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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诱她为妻》20-30(第3/15页)
看朕,好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烛火轻轻摇曳,光影细碎晃动。
就在萧烬近乎失神之时,榻上一直死寂昏睡的姜苑,忽然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动静。
作者有话说:
因为要上夹子,17号不更,18号晚11:30双更再推推自己的预收,《玉碎不归》沈知意与谢昭青梅竹马,二人结为夫妻后,一直相濡以沫。她甘愿陪着他从籍籍无名,到问鼎九五至尊,一个是矜贵世家女,一个是意气风发帝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沈知意会顺利成章成为中宫皇后,可登基大典过后,谢昭却转头封了将军之女为后。沈知意红着眼捏住那道封后圣旨,站在谢昭身前质问,男人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抚。他说,如今朝局不稳,将军之女是皇后最好的人选。她记得昔日相守点滴,相信他自有苦衷,只能压下满心委屈,选择隐忍。——大晋四年,沈知意拼命诞下皇子,谢昭却无情抱走交给皇后抚养。他说,为平衡后宫,她生的孩子须记在皇后名下。沈知意哭着求过,闹过,换来的却只有男人一句“大局为重。”从那后,她变得委曲求全,处处忍让,只盼着皇后能看在她听话的份上,好好照顾孩子。可直到襁褓中的婴儿,再也没能睁开眼,她抱着孩子小小的身子,无边寒意透四肢百骸。灵堂之上,皇后依偎在谢昭身侧,满脸无辜,说孩子的死与她无关。谢昭轻而易举信了她的话,语气冷静宽慰:“皇后温良恭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何况婴儿夭折并不奇怪,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这一刻,沈知意心如死灰,她这才意识到谢昭并不爱她。——三皇子谢昭蛰伏深宫多年,步步为营,一心只为夺取帝位。当年迎娶世家女沈知意,于他而言是一步绝佳的棋子,更何况沈知意顺从听话,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后来他如愿登基为帝,为稳住动荡朝堂,要立将军之女为后。谢昭想着沈知意深爱自己,无论他做出何等取舍,她识大体顾大局,一定会理解他的所作所为。等日后稳定朝局,他会补偿沈知意所有亏欠,给她独一无二的尊荣。然而还未等他完成筹谋,宫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席卷殿宇,带走了沈知意。众人看着帝王跪在废墟之中,死死抱着那具烧焦的尸体,不肯松手,两行滚烫泪水无声滚落。往后万里江山,唾手可得,可那个任由他肆意消耗,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女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22章 变得不一样
萧烬守在榻边, 见姜苑终于有了动静,瞬间变得又惊又喜,俯身凑近唤道:“阿苑?能听见朕么?阿苑?”
姜苑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可眼睫颤动得愈发明显, 眉心微微蹙起,似是残留着刻骨的痛楚。
唇瓣轻轻翕动,她似乎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个字。
萧烬仔细听才听清, 她嘟囔的是“疼”,她在梦里,竟然也是疼的。他目光盯着姜苑,轻轻摸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阿苑?”
这个时候, 姜苑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胸脯剧烈起伏,忽然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萧烬心头一松,下意识攥住她纤细的胳膊, “阿苑?”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唤,眼前的姜苑就像听不到一样,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 只是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某处, 急促呼吸着。
“阿苑, 看看朕,好不好?”萧烬不死心,一遍遍地哄劝,“阿苑,别怕,朕在。”
这个时候的姜苑终于有了点反应, 缓缓转头,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像是看到鬼一样,浑身开始发抖,拼尽全力往床榻最内侧蜷缩后退,“不要……好疼!”
那日马车上被负的画面涌入脑海,姜苑无端端哪里都疼,大颗大颗眼泪掉了出来。
凄厉的声响穿透殿内寂静,响彻整座凝香阁。外间值守的青禾与云巧闻声大惊,不顾一切推门冲进来,看清榻边的景象,又只能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不敢贸然上前惊扰。
“阿苑?”萧烬不明白她是怎么了,茫然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安抚她,“是朕,阿苑……”
“好疼……”
姜苑反复低喃,脸色慢慢变得惨白,手也开始抖,像没了力气一样倒在榻上。
萧烬见状心头大乱,“来人!快传太医!”
殿内宫人奔走忙碌,片刻后,太医院总事徐太医匆匆赶来,细致诊脉良久,才躬身回禀。姜苑是由于惊恐过度,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萧烬心知肚明她惊恐的缘由都在于他,只能强忍住心中要靠近她的冲动,吩咐宫女好生照顾,而他只能转身,带着一身沉重与无奈,落寞走出凝香阁。
他独自行在宫道上,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这种感觉只能由姜苑消除,如今没有她,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
光阴倏忽,转眼便是六月初六,正是去年姜苑入宫的日子,一眨眼她入宫已经快一年了。
这些时日,萧烬深陷门阀士族的朝堂纷争,各方势力制衡拉扯,政务繁杂冗重,被扰得苦不堪言。可哪怕琐事缠身,他依旧每日数次过问凝香阁的动静,从未间断。
听宫女说她已经慢慢会下榻,会说饿,但也只是这种简单的举动,看起来依旧像一个死物一样,安静、麻木、死寂,再无往日半分温婉灵动。
又过了三日,宫中传出喜迅,信王萧澈给他的儿子设满月宴,一月前信王妃顺利诞下一子,是萧氏皇室同辈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
对于这次满月宴,萧烬本来不想去的,姜苑还尚在病中,他满心牵挂。可无奈萧澈多次前来相邀,还以亲情大道理“威胁”,他终究松了口。
宴日当天,萧烬早早离宫前去赴宴,随身携带着能工巧匠连夜打造的长命金锁,以及一枚贴身珍藏的帝王暖玉,算作贺礼。
满月宴上,喜乐喧天。信王妃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萧澈满脸笑意陪在她身侧,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初为人父的温和笑意。
接着又是孩子的抓周宴,众人争相道贺。萧烬心绪淡淡,没怎么留意,等到一切结束,他独自回到一处凉亭饮酒。
萧澈安顿好内眷宾客,屏退左右,缓步走入亭中,在他身侧落座,笑呵呵说:“没想到皇兄今日真的肯屈尊前来,倒是给足了臣弟颜面。”
萧烬抿了口酒,侧眸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朕若是不来,你怕是要日日入宫纠缠,没完没了。”
“果然最懂臣弟的,始终是皇兄。”萧澈笑得自在,转瞬又状似随意地开口,“皇兄近日终日郁郁寡欢,可是还牵挂着宫中那位美人?怎么,朝夕放在心尖上的人,也留不住?”
连日郁结,此时的萧烬难得放松,又因饮了点酒,话多起来,“朕倒是想问你,听闻你府中那位,近日不见踪影?跑了?”
提及那人,萧澈端起案上酒杯,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酒液,淡淡笑了一声:“她性子倔,向来不听话,近来屡次忤逆臣弟,不懂安分。臣弟无奈,只能将她禁于院中,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亭间忽有一阵清风掠过,卷起亭外枝叶轻轻作响。
萧烬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澈,慢慢说:“萧澈,凡事留三分余地,做人做事,不可太绝。”
这句话他亦是说给自己听,他心里很清楚,他们骨子里是同一种偏执狠戾的性子,如果他有十分狠,那么萧澈就有十二分,毫无半分情分。
萧澈闻言挑眉,不以为然应了一声,“好了皇兄,臣弟知道了。”
他从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帝王闲来无事的老生常谈。二人对坐闲谈片刻,聊着朝堂琐事、宗室杂事,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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