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20-30(第16/22页)
度却一丝不变,“烦请施主见谅,您若不打算抄写经文,是不能去净堂内间的。”
“就不能通融一二吗?我……”
两人显然已经掰扯了一阵,只是忍冬依旧被拦着,并没有达成目的。
唐素期抬手抚上忍冬肩头,“罢了,你就去院外找个休息的地方等着我,我瞧着刚才过来有一处落脚的凉亭,离得也近,不过就是几丈远。”
“小姐……”
“那你要和我一道抄佛经吗?”
忍冬垂下头,“我就在外面等着小姐,小姐您好了,就和这位照客师傅说一声,我马上过来。”
……
唐素期再次回到净堂内室,她取了水,将手擦洗干净,掬着几簇净香,借着室内的烛火点燃,在佛龛前拜了三拜,将净香插进香案,又把手擦洗一遍,她才回到桌案前开始研墨。
墨锭化开,研磨了好一会儿,直到色泽亮丽,她才提笔开始抄写佛经。
“唐娘子的字很好看,端正秀丽,却自带风骨,实在令人赏心悦……”
“咦——怎么墨都滴在纸上糊成一团了,还没落笔?”
唐素期手中墨笔滑落,滚到桌案边缘,幸得被桌案上的雕花拦住,没有摔到地上,她另一只手撑着桌案,压下心底的不安,侧起头看向身后的人。
一张白皙艳丽,却眉目深刻的脸,他面上还挂着笑,眉眼弯成一轮新月,眼角还带着些浅浅的笑纹。
唐素期扶着桌案连连往后退,撞到桌角,疼得她拧起眉头。
他上前一步,宽阔的身影笼罩上来,面上的笑意稍有褪却,依旧妍丽明媚,好似出水芙蓉,娉婷袅袅,艳而不妖。
范衢生的带了几分女相,便是如今扮做女子,乍然一眼看过去,竟无半分违和,只觉得他是个格外高挑,姿容姣好的女子,除此之外,并有任何不妥之处。
可唐素期见过他,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见过他,他的长相于她而言十分熟悉,印象很深,只需一眼,她就认出来,面前这个貌美的女子,正是北镇抚司招抚使范衢。
唐素期眉心拧的愈发紧了,低垂下眼,瞥见他腰间系着的深紫色丝绦。
那样窄的腰,竟然是个男子。
也正是一切都恰如其分,才让她放下警惕之心。
她咬着牙,抬头迎上那张依旧含着浅淡笑意的脸。他甚至描眉涂唇,丝毫不嫌弃身上带着脂粉妆点,偏偏也那样合适,若非见过他本来模样,唐素期根本不可能看出来他是个男子。
“哎呀,别往后退了,这不又磕到腰了?”
说完,也不顾面她面上是何表情,对他又有何警惕,堂而皇之的抬手,扯着她手臂,一把将人拉近。
离得近了,声音也显得愈发低沉,“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才特意这样打扮,要见你一面,也是十分不容易,先不说你出来就十分难得,单单只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两个暗卫就难缠的很,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呢。”
“……你究竟要,做什么?”
范衢垂着眼,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还是怕他,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偏生还将自己当作刺猬,以为毛炸起来了,旁人就不敢靠近了。当真是可笑又可怜。
“好了,我方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有事,你不是知道我身份吗?你难道以为我一天天的,那样游手好闲?”
他轻叹一声,面上似有无奈之色,而后,双手抚着她肩头,稍微用了些力,将人架到圈椅上,摁着她坐下。
范衢后退几步,又瞥见她孱弱的背脊,单薄的身形,强忍着镇定,又显露出几分慌张的脸色,突然就生了些不忍之心。
他可真没和这样娇弱的闺阁小姐打过交道,哦不对,也还是有过的,但眼前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
他知道她有些害怕他,上次让她闻到了那样的血腥味,也确实有些失态,这次为了不让她害怕,也为了方便说话,他还难得扮上了女装,没想到没半分作用。
那半个时辰,真是白白浪费了。
范衢抬手从身后拖了把椅子放到桌案的另一边,与她相对,而后坐下。
“行了,问你几句话,”他难得收了笑,“前些时候,你家田庄进了一批流匪,其中有一人是位军户,名字叫做张百庆,你可还记得他?”
唐素期抬眼看他,抿了抿干涩的唇,张口回答:“我记得,他身手很好,一人可以应对三个护卫,不落下风,若不是我带的人手足够,恐怕那次也很危险。”
范衢点头,“真是有够可怜的,被人欺负成这样。”
“可还记得他的长相?”
唐素期拧起眉,心中诸多猜测浮现。
“他逃了,如今不在京兆狱?”
范衢目光微顿,挑起眉,“反应倒是很快嘛,不过,也不能算是逃吧,现在是活着是死了都不知道。 ”
他轻轻叹气,“近来真是诸事不顺,许多案子查着查着就断了线索,没了苗头,事情当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那你究竟记不记得他的长相?”说着,他随手抽出一张宣纸,动作利落的铺开,又挑了一只极细的狼毫,而后看向唐素期。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不说话?”范衢蹙起眉头,“是不是我对你态度太好了,才让你觉得锦衣卫办事是很好说话的,不想回答,就可以不说了?”
唐素期掐了掐掌心,拧眉迎上他的目光,“那时候太仓促了,我记不太清了,而且我只是说他的长相,你便能画出来么?”
范衢捏紧手中的狼毫,顺着笔身,用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
像这个时候,一般就得上刑了,先上械,将她身体固定,让她手臂动弹不得,再上镣,定住她的脚,接着再上那八九分窄的榆条,在那纤细孱弱的背脊上,一下一下打进骨头里。
对这样装聋作哑的囚犯,还有许多招术,只是范衢觉得,于面前的人而言,这些最简单棍的就很痛了。
也太可怜了,光是想想,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算了,谁叫她长得这样可怜,他确实难得起了些怜悯之心。
他耐心点就是了,反正都有结果。
“你这样几次三番的被人欺负,你就这样忍下去吗?先是你家田庄的事,再是后面你发善心去施粥,还遭遇那样的危险,你不觉得心里不忿,想要报复回去吗?”
“你可是礼部侍郎的嫡女,就这样被人欺负到眼前,你都忍了?”
“先不说你自己,就你那位竹马家里也出了不少力呢,王府那几个得力的属官,在三年大计考功时几乎都被革职了,还有不少弹劾二皇子违制的奏疏,雪花一样送到御案上,”说到这里,他突然笑出声来,“一时间呢,二皇子也是焦头烂额,那些嫉恶如仇不怕死给事中已经盯上了他,你就不想帮帮你那位竹马,添柴加火,彻底把这个欺负你的人拉下来?”
“你不摁死他,他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呀,唐娘子——”
范衢弯起眼,作出一副殷切期望模样。
一室寂静,落针可闻。
瞥见那依旧含笑的眉眼,她心中挣扎了会,旋即下了决定。
“我来。”她抬手,手心向他。
范衢一怔,试探地将笔递给她。
只见她执笔挥毫,不到一刻钟,一幅人物肖像栩栩如生。最值得夸赞的,还是一些细致的地方,画的很容易辨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