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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30-40(第25/28页)
走去。
“有什么话,来日再说,今日就不说了,只做。”
明日婚假就结束了,他当然要好好珍惜今夜。
将人放下,他俯身覆了上来。
唇齿缠绵,他的贸然进取让唐素期有些应接不暇。
才多久,他就深谙此道。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她撑着他肩头,将他推开。
黎承安半垂着眼,眸色迷离,好似不解。
她缓了缓,道:“好累,你贴的太近了,有些重,喘不过气来。”
其实动作已经称得上轻柔,但他生得这样高大,肩宽体阔,总让她觉得应付不来。纤细的指尖,用了些劲,捏着他肩膀却也只是不痛不痒。
宽大的手掌附住她的腰,倏地,身子一转,转瞬便坐在上面。
他唇角微微翘起,声音又低又哑,“这样会不会好些……”
唐素期自上而下看着他,他衣襟散开,露出玉白的锁骨,胸膛鼓起,将本就松散的衣襟撑得更加敞开。
她抬手撑着他胸口,稍稍坐稳,手便被他带着向下。
唐素期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也从来没试过这样。但这种一切都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却分外的好,只要一点点,轻轻慢慢的就好,也不会不舒服。
“杳杳……别折磨我了,再下来一些。”
那双如墨的剑眉深深皱起,只掀开了一点眼皮,牙齿紧咬,下颌处绷出一条明显的线。
唐素期看呆了一瞬,附在腰间的手倏然朝下用力按,她猝然惊呼,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尽数没入他唇齿之中。
她拧起眉头,抬手想要掐他,又使不上力来。
比以往都要甚,更加难耐,让她后悔,说出那句话。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同以往一样的,他总归还是克制的,不会和当下这样跌宕起伏。
也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她都不知时辰几何,只能迷迷糊糊的念叨。
“明日、还要上衙,别太、晚”
恍惚间,好像听见他说好。
但她实在太累,也太困,也打不起精神来去细究明日的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日上枝桠, 窗扉处,一阵鸟雀低鸣。
已至深秋,晨起的太阳少了许多燥热, 支开槅扇窗, 清风徐徐, 一片凉爽。
已是辰时一刻, 算算离卯时都过去了将将一个时辰, 这会儿黎承安应当在京营处理公务都忙了一阵, 而她才醒来。
梳洗完, 换了身衣裳, 茯苓将厨房早就备好的早膳端了上来。
用了一口清茶,拿起绢帕拭了拭嘴角,唐素期问茯苓,“昨日叫你买的那些药材,可都买好了?”
“昨日都已经买好了, 也按小姐说的, 在厨房里熬着,忍冬就在旁边看, 刚才她遣了个小丫鬟过来说,再过两刻钟就好了。”
“好,待会儿便直接端过来。”
说完又叫站在身旁的丫鬟,将早膳撤下去。
“我去书房一趟, 茯苓你就在这里等着, 若是有什么事,便来书房和我说。”
见茯苓应下,她转身要迈步出去,倏地想起什么, 她又侧身抬手,招茯苓上前。
“你买药时用的银子,走的是中公的账,还是我的私账?”
“是您的私账……”茯苓神色犹豫,试探般的开口,“可是奴婢弄错了,应该走中公的账?”
唐素期松了口气,当即摆了摆手,“没有,你没有弄错,做得很好,这事我不想让旁人知道,本也是打算走我的私账,只是忘了与你说。”
“从今往后,若是我特意与你说的,便都不走中公的账,你与账房陈先生说一句就可以了,从他那里支取银子。”
茯苓认真答应下来,“奴婢知道了。”
书房里空旷,只是临近桌案前的槅扇窗被支开,从屋外透进一片亮光。
循着那日晚间最后的记忆,她在书桌旁四下找寻,翻了几沓字帖,挪开几卷书册,都不见那日的那方盒子。
过去一刻钟,几乎寻遍了眼下能看见的地方,都不见,那小木匣的影子。
唐素期无奈,只得叫来站在门口的侍从来问。
大致说了下那木匣的样子,也说了最后应是摔落在地上。
“你若不知道,便帮我问问洒扫书房的仆妇,才两日,随手放在哪处,应该也是记得的。”
不到一盏茶功夫,侍从寻来了前两日洒扫书房的仆妇。
“前日晨起时,我有见到过,世子说这东西用不着,让我放在架格顶上,跟那些旧书堆在一起。”
那仆妇抬手指向最顶层,上面摆着一扎用函套收好的旧书,十分的不起眼。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旧书下面还搁着一个小木匣子。
仆妇搬来梯凳,将东西拿了下来。
接过雕花木匣,唐素期同仆妇道:“世子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要你拿下来的。”
仆妇笑着说好,“少夫人放心,世子早就交代过我们,在院子里,您说什么便是什么,没有人能越过您去,就算是世子自己说过的话,与您的吩咐冲突,也是一样的。”
正欲打开木匣的手一顿,指尖贴紧雕花,“他何时这样说的?”
“纳征礼之前就说过几次,和少夫人成婚那日也说过的。”
想起黎承安曾经的训诫,那仆妇又道:“夫人您放心,我们整个西院都唯您马首是瞻。”
世子那日是这样说的,可不只是她,上上下下的丫鬟、仆妇、随从,个个心里都清楚。
遣退了那仆妇,书房只剩下她一人。
将木匣打开,绒布上放着的,是她那日就见过的暹罗红宝石。
西洋过来的宝石,波斯海贸的猫……
锦衣卫何时和鸿胪寺的人一样做派,有外邦的人都有这样交集。
绒布下面垫着一层棉垫,垫得很紧,几乎是贴着木匣边缘,要不是早有先例,很难猜到,里面或许夹了东西。
扯开棉布垫,果不其然,夹着一封折起来的信笺。
三个月前,她替父亲整理书房公文时,看到了一份仪制司每月呈递的署佥补汇览,这个汇览一般都记录着各个皇子府属近期的校尉补额、内史奏讨和印信铸发等的一些流水。
因为不算密件,所以父亲会带回家中批阅。
而恰巧她在整理时,父亲批阅到了二皇子府署。
随意看了几眼,她便觉察出许多不对。
储位未定,如今几位皇子虽已成年,但均未就藩,各自都在京城中有府署。
按照皇子府的仪卫额制,都能有差不多四十人。而这近两年来,二皇子府的佥补累计有将近四十,等于说,几乎换了一批校尉。并且这些人担保的文书底册,笔迹近乎一样,也就是说,足足四十人,居然是同一人代笔担保。
实在匪夷所思。
更有可能的是,佥补这些校尉只不过走了个过场,并没有人担保,他们都是家世清白之人。
还有那屡次奏讨内使接被驳回的批文,屡试屡驳,屡驳屡试。
……
知道这些于她而言没什么作用,但对于在追查北境叛逃军户的范衢来说,却是重要的线索。
只要他以锦衣卫的名义,亲自去礼部仪制司调取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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