦倒是溢于言表。
此刻,我的内心翻涌着一汪沸水,想抚摸他的皮肤、想把他按在车前盖上深深地亲吻、想要更多更多。
Bobo注意到了我诡异的眼神,好笑地问:“Pippo,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对你不止有和从前一样的感情了?”
“是啊,”我嬉皮笑脸,“想瞒住我,Bobo,你还得再精进一下暗恋技巧。”
他丢给我一个“暗恋在哪”的表情,听我继续说:“刚开始我完全没有精神去考虑这方面的事,后来身体好了很多,就慢慢察觉到了……哦,顺便提一嘴,那天晚上我是醒着的。”
“我就知道!!”他半是愤然半是惊喜地喊。
我很诧异,“怎么会?”
“你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脸色煞白,明显没睡好。”Bobo腾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而且看着很像哭过的样子,和我道‘早上好’的时候还脸红了。”
“你编的吧?”我十分狐疑,“尤其是最后一条?”
我居然还会脸红吗?我是真的以为自从孩提时代过去后自己就彻底在情/爱中丧失这种能力了,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奇观!
Bobo笃定说这是事实,接着问起我的迈阿密之行。
提到这茬,他依旧有些气鼓鼓,“我真不敢相信,你连张便条都不留给我就跑到另一个大洲。”
“艾米莉亚知道。”
“好哇,你告诉我的经纪人不告诉我!我说为什么她知道我提前回到米兰后语气很奇怪。”
我迅速评估了一下Bobo的驾驶技术,在承认确实不错后一把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Bobo英俊潇洒包容大度,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不起眼的小事生气的,对不对?”
“不对。”他否认,但眉目很柔和,“Pippo。没猜错的话,你去美国除了和玛尔达、桑德罗见面,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聪明啊甜心,”我侧过头,吧唧亲了一口他轮廓分明的下颌,说:“我就是为了你的事去的。”
Bobo没有立刻应声,他似乎意识到前方有告白在等待他,并不想因为开车而分心,就干脆把车往路边白线内一停,与我十指相扣,目光灼灼地在我脸上流连忘返。
这样的他很罕见,像圣诞节起床后看到父母用面粉伪造的脚印的小男孩,满心欢喜地相信圣诞老人来过,在捧起礼物盒子的那一刻开心地回过头,却看到真正的圣诞老人站在身后笑吟吟地注视自己。
那么,这个圣诞老人,我今天当定了!
“对我来说,维系一段恋爱最重要的不仅是感情本身,还有双方的状态,以及对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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