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90-100(第6/17页)
到底到没到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还是在他眼中没几步路,只是他以为的没几步,其实是住得远,一时走不到。
她想他从不吃亏,是不是被下药,见她好看真把持不住,之后就迷恋她的身子,一再沉沦。
好过分的人。
肯定是这样的。
难怪她说他们分开,说得再是他的错。他都不想分,想一味地来欺负她。
萧居和汗涔涔,才有到卫汲正屋的寝屋。
她想着熬过这一夜,就可以等他去上朝,背着他偷摸跑走。
等经历完不太美好的夜间,到了天亮,萧居和得到了五雷轰顶的消息。
卫汲不去上朝,他的人来寻了,只要屋外的人去宫里告假。话毕,接着来和她睡。
不去上朝,男人早晨就容易起来那点事,为此欺得她拿手臂去捶他,要他起开。
可力气小,捶也捶不了几次,便没力去捶。
她不知道他告假几日,每时每刻都和他相处,比死了还难受,属于是被囚困在宅子里。
他对她寸步不离,更不想分开,两人能在一起就在一起。
沐浴躲不了,吃个饭都不能吃得下去。
萧居和来到这深宅第一日有气,人不走就不去吃,他来喂都闭紧嘴不用。
脾气一来,还挥开他的手,道:“我不要吃你喂来的饭。”
长箸挥掉在地上,卫汲只淡淡道:“六娘还不饿,就不用吃了。”
“我不会逼迫你吃,你想吃就吃。”
他说得冠冕堂皇,说不逼迫她,就真不给她吃了。萧居和不吃几餐,体力活遭不住,饿得没办法,担心再不吃会饿死,就去用膳了。
她流泪,要用膳用得太难受,身后人呼吸很重不收力吃她,身体太晃了,会痛哭地谴责他。
就能得到他的歉意,来向她道歉,说是不是弄疼她了。
萧居和又不能当卫汲的面跑,能听到他的道歉就听了,这不听白不听,都是他应该来道歉。
她只敢心里对他大骂特骂,只要在他手里就不敢造次,还能在情浓时,回抱他。
为了求轻些,忍辱负重地向男人说她是真只嫁给他,让他忘了自己胡乱说的气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要经常听到道歉的话, 她煞费苦心,只有他说了后,才心甘情愿地哭泣回抱他。
许是他喜欢, 许是有自知之明做得太混账,见她哭多了便会表达该给的歉意。
一被她回抱, 会低头亲着她的侧脸, 给予几句形同虚设的慰籍。
萧居和听到对卫汲没有好的想法, 除了骂还是骂, 心里骂去十几句话, 觉他说话不痛不痒,没哪次能像道出口的话, 来疼惜、轻饶她。
他说得好听,从不做到。
她听多了有羞赧,要不是没力气,早去推开他, 不让他再压住自己, 尽说些不着边的话。
她在这大宅里人生地不熟, 卫汲回了这宅子,在外的奴仆婢女接到消息归来, 萧居和为了将去梅、云春问过来, 到时候好找日子溜走。
他亲她时, 怎么都不做挣扎, 张开嘴去给他放纵咬。吻,全给含吻上,呼吸皆是男人的气息。
久了会似溺在水里,胸口沉闷得要透不出气,她不满地去疯拍男人肩臂, 想要去呼吸。
卫汲离去,不再要吻,萧居和去换气够了,就跟他道:“她们两个人在何处,四叔带我过来,我不能没有她们。”
“你快让她们来这里,我要看到她们。”
“我明日起来要还是见不到她们两个人,那就是四叔不让我见到她们,我会很生气。四叔连这事都办不好就从榻上下去,我睡在这儿,你要到别处去。”
她向他说了要见去梅和云春,两人还处在事上,卫汲喘匀呼吸,恢复平静的神色,应诺道:“六娘,只有这事么?这是你的婢女,我如何不要她们来。”
“六娘那日不是喊府里的人收好了?都不会回去了,我唤人将你所有的衣物首饰物品都拿来这处宅院,可好?”
他问话都多此一举了,她还能说句不好吗?
明知故问的人,真该死。
就应该吊起来,一日三餐打一顿,以解她的仇恨。
这是她惟一起杀心的人,也是他活该,总喜欢用各种办法欺辱她,回话还在乱动。
是想要占她多少便宜?她人就在这跑不了,一被带到深宅里,只有他们在就放肆着来,缠着她做只有夫妻能成的事。
萧居和对他强硬的作风没多大反应,不反驳只有道个“嗯”。这些衣物什么的她都不想要了,管身外事在哪儿,当送给他留作纪念。
她都被逼到一件东西都不拿上,宁愿空手跑回永州,那他要找找自身的原因,为何她会如此行事。
其中必是他犯下大错。
她过不了日夜吃苦头的日子,不跟他说下就跑,是不想再见到他。
正常人是不会有脸面提到的,她回了永州,他定没脸找她。
忍,忍,忍。她再忍。
等回到父亲那,就再也看不到他。
他们后半辈子,永不相见。
“六娘,你流的汗太多了。”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卫汲忽然道:“我们去浴室,我为你洗好,要换身清爽的衣裳。”
萧居和最恨卫汲这种行为,听了他所说有不知所措,没等她说了拒意,就被抱起来,身离床榻。
她不要他抱,抱法是利于到他的,喊了不行,没被理会到。
萧居和脸滚烫起来,埋首在他肩头再说不得什么,只余有嘴中让卫汲抱起来走,困难地抽气呜咽。
他是很喜欢抱她,能抱起她就不会选择分离,来这事她却不喜欢被抱,根本原因就在于他抱她的目的不纯。
说是要抱她去浴室,假惺惺地为她好,都不舍得分开会。
他再怎么样,都是男人,做的事完全是男人的做法,精虫上脑哪里能顾得上她好受。萧居和眼泪往下掉,脑中起了这些想法。
在她接连几日昧着良心说只喜欢他、只嫁他,事情迎来了转机。
同吃同睡再过去四夜,新的一夜被男人续压住欺负,她哭求放过。
神志不清时,男人抹去她面上的泪,屋外有人来敲门道话。萧居和打起精神去听,眼珠转动瞧着卫汲,看他皱了眉,更想去听他们的对话。
除去不可控的婚事、丧假、祭祖、父母病了要守在身边照顾,朝中官员每月告假有规定到几日。
屋外的人是来道皇帝的话,卫汲告假多日,不能再一次多来告假,要都能和他似的随意地来,朝中朝臣纷纷效仿就乱套了。
卫汲明日要去上朝,料理官署公务,不再陪她留在宅子。
萧居和等到机会,太过欣喜,哭都没去哭了,卫汲没收回手还在为她抹泪,他向屋外人说了一两句话,便让人离开。
这事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他没管明日的事,依旧和她亲热。
萧居和感受到卫汲患得患失,是不想与她分开,她这夜比前几夜更不好受,留着意识强撑到了早上,她都没去睡。
要是睡过头了,他上朝回来还得找另一日。她是真的等不起了,不想和他睡一张床,能早点跑就不会晚跑。
去梅二人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